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把那邊的福利說的天花亂墜，只求讓姜以凝松口。
但是姜以凝都沉默，最后也只是告訴主任說她需要認真考慮一下這事。
主任拿她沒辦法，最后也只能隨便她，失望的離開了。
事后姜以凝和陳夢麗商量著一起聯系朋友打聽了一下這件事，得知的消息是，這事是真的。
但這個崗位本身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光鮮亮麗。
首先，這個播音老師需要選出的是精英里的精英，要求多高不用多提。
另外既然是選擇出來培訓各地體制內播音員的，那么對她們本身也有一定的限制。
就例如，一旦當上了這個崗位，那么她們基本上都斷送了其他可能的機會。
畢竟上頭不可能一邊讓她們培訓別人，一邊讓她們進入考核崗位，讓她們有太多油少可撈。
所以這崗位既對能力有高要求，又沒有什么上升空間。
也怪不得愿意去的人少，也怪不得這種好事輪得到姜以凝。
陳夢麗聽說之后勸她：“要不你就去看看？大不了就當散散心？看你最近心情都不怎么好。”
通過打聽得知，培訓加考核時間一共是兩個月，并不在京市舉行，而在隔壁城市。
陳夢麗是挺希望姜以凝去的，一來這的確是個好機會，不去試試可惜了。
二來姜以凝最近因為店鋪的事情的確狀態不太對，她看著也挺擔心的。
姜以凝似笑非笑：“我去？我去了之后沒選拔上也就算了，但要是選拔上了，那邊忙起來，顧不上店鋪這邊怎么辦？”
“到時候你應該不至于再勸我說，實在不行就算了，你繼續擺攤，我專心工作，別的等之后再說吧？”
“夢麗姐，你應該不是這么想，在給我留后路吧。”
疑問又平靜的語氣，姜以凝現在的眼神，仿佛已經將一切看透。
陳夢麗張了張嘴，在姜以凝的眼神下，硬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抱歉……”
最后陳夢麗是這么說的。
可是，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她又為什么要道歉呢。
姜以凝又沉默了一下，疲憊的抱了報陳夢麗：“夢麗姐，再多相信我一點好不好。我不會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所以再不可挽回之前，你也對我，多咱們的事業多一點信心好不好呀。”
姜以凝笑著撒嬌，很快將這一場有些沉重的談話給帶過去。
轉而，她跑攤位和店鋪更加勤快了。
她一時之間找不到怎么鼓舞士氣的法子，那也只能多做，多看多聽。
尋找破局之法。
可能真的是習慣了，在這種境地下。
姜以凝突然間在服裝間看見了幾個熟人都沒有太驚訝的表情，反而一切觀感都很淡淡的。
就算是碰見他們驚訝心虛看過來的目光時，她也只是笑了笑，稍微一點頭，便將目光轉開，仿佛直接看見了幾個路人。
而不是看見了自己的親妹妹，和前店員。
一段時間不見，不知道這兩人怎么湊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姜思雨近期遇見了什么，現在一看，她竟然打扮的格外光鮮亮麗，一身白色連衣裙，頭發還燙成了大卷，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現在的他不像是個學生，反而像個時髦的工作女性。
就不想搭理他們，但他們卻很來勁的故意湊到了她面前。
姜思雨故意顯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包。目光不屑的上下打量他。
“哎呀，姐姐，聽說你最近辭去了文工團的好工作在外頭當大老板了呢。”
“那姐姐你現在應該挺厲害的，怎么還會這樣子出現在這阿？”
姜以凝現在剛從店里出來，店里在裝修，灰塵很多，她又干了些活，當然讓她顯得有點灰頭土臉。
“哎，不是我說你，姐，你這是何苦。”
“咱們好歹是親姐妹一場。你要是實在過不下去。那來找我和媽說說好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幫你，你何苦把自己弄成這個地步呢？”
“聽說姐，你現在在這條街上的名聲已經徹底壞了，唉，你看這事鬧的……，您這樣陸家就不管你嗎？你可是她們最喜歡的姑娘呢。”
姜思雨這話里盡是諷刺，且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從他看姜以凝的眼神中看出濃烈的恨意。
也是，在他的視角中，要不是姜以凝當初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她，他也不至于嫁入豪門的計劃落空，從而被陸家發現真面目掃地出門。
“姐，我和你說阿……”
許久沒見，他似乎也忘了曾經在姜以凝身上吃過的虧，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些陰陽怪氣的嘲諷話。
但還沒等他說盡興，姜以凝就開口了。
她說：“哇哦，你真愿意幫我給我錢？那真好，我現在挺缺錢的，既然你愿意，那就給我拿幾千塊錢吧。”
“嗯，才幾千，你應該不至于舍不得出爾反爾吧，”
“對了，忘記問，你現在看起來挺發達的，不知道你在哪高就。又賺的什么錢？”
幾句話，瞬間讓姜思雨表情僵硬。
他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姜以凝給吃了：“姜以凝，你又在得意看不起什么？”
“怎么，就你能賺錢，我就不能賺錢了是嗎？我告訴你，咱們兩個沒有誰比誰高貴。”
“只有成王敗寇！”
“而現在從金錢上來看，我才是強者，你一個喪家犬又算個什么東西？”
“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道歉，當我的一條哈巴狗！”
姜思雨憤怒尖叫的說完，那動靜之大，吸引了很多路人的注意，也讓姜以凝嚇了一跳。
天地良心，他剛剛那些話真的只是隨口的嘲諷。
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頭，所以姜思雨怎么突然被刺激成了這樣？
但姜以凝又很快反應過來，姜思雨對他那幾句話反應那么大，那大概率是他現在賺錢的法子真有些見不得光的地方。
所以她才那么敏感，容易在這點上破防。
說實話，姜以凝對這一點并不意外，畢竟一個。應該住在寄宿學校認真學習的學生。
在上課非放假時間出現在這里，還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濃妝艷抹。
就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