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y姐,我收到消息,傅氏覺得我們團沒啥價值,不值得去捧去給資源。所以一句話概括,我們要被雪藏了,對嗎?”
面對Kitty帶來的噩耗,屋內的四個女孩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年紀最大的程菀之開了口。
Kitty咬唇蹙眉,點頭默認后,嘴里輕輕“嘖”了一下,然后抬著手,食指撓了撓眉尾,擠出一抹極其勉強的笑。
“其實,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去找兼職,畢竟規定說不可以活動,但是不會限制你們做其他與行業無關的兼職的?!?/p>
“畢竟,沒有活動,也沒有收入,我們總得要活著吧?!?/p>
Kitty說的不無道理,但,除了林早,其余三人還是一臉苦惱。
“就我這樣的,除了吃,啥也不會,能找什么兼職呀!”
“就是,難不成讓我們去當家教?就小爺這文化水平,小學生都嫌棄!”
“唉,沒想到,出道兩年,居然淪落要自己去找兼職,之前就算是過氣,公司也會安排一些小項目啊。”
話說到這里,程菀之走到Kitty身旁,抓住她的手臂,撒起嬌來:“Kitty姐,你甘心嗎?我們的賬號好不容易靠直播漲了十萬粉絲,就這樣放棄,真是太可惜了吧!”
“當初你一個新手經紀人,從一百多號人里面選出我們四個人,事實證明,你有眼光有實力。”
“我們一起打拼到現在,好不容易能抓到這次的流量,有翻紅的機會,難不成真的要放棄嗎?”
“Kitty姐,你等這個機會不也等了一年嗎?”
“我們被雪藏了,你在傅氏,要么被重新安排要么被優化掉,你甘心嗎?”
看著程菀之眼含熱淚、心有不甘的模樣,再看向同樣不甘心卻一臉喪氣的余棉棉和宋詩恩,以及低著頭始終沉默不語的林早,Kitty的心不由得為之一動。
甘心嗎?
她問自己。
其實她也是不甘心的,自己入行晚,從未被重視過,當初H2O女團火起來,她也被公司看重過,但女團迅速的衰落,也將她一起打入谷底。
這次公司被收購,H2O女團被雪藏,而她還沒有收到關于自己工作的安排,或許她會被安排去帶一些十八線都談不上的藝人,又或許會被優化掉,她的情況并不比H2O女團好。
正如程菀之所說,她們是有機會的。
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思想至此,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Kitty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極為堅定地道:“我有個學長在傅氏,我聯系一下他,看看能不能爭取到一個機會?!?/p>
“至少要爭取見到高層,有一個可以表現、可以說服他們的機會。”
話落,Kitty便掏出手機,走到了一旁。
程菀之幾人忐忑不安地盯著她,心里懷揣著期待,除了林早。
大概是林早太安靜了,一旁的宋詩恩后知后覺地想起她的存在,這才伸手推了推她:“早早,你是不是在算卦啊?”
“沒有啊?!绷衷缣ь^看她,一臉格格不入的淡定,“我在打坐?!?/p>
聽見對話,程菀之和余棉棉也朝林早看了過去,臉上表情既無奈又好笑。
“都要失業了,你還有心情打坐?”
“就是就是,難不成你真想找兼職去?”
兩人話里還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林早卻仍然處之泰然的樣子,笑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的淡定讓程菀之幾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早就卜算過。
正當她們狐疑地盯著林早時,Kitty掛斷電話走了過來:“下午我們去傅氏?!?/p>
聞言,除了淡定的林早,其余三人瞬間都興奮起來,一股兒擁向Kitty,幾欲將她推到在沙發上。
沒人注意到,笑著的Kitty長吐了一口氣。
Kitty的學長周載一是傅氏集團律師團的法務顧問之一,如今深受傅氏看重,Kitty與他的關系算不上有多好,屬于幾年也聯系不上一次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校友關系,Kitty也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真的會有求于他。
下午,林早幾人就在Kitty的帶領下,來到了傅氏集團。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可,幾人在會議室里等到了三點五十五分,仍然不見傅氏總裁傅克勛。
期間倒是有個女生過來招呼,并告知傅總臨時有個會議,會面大概要延遲十幾分鐘。
其實,抵達傅氏前,林早幾人都以為會面的是負責旗下娛樂公司運營的高層,直到周載一將她們帶到會議室,讓她們等候傅總,她們才恍然,心中紛紛感慨起:這位學長真不簡單!
然而,越是期待越是緊張,就越會在漫長的等待里慌張不安。
余棉棉終于按捺不住,問:“這傅總該不會耍我們吧?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Kitty強裝鎮定:“傅總很忙的,能抽空見我們一面本就不容易,哪怕是晾著我們幾個小時,我們也得等著?!?/p>
話雖如此,Kitty卻暗搓搓給周載一發去消息,打探情況,無奈對方并沒有回復。
沒一會兒,方才招呼她們的女生再次敲門進來:“不好意思,我們總裁忽然身體不適,今天的會議取消?!?/p>
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結果,幾人瞬間都皺緊了眉頭。
Kitty立馬追出去問女生:“那我們能定一下下次見面的時間嗎?”
女生禮貌回復:“不好意思,這個事我做不了主的,你們可以聯系前臺秘書走程序……”
女生似乎很忙,話都沒說完,人已經消失在拐角,Kitty皺緊眉頭,正想掏出手機聯系周載一,林早幾人也剛好追了過來。
“Kitty姐?!辈坏汝犛褌冮_口,林早便喊她,“我剛算了一卦,傅總似乎招惹了臟東西。”
聽到林早的話,幾人不由得瞪大眼睛,一副想問話卻又不知從何問起的樣子。
下一秒,傅克勛被助理方寅攙扶著,從不遠處的拐角路過。
“那不就是傅總嗎?”
眼尖的程菀之先認了出來。
奇怪,他身邊也沒有惡鬼厲鬼呀!
林早凝眉,心中呢喃著,一邊快步上前,很快就擋在了傅克勛面前。
只見她神情凝重,上下打量著傅克勛的同時,手指也在快速地掐算著。
與此同時,捂住肚子、冒著冷汗、面色發青的傅克勛也皺緊著眉頭,一邊深呼吸,一邊回以凝視。
原來是被下蠱了!
林早算出端倪,微蹙的眉心也沒放松半點。
一旁的助理方寅對她“擋路”的舉措十分不悅,當下就喝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擋著傅總去路?!”
“傅總,你是要去醫院嗎?”林早問,但又不等他回答,便又道,“你這個情況去醫院沒用的?!?/p>
“讓開?!备悼藙讟O力隱忍下身體內的刺痛,冷聲之中充斥著不耐煩。
“聽到沒有?還不趕緊走開!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保安!”察言觀色的方寅,大喊起來。
“傅總,你相信我,你這是被下蠱了,我能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