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延微微一愣,原來這群武者藏在這里。
下一秒,青色怪物仿佛察覺到了一般,猛地扭頭,朝著這群武者的方向看去。
伴隨著怪物的一陣嘶吼,這些武者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武者們亡魂皆冒,拼命朝前跑去。
有的武者邊跑邊扭頭,對著李忠延三人破口大罵。
他們本來躲的好好的,現在倒好,直接暴露了。
眾多武者使出渾身解數,直接從二層又跑回了一層。
當眾人再次跑回一樓之時,那個怪物仿佛畏懼著什么一般,在樓梯憤怒地嘶吼一聲,又消失不見了。
雖說,不知道那個怪物為何消失不見,但卻讓眾人送了一口氣。
“現在該怎么辦?如果我們一直待在這個大殿,早晚也要死,別忘了這里還有其他怪物。”
其中一名武者喘著粗氣,開口道。
聽到這名武者說的話,另一名武者有些絕望道:
“還能怎么辦,這些上古生靈太強了,我們遠不是其對手。”
“這大殿的大門,我們用盡手段也打不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還能指望這大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不成?”
“轟——”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殿門外響起。
大殿大門,直接間被人從外面轟開。
眾人齊齊一愣,看向剛剛那名說話的武者,隨后雙眼冒光,向著門外沖去。
外面那群武者,看著這群面露興奮的武者,紛紛嚇了一跳。
他們這群武者是追逐寶藥后,又放棄返回來的其中一批強者。
看著這群武者一臉劫后余生的模樣,心中有所警惕,難道這大殿內有什么恐怖之物不成?
隨手就攔住了幾名從大殿內,跑出的武者開口問道:
“這殿內有什么危險?”
好巧不巧,他攔住的正是李忠延三人。
李忠延看著這群武者里,有六七名都是馮族之人,眼睛一亮,裝作唯唯諾諾道:
“殿內是有兩個怪物,我們實際低微,不是它們的對手。”
李忠延頓了頓,又開口道:
“大殿內,還有數不盡的寶物,只可惜有那兩個怪物鎮守,我們無法靠近。”
聽到李忠延的話,馮族眾多武者眼睛一亮,逃出來的眾多武者見狀,也連連點頭,以證明此話的真實性。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寶物,不過有人找死,他們自然不會多加阻攔。
雖說對里面的寶物很是心動,但這領頭的馮族武者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
“那兩個怪物大概是什么境界?”
“回大人,大概在靈海境。”
李忠延面不改色道。
靈海境?
這群后來的武者眼中閃過了然,怪不得這群人不是對手,不過區區靈海境,可難不住他們。
聽到李忠延回完話,和李忠延一起逃出來的眾多武者,心里鄙視不已,什么叫大概在靈海境?
要不是他們知道靈海境強者的實力,差點也相信了,沒想到這人濃眉大眼的,心卻真黑啊……
從大殿跑出來的眾多武者,眨眼不見。
馮族眾多武者,彼此對視一眼后,紛紛沖了進去。
雖說里面有些危險,但那群實力低微的武者都能活下來了,他們自然更不例外。
等到時候,把里面的寶物拿出,一定會在家族里立個頭功,馮族眾多武者面露喜色。
他們并未發現,在他們進入之后,大殿大門,悄然關閉……
隨著眾多武者從大殿逃出,他們發現天空中的燈籠顏色,已經變為了血紅色,在這些光芒的照耀下,讓人心中更加不安,仿佛會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有的武者想要就此離開,這個遺跡看起來太詭異了,此次進入后,并未得到太多好處,反而危險重重。
那些上古生靈竟都還有些意志,行動自如,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很有可能身死道消。
李忠延三人商量后,也打算返回那個密林,將藏起的包裹拿回來,返回村子。
在三人經過青銅門之時,并未注意到,后方的巨人雙手微微動了動,最后又沉靜下來。
……
山巒起伏,殘陽灑在山頭,宛如一幅畫卷一般,看起來平靜又祥和。
從這畫卷內,慢慢走出三個衣衫襤褸的人,這三人蓬頭垢面,朝著李村的方向走去。
“耀爺爺,又有野人來到我們村子啦!”
村口玩耍的孩子們,驚呼一聲,朝著村內喊去。
土娃揉揉眼,面帶疑惑地看向其中一名野人,他總感覺這野人,看起來十分眼熟,皺著眉看了半天后,眼睛一亮:
“阿爹!”
“是阿爹他們回來了!”
村內眾人聽到土娃的歡呼后,連忙快步走出來,仔細一看,領頭的人可不正是土娃他爹嗎?
看到三人平安歸來,村內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隨后,紛紛有些好奇地開口問著,李忠延三人各種問題。
李順耀走上前去,看著三人灰頭土臉的模樣,心里涌現一抹心酸,直接開口打斷了圍在三人的眾多村民:
“好了,他們出去數天,已經十分疲憊,先讓他們去祭拜一下神樹,再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說。”
聽到村長發話,眾人連忙給三人讓出一條路。
次日,李塵靜靜聽著李忠延等人不斷的講述,得知這個上古秘境之中發生的種種,沉思了良久。
聽到李忠延說出,那秘境之中的畫卷,李塵想起自己在夢中顯出的真身。
自己的真身,與李忠延三人描述的一般無二。
難道,那畫卷與壁畫之中的通天柳樹,真的和自己有所關聯嗎?
那些秘境內的上古生靈,和透露的不祥,到底是什么?
是何種生靈將他們所殺?
還有那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生靈,他們會不會有一天,從秘境里面走出來?
然而,這一切的答案,估計只有自己徹底成長起來的那一天,才能知道。
李忠延講述完后,將從秘境帶回來的幻心藤,拿到李塵的面前。
幻心藤本來有些焉巴巴的,看到李塵后,竟十分興奮。
直接從李忠延手中一躍而出,扎根在了李塵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