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清,慌了!
“不……承安!承安你別信她,她不愛你!”
“姐姐已經(jīng)和薄司硯早就上過無數(shù)次床,她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過,臟了!不干凈了!她配不上你!可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干干凈凈跟了你的,我還懷著你的骨肉!”
“承安,你說過會對我和孩子負責(zé)的,我們才是夫妻啊!”
霍承安耳朵里轟鳴。
尤其在看到今苒臉上“被無意撞破”的詫異時,心臟也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
她說……她還愛他!
今苒:“……”傻缺這么好騙的嗎?
虞婉清被他眼底翻涌的情緒刺激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扇他一個耳光。
更想親手撕碎了虞今苒!
她花了那么多年時間都沒有讓霍承安對自己死心塌地,她一個賤種,憑什么!
但今苒輕而易舉又她給按回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欣賞著虞婉的恐慌。
也欣賞著霍承安的賤!
但他對自己的是真的放不下嗎?
不!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當(dāng)初明明那么喜歡他的虞今苒竟在未退婚的情況下,就和別的男人交往!
不甘心自己三番兩次被她這個出身低賤的未婚妻打臉羞辱!
他不愛虞婉清,也不愛她虞今苒。
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微垂的目光帶著淡淡嘲諷,極具羞辱性輕拍虞婉清的臉,低笑道:“放下身段上趕著爬床,竟也沒有拴住他!豪門千金,你好失敗啊!”
虞婉清自持尊貴,如何能忍受被她羞辱。
氣得臉孔扭曲。
今苒輕笑了一聲,心情不錯的轉(zhuǎn)身走人。
“站住!”
“虞今苒,你給我站在那兒!”
霍承安叫住她!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口氣太沖,他放溫柔了語氣,又說:“我有話跟你說,你先別走,我們好好談一談。”
他想。
當(dāng)年那些流言已經(jīng)證實了都是白蓉那個白眼狼算計的,并非是她的錯。
且她也證明了,她確實是優(yōu)秀的。
就算生氣,這么幾次當(dāng)眾給他難堪,出氣也該出夠了嗎?
如果她肯承認自己的錯誤,自己也不能一直揪著從前的事不放。
或許可以為當(dāng)年的事,向她低個頭。
只要她能乖乖回到自己身邊,他可以讓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計較!
今苒在商場上混了這幾年,見多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多少能猜到他那點兒小心思。
他以為自己會欣喜若狂嗎?
不!
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這么多年的傷害,不是他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何況這句道歉,還是建立在她“輸了感情”的前提下。
他連尊重、認錯的真誠都沒有,她又憑什么原諒?
她緩緩回頭,沒有表現(xiàn)出厭惡或者冷漠。
而是那么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輕蹙的眉心間仿佛帶著千萬難以言喻的難過和柔弱,以及深重的失望:“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我很喜歡他,請你管好你的小三,不要再來糾纏我!”
說完,毫不猶豫的上車、關(guān)門。
反正虞家母女不打算放過自己,那就演一段兒唄。
萬一霍承安真為了對她的“愛”,要跟虞婉清分手呢?
虞婉清白做了那么多年的小三,眼巴巴等著爬上頂層圈子,真要被踹,還是因為她才被踹,不得氣得發(fā)瘋!
好戲啊!
不看白不看!
霍承安擋在車前。
她的傷心和否認,落在他的耳朵里,就是口是心非!
“下來!”
隔著車窗玻璃。
今苒就那么看著虞婉清死死抱住他,又哭又說,一副傷心欲絕,快要厥過去的表情。
而霍承安皺起的眉心只有不耐煩,呵斥著讓她放手。
今苒朝楚楚可憐的女人勾起了一抹挑釁。
虞婉清眼神怨毒,氣到失控尖叫。
今苒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鳴聲在壓抑的地庫回蕩、無限放大,像是失控的野獸360度無死角環(huán)繞,嚇得擋車前的虞婉清連滾帶爬地撲進了霍承安的懷里,死死抱住他的腰身:“承安救我!姐姐瘋了,她要撞死我和寶寶!”
霍承安甩開她,上車追了出去。
但今苒的車子已經(jīng)匯進了車流之中,找不到了。
虞婉清跌坐在地上大哭。
不敢相信,自己還懷著他的孩子,他竟那么毫不猶豫的奔向賤種!
那她這么多年的委屈算什么?
他又當(dāng)她什么?
“霍承安!”
“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
今苒本想回家休息。
臨時接到客戶的電話,說有重要的合約細節(jié)要改動,她應(yīng)約前往。
結(jié)果在餐廳看到了本該在國外出差的薄司硯!
他對面坐著的是位一品很不錯的女性,雖然看不到正臉,但看穿著打扮應(yīng)該是比他還大一點兒。
對方跟他說話,看起來挺親近的。
還摸了他的手!
薄司硯嘴角噙著笑,時不時回應(yīng)對方的話。
餐前酒上來。
與對方碰了一下。
飲酒時,看到了今苒和一個成熟帥氣的男士一同進了餐廳。
對方可真殷勤,眼里的欣賞和愛慕都快要溢出來了!
對面的美人見他走神,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阿硯?你在看什么呢?”
薄司硯臉上還是溫然優(yōu)雅,但腔子里已經(jīng)燃起了小火苗:“沒什么。”
兩人的目光不其然對上。
看到她的驚訝。
但他很傲嬌的轉(zhuǎn)開了臉去。
三四天沒見、沒聯(lián)系,居然不是第一時間過來給他一個擁抱或者親親!
隔了兩張餐桌距離的今苒:“……?”
呵!
騙她說在出差,結(jié)果人在國內(nèi)!
發(fā)他信息三四天沒回!
電話也打不通,搞不好是給她拉黑了!
她還沒計較,他倒跟她理直氣壯起來了?
正巧對面的女士起身離開。
跟身邊的男士說了一聲,她去到薄司硯身邊,調(diào)戲似的手上摸了一把:“不是不喜歡刺生?”
這家的特色就是刺身。
薄司硯很矜持地挪開她的手,淡淡說:“一道菜吃多了會膩,今天想換換口味。”
今苒心臟莫名咯噔了一下。
不確定他是想斷,還是在鬧小脾氣。
“只是客戶。”
薄司硯抬頭看過去。
對面的男士也在看著他。
分明帶著較勁兒的意思。
就不信她看不出來拿男人對她企圖!
低頭翻閱菜單,那模樣淡定的不得了。
但是今苒明顯感覺到,這家伙是生氣了,以為她背著她出來約會!
輕笑了一聲。
正要說話。
那位男士過來了:“小苒,這位是?”
小苒?
薄司硯眼眸微瞇。
小火苗吸了癢,蹭蹭上揚。
“是換口味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