對于這個姜以凝眼皮子抬也沒抬，而是一心微笑招待顧客。
直到又一波客人買了衣服滿意離開之后。
她才不耐煩轉身懟姜思雨。
“我和別人合作賺錢賣衣服能賺多少錢和你有什么關系？”
“今天我們能賣那么多那是我們運氣好挑的衣服棒，你別在那里無理取鬧行嗎？”
“我都已經帶你來了，也同意你在我這里挑幾件衣服了還要怎么樣？”
“姜思雨，別怪我警告你，我能為了我爸的東西容忍你一時，不會容忍你一世。你最好別逼我發火！”
“行了，我這很忙，沒空看你鬧騰，你趕緊在我這攤上挑兩件喜歡的回家吧。”
姜以凝的語氣滿是不耐煩。
如果是之前，看見攤子上那么多好看的衣服能免費讓她挑。
姜思雨肯定高興。
可現在姜思雨已經看見姜以凝包里的錢了啊！僅僅半天時間姜以凝就能賺這么多。
那一整天下來她能賺多少？
那么多錢就算是兩個人分，數目也非常可觀了。
一想到這些問題，姜思雨就險些嫉妒紅了眼睛，也看不上這似是打發叫花子似的幾件衣服了。
只恨不得想把姜以凝身上的錢，不應該是想把她每天賺的錢都搶過來！
“……我猜你知道我的脾氣，也更知道把我逼急了你會是什么下場？”
站在攤位里頭，一身張揚紅色長裙的漂亮姑娘，眉眼張揚的向她笑望過來。
那眼神中的警告冷意猛的讓姜思雨渾身一冷，打了一個冷顫。
在這一刻，她想起了自從來陸家之后，姜以凝大變的性格，和每次都能讓她吃虧的經歷。
差點忘記了，現在的姜以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隨便她欺負的孬種。
現在的她，恐怕就算是她給她媽打電話，都不能徹底拿捏姜以凝了。
一想到此，姜思雨更憤怒不甘心了。
她不經惡狠狠瞪了姜以凝一眼。
“不就是賺了點破錢嗎？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真以為我會稀罕你幾件衣服，會羨慕你能賺這三瓜兩棗？呵，咱們走著瞧吧！”
話音落下，姜思雨憤憤的離開了夜市。
但是看她離開的方向，顯然不是回陸家。
姜思雨的心思真的很好拿捏。
這一點從次日姜以凝就從秦雪話里得知姜思雨也拿出了全部積蓄要模仿她擺攤可見一般。
因為姜以凝的能干，所以姜以凝不管想干什么，秦雪對她都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所以姜以凝當初說要和陳夢麗一起做服裝生意，秦雪是鼓勵支持，也相信她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但是姜思雨不一樣，秦雪一聽她的念頭，就勸了她很久，大概的意思是，擺攤賣衣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很累也很苦。
姜以凝和陳夢麗能成功是因為她們是兩個人，能互相幫襯也了解市場。
但是姜思雨一個沒有工作經驗的小姑娘去單打獨斗，這哪里可行呀？
錢全部虧掉那都是小事，秦雪都怕姜思雨被別人騙了，鬧出什么事端來！
所以秦雪耐著性子好好勸了姜思雨一陣，還企圖和姜思雨商量著。
她要是想一起賣衣服，那她不去先去她姐姐的攤位上幫忙。
先學學經驗？
可自尊心極強的姜思雨那里肯受那個寄人籬下的委屈？
在夜市和批發市場逛了一晚上的她也自認自己已經將里面的門道看的清楚明白。
非常自信自己可以勝任這份生意，并且能做的比姜以凝還要好，所以半點沒有把秦雪的話聽在耳朵里。
徑直誰也攔不住的去干了。
秦雪嘆氣，秦雪無奈，秦雪不得已找上姜以凝，和她說了全部經過。并且擺脫姜以凝多看著點妹妹。
姜以凝內心嗤笑，面上卻也乖乖點頭。
“好的哦，等我忙完全部工作會過去看一眼的。”
聽姜以凝的這句話，秦雪又才反應過來，姜以凝當初進這行當本身就是為了幫陳夢麗。
所以姜以凝的本職工作并不是擺攤，而是文工團，并且除了文工團以外，這丫頭對上大學還很有執念。
所以她還得盡量壓縮自己的時間去復習。
這么一算，姜以凝現在每天要忙的事情已經太多到了一種超負荷的狀態。
一打量姜以凝的面色，都能看出姜以凝的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了！
“哎呀……我才看出來，你這丫頭的臉色怎么這么差？你這是多久沒休息好了？”
“哎，也難怪，你文工團的工作本來就辛苦，平時下了班還得去攤位上幫忙到深夜才回，你這也太累了，可得好好注意休息呀。”
“算了算了，你妹妹那邊就別管了，平時我多看著些吧。”
秦雪最后更擔心姜以凝。
“不過你這丫頭也不能讓自己太累，平時能歇歇還是得多讓自己歇歇呀。”
“我看你最近臉色都不太好。要不明天我和你們主任打一聲招呼，你明天休息一天，別去上班了？”
姜以凝沉默了一下，笑嘿嘿的說了好。
工作和擺攤的事情對她來說并不算很累，她還是可以安排的過來的。
所以之所以讓她近期精神那么緊繃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遠在其他的城市抗洪的陸家父子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現在距離原書中陸父的死亡時間還剩下一天多的時間。
陸家的電視被姜以凝故意弄壞，秦雪并不知道遠處的城市依然因為連續幾天的暴雨陷入洪澇災害之中。
并已經有十幾個居住在山腳下的居民因為山體滑坡而死亡。
她只知道的是，次日風和日麗，居住在她家里的小丫頭難得的撒嬌。
弄了一大堆毛線塞給她，眼巴巴的說好像讓她織一件毛衣呀。
她對小姑娘這種攻勢的撒嬌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奈答應，在陽光下仔細整理著手里毛線。
又見那小丫頭歡快你出了門說是要去給她買零嘴。
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小丫頭這么哄？
秦雪無奈的笑，不過明明是舒服的陽光下，她卻莫名的有些心慌。
覺得有陣陣的寒意，從四周鉆進她的骨髓，讓她這一天都心神不寧的厲害。
這是天氣要轉涼了嗎？
秦雪皺起眉頭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