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不知不覺間,諸葛如鳳也從竹屋里走了出來,有些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時陳遲的動作已經變了,每打出一道槍擊來,都能引動麒麟之力。
而且,陳遲此時也修煉到了第一重上的第二槍上。
乍看起手的動作,與諸葛如鳳的略有差異,但卻殊途同歸。
由此可見,陳遲不僅已經熟悉掌握諸葛如鳳所施展的,而且還加入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程度,充分說明了,陳遲已經吃透了諸葛如鳳所教導的。
可這才過了多久?
一天?
不……準確來說,還不夠一天。
想到這,諸葛如風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了。
因為當時,她修煉此功法時,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
而且也只是堪堪入門,完全比不上陳遲。
當然,當時她并沒有人教導,完全是靠自己摸索的。
但這也沒差太多的其實,因為她也跟陳遲演示了一遍,說不太上教。
由此可見,陳遲的天賦很強很強,至少也不見得比她差。
想到這,諸葛如鳳看向陳遲的目光變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同輩人,如此的刮目相看。
轟!
而這時,陳遲終于完成了第二擊的施展,一槍之下,半邊天穹炸開,一頭小一號的麒麟神獸現形,往前沖出。
原來就炸開的半壁天穹,一下子便被震成了粉碎,漫天的波瀾往外彌漫開來。
這一槍,看上去比諸葛如鳳的要弱上一籌,但也依舊掩飾不住諸葛如鳳心頭的震撼。
陳遲看到這,也很滿意地停下手中的動作。
于他而言,雖然時間用了久一點,但還是能接受的,至少他完成了修煉。
也許是察覺到了諸葛如鳳,陳遲不由轉身看了過去。
諸葛如鳳不著痕跡地收斂臉上的驚容,看著陳遲的目光,卻有掩飾不了的復雜。
原本她以為陳遲用近一天時間練成一擊,沒想到的是,陳遲是練成了兩擊。
除了其中的威力外,其它的也沒比她差多少了。
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認識陳遲,其正的認可陳遲這個替代她弟弟成為諸葛元宸弟子的人。
“怎么樣,我這應該沒有什么錯誤吧。”陳遲開口問道。
諸葛如鳳搖了搖,“完成得很好。”
“那就行。”得到正主的認可,陳遲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至于接下來的兩重,待白虎完善后再說吧,但他知道這并不急。
至少在現階段,這第一重的兩連擊的已經足夠了。
“那我就先去了,今天的教導之恩,我記下了,來日有需求,盡管跟我提。”陳遲開口道。
諸葛如鳳沒有否認,也沒有回應,而是在看到陳遲要離開時,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你比諸葛如龍要強,但切記不要誤入歧途了。”
“弟子謹遵教誨。”陳遲先是一愣,但還是點頭應道。
雖然不知諸葛如鳳所指的誤入歧途是什么,但他知道諸葛如鳳這是話里有話。
看著陳遲離開的背影,諸葛如鳳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正如陳遲所想的那般,她就是話里有話。
但有些事她不能道明,至少身為一個姐姐,不能道明。
對于這一切,陳遲自然是不知道,此時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現在禁神路之行,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所以他并沒有急。
當然,他也沒有再繼續修煉,而是進入了撼天秘境中。
這一次,他到了所有人,一問才知道,他們剛突破不久,不宜再繼續修煉。
對此,陳遲問了問他們要不要出去,除了陳平有出去的想法外,其他人都打算繼續修煉。
但礙于現在他在諸葛神族中,為了避免麻煩,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對此,陳平也表示理解。
陳遲知道,陳平這是擔心周清瑤,但礙于團體安全,才沒有勉強。
有些事陳遲并沒有點透,但他已經下了一個決定,有機會的情況下,一定幫自家師兄解決這個憂慮。
接下來,陳遲跟眾人交談一番后,才將獲得的資源又留下來一大部分。
對此,虛嬋等人都沒有拒絕。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將修為提上去才能幫到陳遲,現在矯情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將事情安排妥當后,陳遲便進入了靈魂場修煉起來。
于他而言,就是靈魂上的修煉拖了一些后腳,剛好趁這半個月再精進一番。
這樣一來,就算是虛空斬天術完成修補后,他也能來有足夠的資本進行修煉。
其實越往后修煉,陳遲越發發現整體同步提升的重要性,這對一個人繼續發展十分的重要。
轉眼將近半個月過去,陳遲再次從修煉中醒來。
此時,他的靈魂又上升了一個臺階,雖然看起來沒有太大的變化,也沒有明顯的突破。
但有些東西,只有他個人才能感知到。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他對周側的感知更細微了,微微到靜態上的變化。
而這個時候,陳遲也發現了,陳平等人已經又進入新一輪的修煉中了。
以這種速度,用不了多久陳平等人就能突破九劫帝位境。
至于要更進一步,那就不僅僅是潛修就可以了,必須要有足夠的歷練,和相應的感悟。
念及此,陳遲便沒有再困擾下去,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總有解決的辦法。
出了撼天秘境,陳遲第一時間梳流一番。
而就在這時,諸葛清姚上門了。
“剛修煉完?”諸葛清姚問道。
陳遲點了點頭,“對的,進來坐吧。”
諸葛清姚也沒有客氣,直接在桌前坐了下來,任由陳遲為她倒上靈茶。
輕抿了一口,諸葛清姚才道:“聽小臣說,你跟他去了秘術殿,而且還遇到了諸葛如鳳?”
“是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就碰過了一面。”陳遲點了點頭道。
“那你對她有什么看法?”諸葛清姚看向陳遲道。
陳遲放下茶杯,想了想才道:“是一個好人,就是性格怪了點,還有些看不透。”
“評價倒是中肯,其實她有很多行為很是讓人不理解,但族里給了他足夠的自由,所以她做什么也沒人會橫加阻止。”
說到這,諸葛清姚看著陳遲道,“這么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陳遲聳聳肩,“就是不要去招惹她唄。”
“聰明。”諸葛清姚輕笑了起來。
“那明天的禁神路之行,她會不會也在?”陳遲突然問道。
“你說呢。”諸葛清姚反問道。
得了,那就是在了。
但想想也對,諸葛如鳳跟他們本就是同輩人,自然也是有資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