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凌云城的城主,一位曾以鐵血手腕和無雙智謀聞名遐邇的一方霸王,他的名字在凌云城乃至周邊地域如同雷鳴般響亮,是這片土地上無可爭議的天。
然而,此刻的他,卻站在廢墟中,面對著那個年輕的身影,心中涌動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恐懼如同深淵中的暗流,悄無聲息卻又勢不可擋地在他心中盤旋、蔓延,直至將他整個靈魂都緊緊纏繞。
他試圖用威嚴來掩飾這份脆弱,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
“你們要違抗命令嗎?”唐天的聲音在冷風中顯得格外刺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士兵們更加心虛的眼神和動搖的意志。
有的士兵甚至已經丟棄了手中的武器,若非頭頂著來自城主和局勢的雙重壓力,恐怕早已轉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戰(zhàn)場。
唐天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曾經對他忠心耿耿、唯命是從的下屬們,此刻竟無人再愿意聽從他的命令。
這份孤獨與無助,讓他心中的恐慌如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開來。
他意識到,自己長久以來所依仗的權威與力量,在這一刻竟然如此脆弱不堪。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唐天在心底無聲地吶喊,卻無人能夠聽見。
他深知,這一切的根源在于那個年輕的身影——那個以一己之力挑戰(zhàn)他權威、顛覆他統(tǒng)治的年輕人。
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但他仍然強迫自己挺直腰板,試圖用最后的尊嚴來挽回一絲局面。
可是看了一眼對面少年,剛剛提起的勇氣瞬間消散。
林宇提起落雷走了過去,一步一步,十分緩慢,卻有千斤之力。
林宇手持落雷,步伐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唐天的心弦上,讓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重量,更是心靈上的壓迫,讓唐天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開元宗任命的城主!”唐天再次搬出了自己的靠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試圖用開元宗的威名來震懾林宇。
然而,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更像是一個在絕望中掙扎的溺水者。
林宇并未理會他的威脅,只是繼續(xù)向前,目光如炬,直視著唐天。
就在這時,林戰(zhàn)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腕,低聲勸阻道:“小宇,不要沖動。”
林戰(zhàn)深知,對抗城主府和直接殺死城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不能看著林宇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做出傻事,從而將整個林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開元宗的報復,絕不是一個小小的林家所能承受的。
林戰(zhàn)的勸阻給了唐天一絲喘息的機會,也讓他對自己的怯懦感到羞恥。
他開始試圖找回失去的威嚴,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的口吻:“林宇,我可以饒恕林家,但你必須乖乖認錯。”
可是,當唐天的目光再次與對面那個緩步而來的少年交匯時,他剛剛勉強提起的勇氣仿佛被一陣寒風吹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在給林宇臺階了,林戰(zhàn)立刻開口說道:“多謝城主大人?!?/p>
周圍的人也都竊竊私語,以為事情就會這樣結束。
不管怎么說,林宇此站一舉成名。
以后林家要一飛沖天,或者永墮地獄。
然而,唐三的話音未落,林宇便冷冷地打斷了他:“認錯?你配嗎?”
林宇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屑與冷漠,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清楚地知道,無論唐天如何掙扎,都無法改變他即將面臨的命運。
現(xiàn)在兩方勢同水火,放唐天離開就是放虎歸山。
落雷刀無情砍下,唐天在震驚的目光中被砍成兩截。
寂靜,死一般都寂靜。
誰也沒想到林宇真的敢殺唐天,寂靜之后是無數(shù)的喧嘩之聲。
唐三死了,這個凌云城的至高主宰就這樣死了。
凌云城要變天了,他們再也顧不上看好戲,撒腿跑回自己家中。
林戰(zhàn)等族人都是愕然,他們有想過吞并王家,李家,怎么也沒想到會殺死唐三。
這下真的是天塌了。
林宇手持落雷刀,像是一尊魔神。
他講落雷指向前方,對著士兵說道:“唐三學藝不精,被魔修殺死,現(xiàn)在有我暫代城主一職,你們是臣服?還是死?”
他聲音蘊含雷霆之力,震懾八荒。
士兵們耳膜展開,雷音入體,一個個膽戰(zhàn)心驚。
投降,我們選擇偷襲。
一個個士兵放下武器,單膝跪地,獻出忠誠的膝蓋。
“很好。”林宇十分滿意這些士兵的反應,有有點可惜,多好的升級材料。
“將這些人給我殺了。”林宇用刀指著地上的李,王兩家的婦孺。
當這些人來指證林家的時候,就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要不是林宇力挽狂瀾,一定會在這些人的指證下,林家全軍覆沒。
這些都是兇手。
而且很多孩童看向林家人的眼神中滿是滔天恨意,這些都是隱患。
士兵們面面相覷,他們還沒最好準備。
天空一道雷霆落下,精準砸在一個士兵的頭上,他立刻化成飛灰。
剩余士兵立刻眼神堅定,走向坐在地上的李,王二家的婦孺,紛紛舉起了利器,狠狠扎下。
這些人還想逃跑,根本無路可逃。
只是一瞬,這些婦孺都被殺死。
林宇面無表情,今天是滅門之戰(zhàn),要是他輸了,相信也是一個下場。
讓這些士兵動手,就是讓他們納投名狀。
這些士兵的表現(xiàn),他很滿意。
并不是所有士兵都聽他號令,幾顆掌心雷落下,不聽話的都華為齏粉。
“很好,接下來隨我進攻城主府,清理逆賊唐三。”林宇嘴角含笑。
士兵們心神大震,這次沒人反對。
他們聽從林宇指令,殺害婦孺,就已經是上了賊船,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林宇在林戰(zhàn)耳邊說了幾句,對方震驚不已。
他并沒有過多解釋,帶著士兵沖向城主府。
城主府中,又是一副景象。
唐三還是房間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