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xiàn)在還不是你發(fā)狠的時候,今后會有機會的,問你個事。”
“小的知無不言。”
“你們布政使大人,丁寶,現(xiàn)在情況如何?”
聽到葉凌風這么問,劉三刀臉上的神色變得精彩起來。
“鎮(zhèn)北王大人,您這可就問著人了。對于我們這個丁寶丁布政使大人,可能現(xiàn)在也就是我最清楚他的處境和狀態(tài)了。”
葉凌風挑了挑眉毛:“哦?此話怎講?”
“因為......”
劉三刀指了指葉凌風屁股底下的凳子。
“因為,昨天晚上,就在您現(xiàn)在坐的這個位置,丁寶丁布政使大人派過來一個六扇門的神捕,就坐在您現(xiàn)在相同的位置,過來找了我,并跟我傳達了一些事情。”
“哦?方便說說嗎?”
“當然。”
隨后劉三刀就將昨天的晚上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跟葉凌風重新描述了一遍,連兩個人昨晚的對話也是一字沒落的復述了一遍。
葉凌風聽完后,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下了個結論。
“這個丁布政使,不錯。”
“那......鎮(zhèn)北王大人,我這......”
“你做得很好,就這樣,按照你昨晚跟他約定好的去做,記住,時刻關注好你手下那群真正的毒瘤,時機一到......”
葉凌風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三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行了,我其實今天過來,也就是想跟你說,最近書院派出這么多的夫子跟學子去下面各個縣衙的事情。”
劉三刀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我還覺得很奇怪,這些夫子和學子平時都是好吃懶做的一些二流子,只知道吟詩作畫,真正的學問沒有學到一點,男盜女娼倒是學了一肚子。”
劉三刀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甚是不屑。
葉凌風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們?yōu)槭裁慈ジ鱾€縣衙,我今天過來,也就是跟你說這個事情的。”
“我在下面各個縣城都開設了作坊,大的作坊內能夠供養(yǎng)數萬百姓,小的作坊也能夠供養(yǎng)七八千的百姓,我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將所有的縣城都用作坊給連接了起來。”
“現(xiàn)在,整個山東,所有的縣城中,有六成的百姓,都是我作坊中的工人。”
“本來,我是想要慢慢發(fā)展,等時機成熟了,再將作坊開到府城中去的。”
“但是,現(xiàn)在,書院并不想給我準備的機會,他們準備對作坊動手,所以,我來這里就是來看看,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大武的劉統(tǒng)領。”
說著,葉凌風意味深長的看了劉三刀一眼,劉三刀額頭上的汗水都隱隱的要留下來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葉凌風面前,他總能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壓力。
“小人當然是大武的統(tǒng)領,小人生是大武的人,死是大武的鬼。請大人放心,小人絕無反叛之心。”
“呵呵呵,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對了。”葉凌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
“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做劉二刀?”
“嗯?”劉三刀心下咯噔一下。
“大人,大人,小人對大武的忠心日月可鑒,小人真的沒有背叛大武,請鎮(zhèn)北王大人一定要相信小人,求求大人,放過我的哥哥吧,他......”
葉凌風眉頭皺起。
“去去去,什么跟什么?什么放過你弟弟,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這么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嗎?”
“我這么問你,是因為你弟弟現(xiàn)在是我手下平原作坊的一個總管。他呢,拖我給你帶了封信,諾,給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
葉凌風嫌棄的朝著劉三刀揮了揮手,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
劉三刀恭恭敬敬的接過信件,卻是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
“行了,行了,我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如果,如果有一天,書院的人過來調派你去鎮(zhèn)壓各個縣衙的那些百姓,或者去強行拆掉那些作坊。”
“我希望,你能夠按兵不動,然后順手把那些叛徒給我都清理掉。”
“明白,大人。”
“嗯,行了,我其他也沒有什么事了,我先走了,另外,上柱國現(xiàn)在很好,你也不用擔心他,這個老頭子現(xiàn)在正在為我大武開疆拓土呢!”
說完,葉凌風再次恢復了剛才那一屆商人的模樣,勾腰塌背的,打開了劉三刀書房的房門。
“劉將軍,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每周我都給您運二十車糧食過來啊!”
葉凌風滿臉堆笑的朝著身后的書房點頭哈腰的,滿臉的諂媚讓人看著覺著惡心。
“唔。”
書房中傳出一個淡淡的聲音,卻只聽聲音不見人,竟是并沒有送出房門,可謂是擺足了架子。
葉凌風笑呵呵的離開了山東府兵營,心中非常的痛快。
“看來,一切的計劃可以按部就班的進行了,接下來,自己應該去看看那位可憐的布政使大人了!”
葉凌風這么想著,正在考慮到底是今天晚上直接去見這位丁寶丁布政使呢,還是明天遞了拜帖再去。
卻不想一回到瑯琊府的客棧中,就等到了一個讓他欣喜萬分的消息。
“卓瑪央金來信,他的子母蠱,有動靜了!”
這次是母蟲主動聯(lián)系子蟲,卓瑪央金說,子蟲的反應很激烈,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卓瑪央金不敢主動出擊,所以想要得到葉凌風的首肯。
葉凌風當然巴不得把這個消失的家伙直接捉拿歸案,自然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順便告知過來報信的鎮(zhèn)北軍,告訴他們,一定要留活口,而且,這次不用放長線,釣大魚,看到人后,直接抓,不用有絲毫的猶豫。
而此時的吐蕃,依然是苦苦鏖戰(zhàn)了半個月之久。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部落的首領根本就沒有把大武的此次進攻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自己是守城,大武是攻城,你攻方的人數都沒有守方多,怎么能夠贏呢?
然而,戰(zhàn)斗開始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大武這個上柱國的傭兵,跟他們吐蕃用兵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