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情況有變,盛宴帶他老婆一起來了!”
葉伯懿一聽,馬上驚道:“啊?他們不是要離婚了嗎?”
“看樣子還挺好的,根本沒打算離。”
葉伯懿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趕緊安慰道:“那就算了,爸在給你重新物色一個更好的。”
葉錦心眼神發(fā)狠,咬牙切齒地說:“你要幫我,讓他們趕緊離!”
“你不是說,他們看起來挺好的?”
“從小,我就認(rèn)定盛宴就是我的未來老公,要不是你非把我送去國外,也不會給云家姐妹找到機會上位,我管他們感情好不好呢,反正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女兒的要求,葉伯懿從來不忍心拒絕。
既然女兒鐵了心要,葉伯懿就支持。
更何況,他是看著盛宴長大的,心里同樣覺得不該錯過這么好的女婿。
放眼整個海城,誰也比不上。
他同意:“要沒了這么個女婿,我也會遺憾一輩子的,這件事交給我,我會幫你。”
“嗯,好,我現(xiàn)在回家。”
葉錦心掛了電話。
她拉開車門上車。
想想不服氣,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這一次,她把電話打給了夏元朗。
其實回國快兩年了,她聽說盛宴婚姻穩(wěn)定,也就接受了遺憾收場的結(jié)局。
最近是夏元朗聯(lián)系她,說盛宴婚姻有問題,兩口子要離婚。
夏元朗挑起來的事兒,不順利,當(dāng)然要怪夏元朗。
電話一接通,葉錦心就氣道:“你這情報不準(zhǔn)啊!還說盛宴婚姻出了問題,我可以把握這個機會,搞得我碰了一鼻子灰!”
這輩子沒受過這個罪,葉錦心一肚子火。
夏元朗倒是在電話里笑得很肆意。
“我只是提供個情報而已,別的我可不負(fù)責(zé)啊,要不是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看出來你對盛宴有意思,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
“怎么的,我還得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
夏元朗的無賴,葉錦心其實早就習(xí)慣了。
此時她一撇嘴,還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猜到她碰壁了,夏元朗說:“你別灰心啊,盛宴現(xiàn)在那叫一帆風(fēng)順,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當(dāng)然不會輕易離婚,你說,要是盛泰集團(tuán)出了事兒,比起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盛家會不會更需要一個能幫盛宴的兒媳婦呢?”
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
葉錦心聽了,眼前一亮。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咱們有空再聊。”
“嗯,拜拜。”
掛了夏元朗的電話,葉錦心長舒一口氣。
她已經(jīng)有想法了。
嘴角一勾,她想,姓云的,咱們走著瞧。
……
住院了一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云景宏身體好多了。
得知他已經(jīng)被接回了云家,云深深登門拜訪。
這是她這輩子第二次來云家。
上一次,還是八歲那年,她要把妹妹送來云家長住。
那時候云家的別墅很新很氣派,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她一看,就知道以后妹妹會在這個家過得很好。
如今再來,這別墅都顯得老破小了不少,就像云家的生意日暮西山。
而這一次,她是要讓妹妹搬走。
坐在客廳半舊的沙發(fā)上,嬸嬸江鳳儀來接待她。
江鳳儀神情有些緊張。
“深深啊,你怎么突然來了?都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來拿我妹妹的行李。”云深深雙手接過江鳳儀端來的熱茶,簡單說明來意:“她最近心情不好,不便回來,我這個做姐姐的來幫忙。”
江鳳儀兩只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
她觀察著云深深的神情。
看起來,很認(rèn)真。
這可真是太好了,江鳳儀想。
老爺子自從回了云家,就非鬧著要接這兩姐妹回來,還要讓云深深認(rèn)祖歸宗。
要不是他們夫妻精明,以老爺子身體狀況不穩(wěn)定為由強制阻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這下可好,這兩姐妹自己要走,怨不得誰。
“唉,老爺子鬧著要趕淺淺走,我們也是沒辦法,只能先把行李打包好了逗他開心,都在樓上呢,我讓人去拿,等下你帶回去,以后沒什么事兒的話,你們兩姐妹就別回來了,老爺子現(xiàn)在身體狀況特別差,一個激動可能就會出事。”
江鳳儀起身叫傭人去拿行李。
趁著老爺子現(xiàn)在在樓上睡覺,得趕緊把這件事做實了。
等老爺子醒了,她就告訴老爺子,是這兩姐妹自己鬧著說走,還說再也不回來了。
這計劃,堪稱完美。
傭人匆匆上樓,去拿行李去了。
云深深沒什么心情喝茶,把茶杯放下。
江鳳儀端著笑,又扭頭過來,親昵的坐在她身邊。
“深深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談?wù)劇!?/p>
“什么事?”
“你爸爸是怎么出的車禍,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啊,就別怪淺淺了,她脾氣大,精神又脆弱,以后你們姐妹倆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過去的就過去了,別再提了。”
“我不怪她。”
云深深說的大實話。
這件事,她真的不怪妹妹了。
她只是恨鐵不成鋼,怪妹妹在家庭變故之后不學(xué)好。
江鳳儀又說:“說起來,你和盛宴不離婚了,以后還是要多照顧我們啊,云家這生意你知道的,時好時壞,你叔叔和堂哥也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你要不幫著點,云家遲早要完蛋。”
云深深煩了起來。
她和云家根本就不親,這個時候還攀什么關(guān)系?
她不回答,端起茶杯喝茶。
很快,傭人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來了。
江鳳儀這才一拍大腿,說:“哎喲,對了,淺淺之前收養(yǎng)了只小貓,叫小可憐來著,那只貓皮得很,已經(jīng)跑丟了!”
“那麻煩嬸嬸以后幫忙留意,要是找到了,就通知我。”
“嗯,好。”
江鳳儀才不會說,是她把小可憐給扔了。
貓又臭又吵,煩死了。
而她常年吃齋念佛,是遠(yuǎn)近聞名的大善人,可不會做這種事喔。
云深深告辭。
她讓傭人把行李拎出去。
行李不少,一輛車裝不下,幸好她多派了幾輛車來。
在云家大門口指揮大家搬東西時,她聽到不遠(yuǎn)處有貓叫聲。
似乎,是那只叫小可憐的貓。
云深深趕緊去找。
恰好此時,手機響了。
一看,是盛宴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