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鈞不解。
當年在海大時,他對云深深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母親就氣急敗壞。
哪怕是幾年過去,也不曾改變。
今天是什么日子,母親居然主動讓他去追云深深?
“這女人這么會賺錢,是個人才呀!”溫麗君滿臉驚喜,強調說:“而且她開公司還特地叫你來上班,肯定是對你還有感情!”
“莫名其妙。”
“說起來,她跟姓盛的離婚,怎么也能拿不少補償吧?我猜,她現(xiàn)在肯定是個資產(chǎn)不少的富婆!”
言承鈞徹底無語。
溫麗君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趕緊把聲音壓低了幾分。
“她有資產(chǎn),還有開公司的頭腦,兒子,你要是把她搞到手,咱們就能翻身了啊!”
“別想了,我不可能去追她的。”
“你怎么這么傻?”溫麗君生氣了:“咱們現(xiàn)在混得連套房子都買不起,你爸還天天琢磨要翻身,那點錢夠他造嗎?如果你娶了云深深,你能少奮斗多少年啊!”
言承鈞一言不發(fā)。
等電梯到了一樓,他把溫麗君給拉了出去。
“媽,你趕緊回去,以后不要來這里,不然別怪我發(fā)脾氣。”
溫麗君欲言又止。
言承鈞打定主意不搭理她,轉頭就回了電梯。
現(xiàn)在,他得趕緊上去工作,還得找個時機跟云總表示一下歉意。
溫麗君看兒子死倔的模樣,沒辦法。
她掏出手機,給老公言勵打電話。
“老公,你快幫我去調查一下,那個云深深,她離婚能從盛宴那兒拿到多少錢……”
……
當晚。
嫻云的員工們在公司附近的夜店團建。
云深深不是什么小氣的老板,大喜的日子,當然要請大家好好玩一場。
明天剛好是一號,大家再收心好好工作。
盛宴得知了時間地點,也想去。
然而他剛準備從辦公室出發(fā),葉錦心就來了。
自從他承諾會盡力幫助葉錦心后,葉錦心就開始大搖大擺的出入盛泰集團。
這都晚上快七點了,還來。
葉錦心坐在輪椅上,被司機推進了門。
看到盛宴拿著車鑰匙,葉錦心馬上展露關心之色。
“下午我去你家做客,聽你爸說,你今天晚上又住公司,這是要回盛家了嗎?”
盛宴很煩。
他語氣平常:“我準備跟朋友出去聚會。”
“是去云小姐那兒吧?”葉錦心笑吟吟的,“聽說他們公司今天晚上在外面團建。”
盛宴難掩嘲諷:“你信息挺靈通的。”
“你們都要離婚了……以什么身份去呢?別人看見了要怎么想呢?”
“這跟你沒關系。”盛宴干脆換了個路線:“而且我是去海大后街,跟老同學聚會。”
葉錦心調查過,盛宴有時候會跟海大一個老同學見面喝酒,叫鄭書浩來著。
只要不是去給云深深捧場,那她就放心了。
她有些遺憾地說:“我還說你天天在公司吃住挺無聊的,今天晚上想約你出去吃宵夜呢……”
看起來,她是鐵了心要粘著自己了。
盛宴心煩。
他干脆道:“那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介紹老同學給你認識。”
葉錦心滿心歡喜。
她示意司機趕緊推她走。
同時,她悄然從包里掏出手機,給人發(fā)了個微信。
【我已經(jīng)和盛宴碰頭了,他要帶我去和老同學聚會,你那邊自己看著辦。】
……
酒吧。
唐雪寧和云深深喝飲料。
員工們該怎么樂就怎么樂,反正她們兩個不喝酒。
云深深實在是喝不了,上次成俊提議出去坐坐,喝了幾杯雞尾酒,隔天都感覺頭痛。
DJ瘋狂打碟,音樂震天響。
這樣喧鬧的環(huán)境里,云深深就越容易感受到孤單。
平時忙起來,她沒空去想很多事,現(xiàn)在遭受著魔音貫耳,她反而異常的冷靜,和整個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唐雪寧去洗手間。
此時,一個男人見縫插針般坐在了唐雪寧空出來的位置上。
云深深還以為是酒吧里來搭訕的男人,懶得搭理。
今天晚上,她和唐雪寧已經(jīng)遇到好幾個了,一個比一個無聊。
這人穿著花哨的襯衣,脖子上疊戴的嘻哈風金屬項鏈在燈球下閃閃發(fā)光。
一如這拉風的衣著,男人滿臉痞笑,讓人不得不注意。
“恭喜啊,今天白天我挺忙的,不然,我一定親自到場給你的新公司捧場。”
啤酒杯湊了過來。
他要和云深深碰杯。
云深深這才看清楚,是夏元朗。
自從上次把人騙到聚福樓暴揍一頓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夏元朗了。
夏元朗也算識相,沒再拿那滿是陷阱的合作來煩她。
本以為大家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見了,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上了。
哦不。
云深深馬上意識到,夏元朗絕對不是碰巧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他是故意的!
云深深不想跟夏元朗碰杯。
她繼續(xù)保持沉默。
遭受冷遇,夏元朗倒是不在意。
他自來熟一樣,湊到云深深耳畔,大聲說:“你還挺機靈嘛,不跟我合作,自己投資去做。”
云深深依然不理他。
夏元朗又扯著嗓子自說自話:“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盛宴也不會臨陣倒戈給我爸投票!真是多虧了他那一票了,我爸以一票之差當上了商會主席,任期三年!這三年,我不知道能多賺多少錢呢,你真是我的小財神!”
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斷了。
云深深終于狠狠看了夏元朗一眼。
她感覺很震撼。
夏冠豐勝出的事兒,她聽說了,公公盛清輝還因此大動肝火。
但她沒聽說,這件事跟她有關。
夏元朗從她的眸光中猜出,她還不知道真相。
于是,夏元朗大笑起來。
明明白白的,要告訴她一切。
“盛家人手里有三票,哪怕只要爭取過來一票,我爸就能勝出,所以,我威脅盛宴,如果不把他那票給我們,我就把你縱火殺人的事情宣揚出去!還真是被我猜對了,為了你,他還真愿意妥協(xié)!”
“卑鄙!”
云深深盛怒,抬手就要給夏元朗一個耳光。
夏元朗反應快,直接擒住了她的手腕。
同時,夏元朗還跟個色狼似的,美滋滋地摸了起來。
“哎喲,細滑!”
被占便宜了?
云深深臉頰滾燙!
她要抽手。
怎奈,夏元朗就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