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謹笑著說道：“這是個好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就要問你了。她提出要跟我試試的時間，是七年前，我記得好像是年前，馬上就要過年。
當然，也有可能是年后，跟她的紀念日，我記不清，總之就是年前或者年后。但是試了沒多久，她就主動提出跟我分手。理由是沒感覺，說我這個人乏味無趣。”
嚴淮序：“……”
心臟被狠狠地撞擊，瞳孔里翻涌著濃烈的痛苦。
那些被隱藏的過去，再一次如山崩海嘯一般洶涌而來。
深藏在心底的猜測，也洶涌地叫囂著充斥全身。
“看來，你知道原因。”
顧慎謹看著他的表情，篤定地說。
嚴淮序點頭。
顧慎謹說：“所以長成我這樣，她依然不會喜歡。喜不喜歡從來都跟長相無關，你不需要因為這件事介懷。在喜歡你的人眼里，沒有人比你更好。對于不喜歡你的人而言，你長得再好看，依然還是不會喜歡。”
“小顧董也認為，她喜歡過我嗎？”
嚴淮序目光期待地問。
顧慎謹中肯地說：“我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談過這件事，在昨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不過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不一樣。對別人很理智，對你很容易亂心神。根據我的經驗，喜不喜歡你我不確定，但你肯定是與眾不同的。”
“昨天很抱歉，您太太她……”
嚴淮序馬上態度誠懇地道歉。
顧慎謹說：“你放心，我太太不會介意。不過她說你有點笨，我和她的婚禮上網一查就能查到，你居然還會誤會。”
嚴淮序尷尬。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太太是位很厲害的科學家。在她眼中，我們這些人都很笨，我也一樣。”
顧慎謹語氣溫和地安慰他。
嚴淮序失笑。
本來對顧慎謹充滿敵意，可是這短暫的接觸讓他發現，顧慎謹真的是個很有禮貌、修養和教養都極好的人。
完全顛覆他對豪門少爺的認知。
以前一直覺得，有錢人家的公子大多數都被養得驕奢淫逸。
后來接觸到這個圈子后，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認知。
但是，顧慎謹卻不一樣。
是真正的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嚴先生，現在有沒有興趣合作了？”
顧慎謹再次問。
嚴淮序解釋道：“我沒有打算在國內停留太久，按照計劃，五天后我會離開。如果合作，五天后我走不了。”
顧慎謹笑容玩味地說道：“你都見到她了，你還走得了嗎？”
嚴淮序：“……”
“她是未婚，但不是單身，她有未婚夫。”
“你還見到沈周何了？他們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隨時都可以分。”
“可是分了，也未必就會選擇我。”
顧慎謹無奈地說道：“你非要讓我跟你保證，她會和你在一起才肯留下？”
嚴淮序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小顧董肯定不能保證做不到的事情，我也知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小顧董當然不能承諾。不過，我還是希望小顧董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幫我追她，我就愿意跟小顧董合作。”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不過你也應該很清楚，這樣的承諾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顧慎謹提醒他。
嚴淮序正色道：“我相信小顧董的人品。”
顧慎謹：“……”
高帽子都給戴上了，他還能說什么？
“好，我向你承諾，我會盡我所能地幫你追她。但是，你也要保證優先選擇和我合作。”
“優先？”
“顏總找過你吧！她倒是沒什么，頂多就是向你請教一些問題。我擔心袁媛知道你操盤手的身份后，會讓你跟她合作。”
顧慎謹也不隱瞞，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嚴淮序笑著說：“小顧董，如果我追求她，她要跟我合作，您覺得我會拒絕她嗎？”
“當然要拒絕，距離產生美，我就沒見過一起共事的合作伙伴會產生火花，殺心倒是有可能。另外，保持神秘感才能更好地吸引對方探究。相信我，我和她雖然產生不了愛情的情愫，可是比起了解，我比你對她的了解更深。”
“我信你，小顧董，合作愉快！”
嚴淮序面露微笑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
顧慎謹跟他握了握手，亦笑容滿面。
袁媛還不知道顧慎謹和嚴淮序合作的事，更不知道，自己成了促成合作的一環。
她還在生氣嚴淮序的行為，心煩意亂地回到公司后，馬上找秘書讓她去查嚴淮序。
其實，她昨天就應該查他。
但是昨天以為不會再見面，所以克制住了。
可是今天她忍不住了，一定要查清楚他這些年的過往。
如果被她查到他身邊也有人了，一定要馬上找到他嘲諷回去。
不到三個小時，秘書就給她回復了。
沒辦法，嚴淮序太出名了，履歷清清楚楚地擺在明面上。
當然，還有不是明面上的東西，秘書也是花了大價錢才查到一些。
“他是大衛？那個著名的操盤手？”
袁媛驚訝。
秘書提醒：“袁總，是疑似，還不能確定。時間太短了，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確定他的身份。”
“呵，他給我的意外，還真是一個又一個。”
袁媛失笑。
很快，她又問道：“感情方面呢？他有沒有女朋友？”
“明面上沒有，據說是賺錢機器人，智者不入愛河。不過暗地里有沒有交女朋友，就不知道了，也有傳聞，說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有一個相交多年的男朋友。”
袁媛：“……”
現在的八卦真是離譜又離譜！
“袁總，您是想跟他合作嗎？”
秘書試探地問。
不然，為什么要突然查這個人？
“合作……合作？”
袁媛瞳孔放大，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拿出手機想給嚴淮序打電話。
不過，手機拿出來后才發現，她沒有嚴淮序的聯系方式。
兩個人見了兩次，也沒有加聯系方式。
“你幫我去打聽，今天顧氏集團有沒有接待客人？不，是小顧董有沒有見什么人？”
袁媛馬上說。
“啊？”
秘書驚訝。
不過看著小袁總認真的表情，還是照做了。
他們兩家關系密切，又有合作。
所以兩家公司的員工，都有自己的人脈。
很快，秘書打聽到。
顧慎謹在三個小時前，見了嚴淮序。
“我就知道。”
袁媛氣得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