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是雙向選擇,虞總有足夠的實力,自然就是薄氏的最優(yōu)選!云家這么多年積極向楚氏獻(xiàn)殷勤都沒有成功,看來努力的程度,還沒夠上合格上架的資格!”
聽到熟悉好聽的聲音,今苒回頭,看到是他,眼睛一亮。
出差的那么一周里忙的沒時間聯(lián)系他,本來打算宴會結(jié)束后再給他打電話。
突然看到人站在面前,才感覺好像還挺想他的。
云小姐以為能看到今苒氣急敗壞、當(dāng)眾失態(tài),卻沒想到她并不中計,甚至自己還被頂在偽劣產(chǎn)品一欄里,氣得不輕。
但又反駁不出來。
因為薄司硯是事實!
楚氏。
建國時的功臣。
書香世家,數(shù)百口人,全部投身戰(zhàn)爭,最終只剩下十幾人活著。
而活著的那十幾人不管是前線打仗、后方指揮、潛伏敵軍,都立有赫赫戰(zhàn)功,建國后在各個機(jī)要部門任職,家族掌權(quán)者換了三任,在帝都、在云國依然是屹立不倒的存在。
別說是副市長,就是國級、副國級的官員都積極與之保持良好關(guān)系!
而云家雖然幾代入仕,但根基并不深,因為目睹霍氏與之交情深厚,任何麻煩出事都會出面幫忙,也得到了更多的發(fā)展機(jī)會,所以這么些年以來想要攀附楚家的人越來越多。
云家也不例外。
但在楚家面前,云家不過就是個小弟。
云小姐面對薄司硯,氣焰全無,跺著腳嬌滴滴的嗔他:“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你干嘛這么說我和云家!她是個什么身份,也配跟我們云家比么!”
今苒大開眼界。
明明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的攻擊她,下一秒居然就能撒起嬌來!
她當(dāng)“副市長千金”是什么牛逼光環(huán),能讓男人瞎眼看不到她的刻薄?
很顯然,這位對薄司硯春心萌動,把她當(dāng)情敵了呵!
她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并不愿意跟這種驕縱千金有什么“對手戲”。
薄司硯大長腿一邁,把跟她的距離拉得更近。
今苒:“……”
薄司硯傾身,在她耳邊低語:“跑什么,我是吃人的妖怪嗎?”
一涼一熱的呼吸落在耳后的皮膚上,今苒像是被使了定身術(shù),挪不動腿了。
默默看他一眼。
倒不是吃人的妖怪!
根本就是會迷人魂、吸人魄的狐貍精!
“你怎么會來?”
薄司硯聲音魅惑:“宋夫人是我母親的表妹,本來還有會要開,是不打算來的,不過聽說我家小金主會來,我特意打扮好了來勾引你的!”
今苒心臟一抖。
睨了他一眼。
到底誰才是油嘴滑舌的那個!
不過今天這一身真是挺好看,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優(yōu)雅的很,尤其是這個臀,形狀極品,一看就飽滿結(jié)實!
好想摸啊!
薄司硯看著她的小眼神,輕笑。
小家伙饞起來還真是直接。
抬首看向云小姐時又是一副清淡樣兒:“玩笑?我不覺得有什么好笑!”
云小姐看到兩人那么親密,薄司硯還那么護(hù)著她,每一個眼神和表情都是明顯的不愉。
但對上他的目光,一股莫名的寒意竄過脊骨,直達(dá)顱頂。
也正是對方這種不顯于外的威勢,讓她著迷不已!
就連眼光獨(dú)到的父親也說他前途無量,支持她的選擇。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有資格與自己相配!
為了讓男人對自己換上笑臉,她居高臨下的撇了今苒一眼:“我喝多了,胡說兩句,虞小姐別介意!”
在那么一剎那里,今苒也感受到了很強(qiáng)的威壓。
但回頭看向男人的時候,那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已經(jīng)消失,她也只看到了男人清冷的神色。
疑惑自己是不是直覺發(fā)生了錯誤。
不過看得出來自己被人“玩笑”,他確實是不高興了。
薄司硯姿態(tài)矜貴:“我們總裁欣賞虞總,叮囑了公司高層都要照顧好虞總。云小姐這種玩笑,以后最好不要有。”
眾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珠子。
還從未說過那位神秘狠戾的獨(dú)裁者這么會“照顧”人的。
但薄司硯應(yīng)該也不敢打著獨(dú)裁者的名義胡說八道才是,不由暗暗想著:這位虞總的能量還真是大,居然能讓閻王爺這么特殊對待!
又默默猜想:該不會私下里早有什么特殊的交情了吧?
今苒可不認(rèn)為自己有那么重要。
分明是這個家伙仗著自己被看重,故意狐假虎威呢!
不過他又沒有打著薄氏的旗號坑蒙拐騙,相信那位大佬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跟他計較的吧?
云小姐可不管他們商場上的事,再說了,她是堂堂官家千金,難道分量還會不如個低賤的平民么?
嬌滴滴的叫著薄司硯的名字,一屁股把今苒給擠開了。
擦肩時,眼神如刮骨刀一般狠狠挖了她一眼。
她看上的男人,就絕對不會放手。
誰敢跟她搶,誰敢惦記她的男人,就得付出代價!
今苒:“……”
那種眼神,她可太熟悉了,在虞家母女的眼睛里就看到過無數(shù)次。
是想要人命的陰狠。
差別只在于,虞家母女擅于借刀殺人!
且親耳聽到她承認(rèn)和薄司硯交往的,除了霍承安、薄家大房的二公子、辰安山莊里的幾個工作人員,也就只剩下虞婉清了。
當(dāng)然,她一定會告訴虞母,讓虞母給她出謀劃策除掉自己。
很好。
今日被撞車的背后元兇、和被利用的傻逼,都浮出水面了。
本家千金拉著她去到一邊。
因為看破虞家人的虛偽,多少猜到今苒和虞家的真實關(guān)系。
再者兩家公司多年合作,又是她和今苒在對接,彼此欣賞,所以不免要出來多提醒幾句。
“兩年前云小姐倒追過薄司硯,但凡被她列為情敵的,不是被搞得破相受傷,就是被混混拖進(jìn)暗巷給那個,莫名其妙背上巨額債務(wù)都是輕的。”
今苒咋舌。
這云小姐也未免太狠了點兒!
本家千金想著她和薄司硯私下交情肯定很不錯,否則虞家母女不會想到利用云小姐來害人。
繼續(xù)道:“之前踢到了鐵板,被云家送去了國外避風(fēng)頭,如今突然回國怕是虞家那兩位出力不小!你和薄氏合作,但畢竟項目不是他負(fù)責(zé),趁早與薄司硯劃清界限。”
“否則一旦被云小姐盯上,絕對沒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就算霍家護(hù)著你、會幫你追究,可一旦傷害造成,再怎么追究也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