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山門之處一縹緲身影御劍而至。
七師妹夏悠悠飄然落下,柳眉輕皺。
“二師姐這般急切喚我歸來,難道說宗門出了什么事么?”
她先前還在凡塵煉心,卻是收到了宋清憐的傳音。
不疑有他,便放棄了先前的打算,回到了劍宗。
她如約來到傳音中師姐所說的地方。
便是她們長居的天闊山腳下。
夏悠悠神色略顯茫然。
這山腳下頗為荒涼,不遠處的山洞看著更是如此。
“這是哪?”
夏悠悠心中疑惑。
天闊山可是劍宗主峰,尋常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住在這里。
但是這天闊山腳下,怎么會有這么破落的山洞?
狗窩怕是都比這里要好吧?
這樣的洞府擺在這里,簡直是在有損主峰的威嚴。
一會她就和師尊反應一下。
將這洞府遷走吧。
還不等她想得更多。
她卻愕然地發現,二師姐宋清憐竟然從這山洞之中走出。
她連忙迎上前去。
聲音有些不敢相信。
“二師姐,這山洞...是你的?”
“以前的洞府怎么不住了?有這樣的...雅興住這里?”
宋清憐冷眼看著她,聲音有些冰冷。
“不是我的?!?/p>
夏悠悠還未察覺出宋清憐語氣的不對。
嘀咕著。
“我就說嘛,這怎么會是二師姐的洞府,狗住的怕是都比這里要好......”
“這是以前的劍宗大師兄,李凡住的!”
夏悠悠嘴里還沒說完的話語卡在了喉嚨里。
原本的吐槽也被她強行咽了下去。
“李凡...怎么是他?”
“對了,他人呢?還在干那些雜役弟子的活?”
“真是丟臉,還不如早些回到凡俗去逍遙享樂好了。”
夏悠悠左右張望,嘴里奚諷著。
“李凡他已經退宗了?!?/p>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的師兄?!?/p>
“丟臉?你以為他淪落至此,都是因為誰害的?還不是你們?!”
宋清憐提高了些音量,氣息搖曳,氣勢逼人。
夏悠悠縮了縮脖子。
她不知道二師姐為什么突然生這么大的氣。
她梗著脖子說道。
“我們怎么了?還不是這李凡咎由自取?”
“再說了,什么叫都是我們害的,二師姐您就一點錯都沒有么?”
宋清憐心底怒氣更甚。
“咎由自取,若不是我看過前塵鏡,還真被你們給蒙混過去了!”
“那些明明不是李凡的錯,但卻因為一些空穴來風,讓你們強加在李凡的身上!這些真當我不知道么?!”
夏悠悠傻眼了。
“二師姐...你這話是怎么意思?”
宋清憐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還裝傻?當時雪茹洗澡一事,不是你說的李凡么?”
“你有證據么?就因為李凡的洞府離雪茹的洞府近?”
夏悠悠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結結巴巴半天才終于憋出了一句話來。
“我...當時也是,只是提出了一個可能,那大家都覺得李凡的可能性最大嘛!”
若不是通過前塵鏡了解了一切。
宋清憐也不會相信。
種種蓋在李凡頭頂上的罪責。
竟然沒有一條是證據確鑿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無論什么罪責,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李凡。
但明明沒有人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
前塵鏡中也從未有過李凡犯下過錯的畫面。
也就是說,李凡他,完全是被冤枉了十來年!
他辯解過,他訴說過他的冤屈。
但是沒有人會聽他的解釋。
“二師姐,你還說我們,你自己比我們好多少嘛!”
“你光說我們,你自己呢?”
“難道當時,你就站出來給李凡說話了?”
宋清憐心口如遭重擊。
臉上也失去了一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