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辦公室里面說嗎?非要兩人偷偷摸摸到走廊上來慢慢講。”
楚詔離語氣有些兇狠,直接就對著徐冰煙和那小年輕說道。
“我們沒有偷偷摸摸的呀。”
徐冰煙輕聲反駁了楚詔離一句。
但楚詔離并不聽她所說的,直接自顧自地對著那小年輕繼續(xù)說道。
“她是我的人,你拉著她是想說什么呢?”
楚詔離眸子里的寒意咄咄逼人。
那小年輕很快就承受不住了,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他嘴唇哆哆嗦嗦了好幾下,才連忙開口道歉道。
“對……對不起楚總,我不知道您和徐小姐的關系,抱歉……”
他說完之后就連忙垂下了頭。
楚詔離見到他這個態(tài)度后氣也消了一些,也就沒再搭理他,直接拽著徐冰煙的手向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徐冰煙在這個過程中沉著眉梢,想掙脫開來,但楚詔離禁錮的太緊了,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能將自己的手成功抽出來。
而后,來到辦公室之后,楚詔離再次鎖上了房門,就這么注視著徐冰煙。
徐冰煙也不是很開心,她勾人的眼睛瞪大著對著楚詔離,里面寫滿了不滿。
“你這是在強迫我嗎?”
過了許久,徐冰煙才緩緩開口。
她眸子里閃爍著晶瑩,聲音有些沙啞。
楚詔離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她提問的這句話。
徐冰煙瞬間覺得自己內心之前構建的一道墻,仿佛在這突然間就崩塌了一般。
“我有強迫你嗎?是你再怎么想的?”
楚詔離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結果是他確確實實這么說了出來。
“可我提出不要維持這種關系了,你并不同意,那你不就是在強迫我做我現在不想做的事情嗎?”
徐冰煙有理有據的反駁了出來。
楚詔離現在情緒有些上頭了。
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微紅,身子止不住地有些顫抖。
徐冰煙也發(fā)現了楚詔離情況的不對。
深吸了兩口氣后,還是將自己內心的苦澀壓制了下來。
“行,我答應了,暫時還繼續(xù)維持這種關系。”
說完之后,徐冰煙也沒管楚詔離后面還說沒說其余的話語,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到了辦公位后,徐冰煙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
回想起來剛剛楚詔離的種種表現。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徐冰煙一時間都有點難以相信,這還是自己平時所見到的那個楚詔離嗎?
以往的楚詔離是不會做這些事兒的,剛剛這些明顯就是他情緒上來了,有些沒腦子才這么干的。
而在自己辦公室的楚詔離,在徐冰煙離開了一兩分鐘后,他也使勁晃了晃腦袋。
緊跟著他又來到衛(wèi)生間連忙洗了兩把臉。
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他也摸不清楚為什么在這個問題上,自己會是這種反應。
不過現在話也已經說出口了,他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并且他的內心實際上也不想反悔。
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默認了自己和徐冰煙的關系。
同樣也在這個過程中,徐冰煙和他的情感也越來越深了。
但情緒的控制其實也在過程中減弱了很多。
楚詔離自己也是能夠清晰感覺到了。
他回到了位置上,輕輕把玩著一串手鏈,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著。
究竟是哪一個地方讓自己變成了這樣的呢?
真的是和徐冰煙相關的嗎?
楚詔離最開始還不是很確定,直到回想起發(fā)生的一幕幕的時候,他才足以確定,“罪魁禍首”就是徐冰煙。
自己的一切情緒激動所做的事情好像都是為了她而做的。
同時一次也比一次更大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楚詔離垂下眼簾,有些頭痛。
他抬起手,輕輕用指尖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思考著有沒有什么比較不錯的解決方法。
思來想去,有一個東西突然靈光一現,出現在了楚詔離的腦海里面。
剛好最近還有個跨國公司的項目還在對接當中,自己剛好可以直接就出國和對面進行詳談。
這樣不僅避開了這個環(huán)境,還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確實是個比較不錯的辦法。
于是乎楚詔離讓助理簡單了看了下情況之后,就開始發(fā)布了通告,說他過幾天要出差一下。
徐冰煙雖然不知道楚詔離具體要去哪里,但得知楚詔離暫時要離開之后,她也是緩緩松了口氣。
楚詔離讓助理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次日一早便讓明叔送自己去機場。
整個路程中楚詔離也沒有忙事情,就這么靜靜地望著窗外。
腦海里面猶如幻燈片一樣播放著自己經歷的人和事。
“楚少爺,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快要到機場的時候,明叔看了看中央鏡,最后還是張了張嘴,選擇開口問了出來。
從一開始上車的時候明叔實際上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不過覺得因為是楚詔離的私事兒,所以明叔也并不覺得自己需要怎么多摻合。
結果越到后面明叔愈發(fā)覺得楚詔離的狀況有些不對了。
外加這次出差又是要出國,明叔還是有些擔憂,怕出現事情,所以就開口問了出來。
“沒什么事兒,明叔你放心好了。”
楚詔離被明叔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但緊接著他又笑了笑,給明叔露出了一個放心的微笑出來。
徐冰煙則坐在座位的另一邊,看著明叔和楚詔離的反應,她內心大致清楚楚詔離是什么情況。
大概率是和自己相關的。
不過她自己則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仍由旁邊進行著略顯尷尬的“雙人劇場”。
明叔一直想和楚詔離交流,讓他敞開心扉和自己說說,把遇到的困難都好好解決。
但楚詔離在整個過程中都有意在隱瞞,所以已經到機場的時候,明叔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徐冰煙在整個過程中幾乎都是使用的眼神,并沒有真正的出生關切過楚詔離。
明叔雖然將這些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的,但實際上一點辦法都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