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議事堂,陸塵坐在主位,鎮(zhèn)南軍諸位將領(lǐng)分坐兩側(cè)。
公孫悅因其輪海境九重的實力,得以坐在陸塵之側(cè),旁聽作戰(zhàn)部署,以便關(guān)鍵時刻出力。
畢竟她如今算得上是天南地域最強者。
“云蒼王朝天狼軍將至,牛將軍,陳將軍,你們二位是鎮(zhèn)南軍元老,又熟悉天南局勢,有什么建議沒有?”
陸塵目光掃向兩位副將。
“鎮(zhèn)守大人,如今局勢,非人力能力挽狂瀾。
面對強敵圍攻,我軍戰(zhàn)力較弱,唯有固守天陽城,等待京都馳援!”
牛永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他說的這些話他自己都聽不進去,這和等死又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他想不到任何能夠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
“鎮(zhèn)守大人,我的想法和牛將軍相同。
同時我建議,要在這期間盯緊天陽城城主歐陽輝!
此人身為衛(wèi)國公舊部,又首鼠兩端,要謹防他伺機投敵!”
陳冠達也道。
陸塵閉目思索,略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陳冠達的提議。
但如何解決天狼軍,還需商榷!
軍隊之間作戰(zhàn),與宗門爭斗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軍陣。
軍陣神妙無比,能將眾軍士的力量凝聚起來,按照陣法運轉(zhuǎn),發(fā)揮出遠超這些軍士疊加起來的力量!
決定了軍陣戰(zhàn)力如何,有三方面因素。
一是作為陣基的底層軍士實力如何。
二是軍陣的引導(dǎo)者,也就是小隊長實力如何。
三是軍陣的熟練度的高低,對軍陣越熟悉,便越能發(fā)揮出軍陣的力量。
如今天龍王朝之內(nèi)用的軍陣基本上威力都差不多,只是因使用人數(shù)的不同,軍陣之名有所區(qū)別罷了。
御林軍、京都城衛(wèi)軍之所以比鎮(zhèn)南軍強,無非是強在上述三點上。
那么,有沒有可能提升鎮(zhèn)南軍的軍陣呢?
陸塵眼睛一亮,突然盯著牛永安道:
“牛將軍,如今我鎮(zhèn)南軍用何軍陣?”
“我鎮(zhèn)南軍的軍陣為青羽飛天陣,是我朝邊軍制式的百人軍陣。
還有五十人的朱雀流光陣,和二十人的冥域炎火陣。
不過后兩種用得不多,一般是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分散行動時所用?!?/p>
“拿來給我看看!”
片刻后,錄著軍陣內(nèi)容的玉簡被送入陸塵手中。
這些軍陣雖然普通,卻是天龍王朝的絕密,絕不允許輕易外傳。
但陸塵既然為天南鎮(zhèn)守,自然有瀏覽的資格。
【叮!恭喜宿主獲得軍陣青羽飛天陣、朱雀流光陣、冥域炎火陣!】
【青羽飛天陣:黃階軍陣,可供百名軍士使用。
例:百名元丹境一重修士御使該軍陣,可敵靈嬰境一重修士。】
【朱雀流光陣……】
【冥域炎火陣……】
陸塵目光一閃。
黃階軍陣,也就是說,這些軍陣果然可以升級!
“系統(tǒng),升級青羽飛天陣!”陸塵心中暗道。
【叮!恭喜宿主消耗30點運動值強化黃階軍陣青羽飛天陣,獲得玄階軍陣青鸞舞天陣!】
【青羽飛天陣:玄階軍陣,可供百名軍士使用,軍陣威力與使用者境界和熟練度掛鉤。
例:百名元丹境一重修士御使該軍陣,可敵靈嬰境四重修士?!?/p>
【宿主剩余運動值46點!】
陸塵看到系統(tǒng)提示,心臟狂跳。
有了升級后的軍陣,他們鎮(zhèn)南軍的整體實力簡直翻了數(shù)倍不止!
這30點運動值,簡直花得太值了!
見到運動值還有剩余,陸塵目光閃爍,沉聲道:
“系統(tǒng),再次強化!”
