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謝御霆的秘書站在那,看到虞秋被幾個保安攔住了,眉心皺起。
“沒什么事吧?”秘書走過來。
“遇到點麻煩,謝御霆在里面?”虞秋問。
秘書點頭,接著,又看了一眼旁邊虎視眈眈的保安,他拿出手機,給謝御霆打了個電話,“喂總裁,我在門口遇到夫人了,夫人好像遇到點麻煩。”
秘書把他看到的情況,簡短地告訴了謝御霆。
話剛說完,手機另一端就掛斷了。
掛斷得猝不及防,秘書呆愣地看了一眼手機。
一旁的保安卻誤會了秘書跟虞秋的關系,上下打量了秘書一眼,譏諷笑道:“這就是包養你的那個男人?看上去也不怎么樣嘛,真要有錢的話怎么不給你換輛車啊,算了,既然你男人來接你了,我就放你進去吧。”
什么包養她的男人?!
這保安指的是自己?
自己有什么資格能包養夫人啊!
秘書正想斥責對方。
忽然一道冷厲的氣息襲來,謝御霆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會所門口,他五官鋒利,冷銳的黑眸極其冷淡,又極其有壓迫感地壓了過來,冷岑岑地盯著保安。
“你們在干什么?”謝御霆冷聲質問。
保安怔住。
誰的身份尊貴誰是普通人,保安還是分得清的。
眼前的人,氣場強大,壓迫感極強,身份非富即貴,是老板口中他們不能得罪的尊貴大人物。
這女的真認識里面的大人物?!
保安恨死剛才說混賬話的那個自己了。
“誤會,都是一場誤會。”保安隊長訕訕笑道。
“你對我妻子出言不遜滿口污話,是一場誤會?”謝御霆冷笑。
虞秋一怔,猝不及防會在謝御霆嘴里聽到妻子兩個字。
保安隊長汗都流下來了。
這女的居然是這人的妻子?!
真有身份顯貴的人開這樣一輛小破車出門啊。
“真是一場誤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位夫人你就原諒我吧,我錯了,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跟你認錯。”保安隊長笑吟吟地看向虞秋,抬手往自己臉上抽了兩個嘴巴子。
他一眼看出來這男的不好招惹。
跟男的求情不如求女的心軟。
“御霆,酒喝到一半你急匆匆地跑出來干什么?嫂子?”這時,會所里又走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好幾顆,臉上掛著公子哥的淡笑,視線在落到虞秋身上時頓了一下,接著,又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陸瀟風瞬間斂起了臉上的淡笑。
低聲問:“什么情況?”
秘書忙跟男人解釋清楚發生了什么。
陸瀟風神色冷了幾分。
謝御霆淡淡地看他一眼,“處理了。”
隨后,他看了虞秋一眼。
虞秋讀懂了他的眼神。
跟他走。
虞秋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一些看過的霸總小說的畫面。
霸總果然很霸。
虞秋識相地走到了謝御霆的身邊。
陸瀟風拍了拍謝御霆的肩膀,示意這事交給他處理了,眼神瞬間冷了幾個溫度的側頭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
保安意識到不對,癱軟到地上求饒。
謝御霆連個眼神也沒給對方,腳踩在男人的手上,伴隨著男人凄冽的慘叫聲,面色不變,大步走進會所。
陸瀟風帶笑的聲音響起,“叫什么,不長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待會有你叫的時候呢。”
虞秋看到幾個男人把那兩人拖到了一條昏暗巷子里,她心里一悸,下意識問謝御霆,“他們會怎么處理那兩個人?”
謝御霆抬眸看她一眼,掃到虞秋臉上那一絲細微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忽然又咽了回去,“陸瀟風會看著處理,他的地盤,出了事就該他負責。”
說完,謝御霆又問:“除了那些污話,他還對你做過什么?”
“想對我動手來著,但沒占到便宜。”虞秋老實回答。
謝御霆點頭,拿出手機,給陸瀟風發了條消息。
放下手機,謝御霆又想到些什么,眉心皺起解釋道:“剛才那話是對外的托詞,你不用當真,你現在至少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的人還輪不到別人欺負。”
虞秋點頭表示明白。
她當然不會當真。
謝御霆可是非常討厭自己的。
謝御霆帶著虞秋,回了他的包間。
包間內,還有謝御霆的幾個朋友。
虞秋一進去,里面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到了虞秋身上。
謝御霆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也沒說出去干什么。
現在回來,身后卻跟回來一個女人。
除了七年前那場意外,謝御霆身邊從來沒出現過其他女人。
要不是七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們都想象不到謝御霆身邊會有女人出現,這個工作狂,眼里除了工作只有工作。
現在這人急匆匆的出去,出去后帶回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長相這么漂亮,氣質又清麗脫俗的女人。
包間里的幾個人眼神變了變。
有幾個人臉上掛上了調侃的笑,“這人是?霆哥,什么時候你身邊有這么個大美人了,難怪剛才那么著急的出去,說都沒跟我們說一聲,原來是佳人等的著急了。”
謝御霆沉眸掃他一眼,“胡亂的說什么。”
“有事要聊?到隔壁包間吧,這太亂了。”謝御霆又看向虞秋,虞秋皮膚很白,白得發光如出水芙蓉一般,在燈光昏暗的包間里尤其晃人眼。
謝御霆能感覺到,包間里有幾個人的目光緊緊盯在虞秋身上。
謝御霆心里忽然有點煩躁。
虞秋點了下頭,又沖包間里的幾人禮貌地點了下頭。
轉身出了包間。
包間的門一關上。
包間里的人立馬沸沸揚揚地討論了起來。
“什么情況?霆哥老鐵樹開花了?”
“這女的什么背景?之前怎么一點沒聽說過,霆哥瞞得夠嚴的。”
正討論著,包間的門再次打開,陸瀟風回來了。
陸瀟風剛剛就去跟著謝御霆一塊出去的,應該沒人比他更清楚什么情況,陸瀟風一回來就被人圍了起來,追問謝御霆身邊的女人什么情況,什么背景。
他們口中的謝御霆都變成了那紅杏出墻、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人了,陸瀟風頭疼地捏了下眉心,無奈道:“虞秋,御霆他老婆。”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許久才有人訥訥出聲,“剛剛那個人就是,七年前逼霆哥結婚的那人?”
“對,就是她。”陸瀟風點頭。
“霆哥怎么會跟她在一起?這是聽說霆哥來這里,不放心地找來了?霆哥肯定夠煩的吧。”
陸瀟風微瞇了下眼,回想起剛才謝御霆的反應。
嘖,這可不像沒什么煩的樣子啊。
“不過,這長得確實好看。”又有人忍不住感慨。
陸瀟風銳利的眼掃向對方,“御霆的人,也敢覬覦,嫌命太長了?”
對方后背一寒,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什么,臉色都白了。
另一個包間。
謝御霆關上門,抬眼看向虞秋,道:“剛才的事是我沒考慮到,才發生了那樣的意外,陸瀟風已經教訓過了,你如果不滿意,可以再跟陸瀟風說。”
“這是陸先生的地盤,我相信陸先生能處理好。”虞秋微笑。
笑話,男主的人,她哪里使喚得動。
也就是這次在男主地盤上她差點出了事,男主才會處理這事,如果她得寸進尺,事情恐怕不會像謝御霆說的那么漂亮。
謝御霆瞇了下眼,目光在虞秋臉上停留了一瞬,不再談及此事,轉而問道:“要說什么事?”
“有一個事想跟你求證一下。”虞秋談起正事,“謝希希進帝華學校的名額是你給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