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苒一直都挺佩服她挑撥離間的口才。
這一字一句,既提醒了霍承安她“亂搞”的事一定會鬧得滿城風雨,讓好面子的男人斷了念想。
又順帶挑撥了她和薄司硯之間的關系,讓他以為自己跟他在一起,只是拿他當工具!
但凡是個有自尊的男人,都會生氣惱火。
可惜。
這蠢貨再一次料錯了!
薄大小姐一副很好奇的表情,問道:“今天發生什么事兒了,竟會讓虞總身敗名裂?”
虞婉清水汪汪的眸子看向站在薄小姐身后的蕭太太:“我們都已經知道,姐姐為了錢合約跟蕭總上床的事!聽說蕭太太打算把恒青所有客戶都拜訪一遍……”
她幽幽嘆息。
也不忘向今苒投去挑釁的目光。
“姐姐做過的那些爛事,怕是早就傳遍整個帝都了吧?”
蕭太太出生大族,從小就看慣了陰暗算計。
怎么會愚蠢之輩?
既然今天這件事虞今苒是無辜的,那么也就只有背后黑手才會那么這么快收到消息,上趕著來煽風點火!
“你倒是消息靈通!”
虞婉清一副柔善的表情:“霍爺爺做手術,怎么都聯系不上姐姐,我派人出去找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
蕭太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我丈夫身體不好,發病的時候身邊沒有人,是虞總救了他!自己是知三當三的賤貨,便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臟么!”
“怎么可能!”虞婉清一怔,繼而大叫:“救人不送醫院,卻往酒店里帶,蕭太太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么!”
蕭太太揪住她的頭發,拽到今苒面前:“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虞總的氣色!她連走路都走不穩,外面又是那么毒的太陽,不讓在酒店里等著我和醫護人員過來,難道要讓他們曬死在外面嗎?”
“你不信,大可以去酒店上上下下問個清楚,到底是不是這么個情況!”
虞婉清狼狽掙扎:“我們去了酒店,也去了你丈夫所在的醫院,明明連你婆婆都說了就是她虞今苒為了合約,勾搭你丈夫!”
蕭太太把人甩了出去:“我只跟她老人家提了虞總的名字,其他的事根本沒細說,她怎么會那么說?還不是你們虞家這些年到處抹黑虞總的名聲!”
虞婉清撞得手臂發痛,急道:“不是的,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過你,你休想污蔑我們虞家!一定是你們被她收買了!你們串供了!”
蕭太太冷笑:“我夫家、娘家都是什么身份地位,我會被人收買?”
虞婉清噎住。
但她不愿意放棄給今苒潑臟水,又叫囂道:“她臉上的巴掌難道不是你打的嘛?如果不是因為你撞見了她和你丈夫在做那種事,你為什么要打她?”
“如果你不是惱火想要揭穿她的真面目,為什么會跟她來薄氏?”
蕭太太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不知道!我看到虞總的時候,她臉上就已經有了這印子!我送她來,自然是因為虞總想見男朋友!”
“但既然虞總救了我丈夫,我們蕭家必然知恩圖報,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趁她獻血八百毫升、身體虛弱的時候將她從醫院里捂走,還把她丟在大太陽底下,企害死她的!”
“她臉上的巴掌,想必也是擄走她的人打的!”
虞婉清面孔一僵。
不知道辦事的人有沒有按她的吩咐出國避風頭。
如果蕭家已經派出了人,一旦被找到怕是要把她供出來!
“沒有!她胡說的,她根本沒去過醫院,她撒謊!”
今苒默默看了眼薄大小姐和蕭太太。
感慨大戶人家的腦袋就是好用,居然能把事兒圓得這么順!
果然了。
有權有勢,就是能讓普通人棘手的事變得順豐風順水!
薄大小姐沖她眨眨眼。
今苒嘴角抽抽了兩下。
這個世界太顛了,最好炸了清靜清靜!
薄司硯側過身,擋住大姐“調戲”女朋友的眼神,又把人給抱了起來。
霍承安擋住了他要離開的腳步。
他和家里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今苒去過醫院。
“你去過醫院?爺爺手術用的血,是你獻的?”
今苒閉著眼睛,一個字都不想說!
虞婉清撲過來,死死揪住霍承安:“承安!承安你不要信她,分明是她用條件讓這些人配合她撒謊的!她人品下……啊!”
霍承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虞婉清趁著今苒虛弱搞的鬼,他掐住了她的喉嚨:“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用那種字眼說她!”
虞婉清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瀕死的恐懼讓她拼命掙扎:“……放……放開……救……救命……”
今苒看著虞婉清柔弱楚楚的臉蛋一點點漲紅,又一點點發青,只覺得可笑。
說惡毒,誰有他霍承安嘴里吐出來的話更惡毒?
“我不舒服!”
薄司硯把人抱緊,繞過發癲的兩人打不離開。
眼看著虞婉清快要掙扎不動,薄小姐才淡淡提醒了一聲:“霍公子要跟摯愛打情罵俏,請回家去,別臟了我們薄氏的地兒!”
霍承安終于意識到自己失控,松開了她。
虞婉清跌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吧嗒吧嗒掉的真情實感。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做,承安你相信我,我只是太愛你,希望姐姐放手!我連小動物都舍不得傷害,怎么可能去傷害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霍承安彎腰掐住她的臉,惡聲惡氣:“你最好是什么都沒做,否則,你和虞家都給我等著!”
說完。
他掉頭就走。
看熱鬧的指指點點。
虞婉清難堪至極。
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躲進了沒有監控的角落里,撥通了虞母的電話。
讓她趕緊動手。
虞母知道她的算計失敗,氣得不輕。
但現在不是教訓她的時候,只能先安撫了她的情緒,免得孩子再出什么事。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就在薄氏樓底下等著,不要亂跑,我派司機來接你回家!”
“霍承安如今心思全在賤種身上,要是再讓孩子出了什么問題,你還有什么籌碼!”
虞婉清抱著肚子抽抽泣泣,不敢再嘴巴厲害。
……
薄司硯抱著今苒進了電梯。
小助理急匆匆追上來:“老板!您手機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