【叮!恭喜宿主消耗40點運動值強化玄階軍陣青鸞舞天陣,獲得地階軍陣鳳舞九天陣!】
【鳳舞九天陣:地階軍陣,可供百名軍士使用,軍陣威力與使用者境界和熟練度掛鉤。
例:百名元丹境一重修士御使該軍陣,可敵靈嬰境七重修士?!?/p>
【宿主剩余運動值6點!】
靈嬰境七重!
陸塵驚駭不已,一名靈嬰境七重修士發(fā)揮出全部戰(zhàn)力,甚至可以干爆十余個靈嬰境一重修士。
也就是說,一個使用鳳舞九天陣的百人小隊,可以打爆十幾個原來的百人小隊。
有了鳳舞九天陣,還怕什么天狼軍?
陸塵激動得臉色漲紅,握緊得拳頭都在顫抖。
地階軍陣都如此牛逼了,那么天階軍陣呢,是不是可以力敵靈嬰境九重修士了?
可惜運動值不夠了,不然現(xiàn)在他就想直接強化到天階!
鎮(zhèn)南軍諸將望著突然變得無比激動的陸塵,心中疑惑不已。
敵軍將至,看鎮(zhèn)守大人的表情,莫非是想到了退敵之法?
陸塵掃了眼表情各異的諸將,突然想到了什么,眉頭又皺了起來。
將鳳舞九天陣傳給他們倒是容易,難的是,如何避免軍陣外傳?
萬一有叛徒將鳳舞九天陣秘密給了云蒼王朝,那豈不是資敵嗎?
于是陸塵向軍陣諸將詢問起了軍陣的保密之法。
誰知陳冠達哈哈一笑:
“鎮(zhèn)守大人不必擔心,我朝對于軍陣的保密可是極其重視的!
尋常軍士,僅知按陣而行,不知完整的軍陣。
完整的軍陣,只有軍陣的引導(dǎo)者,也就是每位小隊長知曉。
他們在拿到軍陣時可是向天道立過誓的,若是敢泄露軍陣,立刻雷劫加身,萬劫不復(fù)!”
“那好?!标憠m肅然道:
“你們立誓吧!我從先祖那里意外獲得了一門軍陣,此時傳給你們,正堪大用!”
誰知牛永安眉頭一皺:
“鎮(zhèn)守大人,軍陣的威力基本上差不多。
若是臨時換陣,熟練度不足,根本發(fā)揮不出軍陣的威力,得不償失。
還不如用原來的青羽飛天陣!”
“我說,立誓!”陸塵目光微冷,語氣不容置疑,道道鬼神虛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
見到鎮(zhèn)守大人發(fā)怒,牛永安心頭一緊,心知自己說錯了話。
若是鎮(zhèn)守大人的軍陣不行,大不了還用原來的軍陣,又何必觸鎮(zhèn)守大人的霉頭?
兩位副將對視一眼,目光中盡是無奈之色,仰頭面向天空發(fā)誓。
反倒是華松、費陽等都尉和小隊長,一個個動作那叫一個快,毫不猶豫地執(zhí)行了陸塵的命令。
待到所有人都立完誓,天空隱約有悶雷聲響起,似在回應(yīng)諸人的誓言,陸塵才神色緩和下來。
他取過一枚空白的玉簡,將鳳舞九天陣錄入其中,遞向了牛永安,淡淡道:
“互相傳閱,閱后還給我!
若無本將命令,不允許將此陣烙印玉簡之上!”
牛永安表面上恭謹,心里卻不自覺地嘀咕:
“什么軍陣神神秘秘的,至于這樣么……”
誰知等到他接過玉簡,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之后,身體立刻就是一震。
牛永安眼睛瞪成了銅鈴,猛地扭頭望向陸塵,又盯向手中的玉簡,視線不斷在二者間徘徊。
同時,他的身體不停哆嗦著,宛如犯了羊癲瘋。
“鎮(zhèn)……鎮(zhèn)守大人,這……這軍陣……”
牛永安嘴角抽搐著,廢了半天勁,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旁邊陳冠達不耐煩了:
“老牛你看完沒?看完就給我!”
說罷奪走牛永安手上的玉簡,兩秒鐘后,陳冠達步了牛永安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