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
霍臨晟像是聽到了一個大笑話。
“說錯詞了吧？”霍臨晟嘲諷。
沈邵清自嘲：“也是，我的確沒那個權利要求你什么，不過，”他上前，站直身體同眼前的男人對峙：“如果你傷害她，我會用盡所有，不折手段，讓你付出代價。”
霍臨晟覺得眼前的人真可笑。
他也的確笑了。
現在有勇氣來和他放狠話，怎么不見他有魄力靠自己，也沒勇氣在霍瀟面前護住凌暖？
他笑了聲，而后斂下神情，一手提著沈邵清的衣領，一手直接一拳打在了沈邵清的肚子上。
沈邵清原本就是個清瘦的，在打架這件事上，他向來不擅長，更何況喝了酒。
被霍臨晟打了兩拳，就被推倒在地，狼狽不堪。
霍臨晟警告：“別再來打擾他。”
沈邵清低低地笑：“霍臨晟，這句話，我還給你。我和她走不到最后，你也是。”
霍臨晟平靜。
在他眼里，沈邵清就是一個爛人，他的話，無關緊要。
沈邵清從霍臨晟的神情中看出了這一點。
他也沒急著起來，索性就坐在地上，笑了起來：“我和她在一起三年，知道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陪她做過很多情侶該做的事情。”
“誒。”沈邵清忽然來了興致，好奇問：“你知道她經期什么時候嗎？”
霍臨晟原本平靜的心情，的確起了一些波瀾，視線落在了沈邵清的臉上。
沈邵清見他有了反應，更加積極了：“她還帶我見過她媽媽。”
“人渣。”霍臨晟聽到這，沒忍住，直接上前一腳踹在了沈邵清的胸口：“你還有臉提她媽媽？”
沈邵清似乎想起了凌媽媽的離世，神情悲傷了一刻：“對，我不配提她。”
霍臨晟又說：“你現在和我說這些做什么？離間？讓我在意？沈邵清，你在意過如果我知道這些，生氣憤怒，對凌暖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沈邵清聞言，面色慘白。
“你在把她往火坑推。”霍臨晟毫不留情戳破沈邵清自私自利的假象。
沈邵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臨晟懶得再搭理他，慢斯條理地將衣服整平，最后警告他：“你既然舍不下霍瀟帶給你的權勢，那就管好自己的腳，否則，我不介意動手幫你一把。”
扔下這句話，霍臨晟轉身就走。
沈邵清看著霍臨晟的背影，又哭又笑。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會把她往火坑里推？我那么愛她！”沈邵清為自己辯解。
霍臨晟或許聽到了。
或許沒聽到。
都不重要。
無人在意。
……
看凌暖和黃笙過來看自己，荀外婆很高興。
她一手拉著一個，同李姐自夸：“我這老婆子，別的不說，有這么孝順的兩個外孫女，那真的是別人都羨慕不過來的。”
李姐在旁邊笑著應好：“是，現在像凌小姐和黃小姐這么孝順的孩子可不多見了。”
荀外婆笑得樂呵呵的：“一個我親外孫女，一個我干外孫女，我老婆子有這么兩個外孫女，這輩子也不算是白來了，老婆子現在就算沒了，那也是沒有遺憾了。”
“外婆，你胡說八道什么。”凌暖不滿。
黃笙也在旁邊跟著說：“外婆，你可要看著我們結婚生子，你要不在，誰給我們把關？”
荀外婆聞言，笑了起來：“對對對，外婆還得給你們把關，外婆爭取，再多活幾年。”
荀外婆高興得不行。
有兩人陪著，連帶著午飯都多吃了不少。
荀外婆因為上次那一病，雖然已經出院，但是精神勁還是沒以往好了。
吃過午飯，同兩個孩子聊了一會，便就困了，李姐陪著荀外婆去午睡，凌暖和黃笙就在客廳里看電視，嘮嗑。
從凌暖口中知曉沈邵清已經猜到是凌暖所為的時候，黃笙忍不住擔心；“他不會告訴霍瀟吧？”
“無所謂。”凌暖開口：“是不是我做的，都不影響霍瀟想要弄死我的心理，她就算真的以為這件事和我無關，也不會放過我的。”
至于為什么還要弄這一出，把齊洋和趙樂儷攪合進來。
無非是因為，凌暖現在的手沒辦法伸那么遠，只能借助其他人。
這其二，如果霍家知道是她做的，找她清算，那凌暖才是麻煩纏身，至于霍瀟，知不知道，都不影響兩人之間不死不休的結果。
當然，如果霍瀟忙著去和齊洋、趙樂儷較量，倒是能夠給凌暖多爭取一些喘息的機會。
黃笙看著凌暖這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她抱了抱自己的好友：“我家寶貝怎么會這么倒霉，遇上這么兩個癲公癲婆。”
凌暖笑了笑。
兩人難得湊在一塊，黃笙也不想一直提這些不高興的。
想方設法地說些有趣的事情逗凌暖開心。
途中，凌暖還收到了霍臨晟發過來的微信。
兩只手表。
“哪個好看？”
凌暖看了下，選了一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問他：“怎么讓我選這個？”
“相信你的審美。”
凌暖忍不住彎了下唇角。
黃笙好奇地湊過來。
看到這聊天記錄，忍不住酸到牙：“你們這戀愛，談得可真是，嘖嘖嘖，能夠把霍臨晟迷倒，不愧是我黃笙的好姐妹。”
凌暖臉上的笑意，因為黃笙的這一句感慨，略略有些僵住。
她不應該真的和霍臨晟談戀愛。
霍臨晟后來還發了消息過來，凌暖卻沒有再看，故意裝作沒看到似得，挽過黃笙的手，繼續她們的閨蜜座談。
荀外婆睡了兩三個小時。
等起來的時候，看到凌暖和黃笙在客廳，高興地笑了起來：“暖暖，笙笙，你們怎么來了？”
凌暖和黃笙看到荀外婆起來時，都笑著迎上去。
但外婆的一句話，直接讓兩人愣在了原地。
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凌暖強壓下心中的疑惑，笑著迎了上去：“外婆，你午覺醒了？餓不餓？”
荀外婆高興得不行：“不餓不餓，看到你們來我就高興了，你們……”說到一半，荀外婆忽然愣了一下。
她有些懊惱地開口：“外婆都睡糊涂了，你們早上都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這會才過來的。”
凌暖聞言，才剛松口氣。
隨后就聽到荀外婆轉身同李姐說：“我這兩個孫女哦，是真孝順，有這么兩個孝順孫女，真的是旁人怎么都羨慕不來的。”
凌暖和黃笙都是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