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城,東城,第九街,醉仙樓。
“嘶!”
“云小哥,你老實交代,李家之事,可是你所為。”
酒樓頂層,南言大圣足足布置了十幾層結(jié)界,這才是靠近了云無塵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出聲起來。
“南言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一直與你在醉仙樓喝酒嗎?李家之事,與我何干?”
“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血煞盟干的。”
云無塵立刻就是高聲驚呼起來,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他無關,李家是怎么滅的,又與自己何干。
“對,對,對,云小哥,你說的一點沒錯,咱們一直在喝酒。”
“就是血煞盟干的,還有魔道潛伏進來的強者。”
“云小哥,那李家曾經(jīng)的地盤與產(chǎn)業(yè)……”
南言大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起來,再度就是詢問起了云無塵,顯然小心的不能在小心了。
“南言前輩,李家與萬圣殿的地盤以及產(chǎn)業(yè),你盜天宗吃不下來的。”
“接近一百五十個大洲,想分一杯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我給你的建議盜天宗從現(xiàn)在封閉山門,所有弟子禁止外出,莫要參與到這場斗爭之中。”
“東域很快就要大亂,你還是選擇明哲保身,最終結(jié)果如何?就看正道與魔道將要血拼到什么地步了。”
云無塵如何不懂南言大圣的意思,老牌勢力的隕落,代表著新生勢力強勢介入,盜天宗本來就比李家弱一絲罷了,但萬圣殿與李家是同盟,如今萬圣殿與李家全部完蛋,盜天宗想要強勢進入,成為新的十大勢力。
“云小哥,多謝提點,老朽明白了。”
“只是魔道與正道之爭,你不打算介入嗎?”
“如果你肯參與,屆時正道必將一呼百應……”
南言大圣很清楚云無塵背后的存在,如果云無塵肯下場,魔道根本就不算什么?分分鐘讓他們灰飛煙滅。
“前輩!”
“正魔相爭,與我無關。”
“東域之亂,已成定局,我是絕對不會參與的。”
“好了,諸事已了,我也該離去了。”
云無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繼而朝著南言大圣一抱拳,他的人情已經(jīng)還完了,也是時候該離去了。
“云小哥,一路珍重!”
南言大圣輕輕的嘆息一聲,看著云無塵身影消失的方向,便是祭出了一道道傳訊符,從現(xiàn)在開始盜天宗封山,百年之內(nèi),絕不出世,能夠一夜覆滅李家,毀其五十萬年的傳承,云小哥終究已經(jīng)是化龍了。
可惜了,他不愿干涉東域的事情,否則即便是魔道入侵,也根本不算什么?
今日一別,亦不知何日再見。
云無塵變幻身形,自離洲的傳送陣消失,等到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大風洲,亦是太虛圣地下屬的大洲之一。
大風洲境內(nèi),流光城附近,一方約莫三百戶坐落于山腳下的村落。
一座孤墳面朝天斷山脈,背向太虛圣地的位置,看其墓碑上腐朽的痕跡,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之久了。
【摯友鐵柱之墓】,左下腳還有一行小字,已經(jīng)是看不清楚痕跡了,云無塵矗立在孤墳之前,自儲物手鐲攝出了兩壇酒,又取出了一盤烤肉。
“鐵柱,兄弟來看你了。”
“二百一十三年七個月十一天,我還是沒有追查到兇手究竟是誰?”
“以前兄弟修為低微,無法追蹤兇手的線索,但現(xiàn)在我又回來了,我不管他究竟是誰?也不管什么來歷?”
“我一定會將他到你的墳前血祭!”
“柱子,今日兄弟要打擾你的沉睡了,我想你若泉下有知,一定不會怪我的,當年我將你封印于此,今天我要一窺真兇的痕跡。”
言罷,云無塵將一壇酒倒下,掐動法決直將面前的孤墳移開,可見下方是一座石棺,當云無塵打開石棺封印,里面躺著一具黑發(fā)青年的尸體,雖然兩百年的歲月過去,但是尸體已經(jīng)由符文封印,依舊沒有半點損壞。
下一瞬!
云無塵焚香三注,以祭故友亡靈,赫然手恰印決,可見雙眸呈現(xiàn)了兩道金輝,造化天瞳的注視之下,鐵柱的尸體上卻呈現(xiàn)出密密麻麻無數(shù)道的傷口,整具尸體就如同是破碎的陶瓷,從表面上看沒有任何的傷勢,但卻是從更深層次的破碎。
“無塵侄兒!”
“你這故友中的是大絕命滅魂手。”
“奇怪,真是奇怪,此法陰毒無比,中者軀體與神魂皆裂,尋常人根本無法探查,但此法在帝庭時期就屬于禁術。”
“凡修行者,必殺之!而且當年我記得很清楚,此法修行者是第一帝尊蒼空座下的第三大帝絕命,昔日也創(chuàng)下一個宗門名叫絕命宗。”
“當初絕命宗與絕命被我親手斃殺,其傳承也被我剿滅,所有功法典籍全部焚毀,三個時代過去了,怎么還有大絕命滅魂手的傳承。”
“既然蒼空老賊在太虛圣地沉睡,我建議你嚴查太虛圣地……”
帝釋道透過源界的畫面投影,其一眼就辨認出了尸體所中的術法,可以說世間無人能敵的存在,可如今又出現(xiàn)了傳承,不得不讓深思。
“帝叔,我知道了!”
“不管此事與太虛圣地有沒有關系,我都會算在他們的頭上。”
“鐵柱,如今我已找到兇手的痕跡,你且安心的去吧!”
“你的仇,我會報!”
云無塵揮手撤去了尸體上的符文,將其重新封好了石棺,整個人的目光窺向了太虛圣地,充滿了無窮的森冷與殺機。
“我尼瑪?”
“小老弟,太虛圣地似乎沒那么簡單,你還記得柳如煙上一次成了圣主,還擁有巔峰圣人的修為。”
“既然回來了,不妨潛入太虛圣地看看,也許能挖掘到大秘密。”
“老子也很好奇,你們口中的上古第一帝尊,究竟在打什么算盤?”
“如果說元古族的狗,那么星洲之事,卻又沒有參與其中,本身就顯得極不尋常了。”
“小老弟,去查他個底朝天。”
老黃的身影也是閃現(xiàn)而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起來,頓時就是生出了絕妙的主意。
“查,當然要查!”
“太虛圣地,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云無塵的目光森冷無比,一步踏入天穹,朝著太虛圣地的方位急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