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陳遲便來到了圣戰(zhàn)大會場。
而在此前,圣戰(zhàn)大會場早已熙熙攘攘了起來,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陳遲很快便找到了陳平和虛嬋所在。
“事辦完了?”陳平開口道。
虛嬋也看向陳遲。
陳遲點了點頭:“已經(jīng)協(xié)商好了。”
“嗯。”陳平應了一聲,并沒有追問下去。
“小乖他們在哪?”陳遲轉(zhuǎn)移話題。
“在那呢。”陳平往一個方向指了指。
陳遲看了過去,入眼就是站在最前方,雙眼溜溜四轉(zhuǎn)的安小乖。
“小師姐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主,現(xiàn)在有我們在,估計她要更肆無忌憚了。”陳遲輕笑道。
“我們不就是為他們撐場子的嗎,只要他們不恃強凌弱,那就問題不大。”陳平淡淡道。
“他們修為實力都不弱,第一不敢斷言,但拿個前十問題不大。”陳遲也跟著道。
“也對。”陳平點了點頭。
而在他們討論間,遠處掠來了九位男女,為首的正是姜子虛。
陳遲目光一閃,在這些人中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師兄,你看那。”陳遲指了指。
陳平不由看了過去,當看到那道清麗的身影時,頓時有些愣住了。
察覺到陳平的異樣,虛嬋也看了過去,入眼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難不成,這就是小遲說的……
想到這,她眼底閃過一抹異光。
“師兄,要不要去打個招呼?”陳遲開口道。
陳平深吸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算了,這時勢也不適合。”
陳遲想想,也覺得不太適合,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畢竟藏道經(jīng)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勢力,真要論起來完全是不亞于天驕與天陽的存在。
現(xiàn)在他們與藏道經(jīng)閣相熟一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所以,他們也沒有必要刻意暴露,也許這會成為他們一個后備點。
“那女的是誰?”虛嬋突然道。
陳遲看了虛嬋一眼,“師姐你也八卦吶。”
虛嬋白了陳遲一眼:“快說。”
陳遲也沒有再逗虛嬋,于時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了出來。
陳平也沒有阻止,在他看來虛嬋是一個有分寸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么。
將一切消化后,虛嬋才揶揄道:“看來小師弟沒有說錯,我們的師兄春天要來了。”
“哈哈,誰說不是呢。”陳遲也跟著笑呵呵起來。
陳平看了兩人一眼,然后道后:“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師兄,趁有時間你說說你們倆怎么認識的,剛好我們給你分析分析。”陳遲饒有興致道。
虛嬋也看向陳平,一臉的求知欲。
陳平無奈一嘆:“這話題沒什么可說的,你們也收起好奇心吧。”
見陳平如此狀,陳遲和虛嬋相視一笑。
越是這樣,這事越不簡單,但他們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說白了,有些時候調(diào)侃可以,但是過界了,就真的沒有邊界感了。
而這時,以姜子虛為首的來人,也已經(jīng)一一坐了下來,現(xiàn)場的嘈雜聲也沸揚起來了。
但特異的是,來參加圣戰(zhàn)的百位子弟,卻停止了討論,默默地看著高臺處。
在眾人的注視下,姜子虛站了起來,“本座是第七界域首席長老,受聯(lián)合推薦為這次圣戰(zhàn)的主事,力保這次圣戰(zhàn)的公平公正。”
“此次圣戰(zhàn)有三大場,第一場淘汰五十人,第二場淘汰三十人,第三場淘汰十人。”
“說白了,就是經(jīng)過三場的篩選,最后只有十個人能留下來。”
“留下來的人,將會受到勢力的邀請,接受邀請者就能留在域內(nèi)界修煉。”
“不接受的子弟,將會成為流民,也就是散修,但也能留在域內(nèi)界。”
“當然,也并不是只有進入前十的子弟才有機會留下。”
“如果在場的勢力巨頭認為你是可塑之材,也會當場發(fā)出邀請。”
“但這只有應邀一條路,拒絕則失去留下來的資格。”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努力,在三大場的考驗里發(fā)揮出自身的優(yōu)勢力。”
“相信只要你們努力了,盡力了,那一定能被看在眼里。”
“至于第一大場的考驗,則為彼岸之森開拓出來的小空間試煉,限定十天。”
“其中規(guī)矩有三,第一在十天里,你們要避開我們派出來的人的追殺。”
“第二,你們相互是有身份銘牌的,一旦銘牌被奪,就會失去資格。”
“第三,進入里面后,不限生死,可以相會狙殺。”
“最后,我們會根據(jù)你們存留的時間來排名,前五十名的人留下來,剩下的人則直接淘汰。”
“這就是大體規(guī)矩,你們可還有疑惑?”
話至此,姜子虛便看向一眾。
眾子弟齊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澎湃:“沒有了。”
“那好,在開始之前,我們隆重請你們的師兄登場,為你們說幾句話。”
“這位師兄,也是從你們九州出來的,現(xiàn)在在我們域內(nèi)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以外來者的身份,壓得域內(nèi)界所有天才都抬不起頭來,你們可以好好向他學習一下。”
說到這,姜子虛便笑笑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陳遲已經(jīng)接收到了信息,一定會主動登場的。
而現(xiàn)場這一刻直接炸開了鍋,無論是觀眾還是參加圣戰(zhàn)的子弟,都很好奇這人是誰。
尤其是是姜子虛那一句,將域內(nèi)界一眾天才壓得抬不起頭來,這是何等的殊榮,何等的夸張。
人群中的陳遲,搖了搖頭,隨即一步跨出,整個人拾天而上,平落在一眾子弟的跟前。
我去,小師弟嗎?
云龍和高修傻眼了。
他們知道陳遲一定渾得不差,但沒想到這么夸張。
一己之力壓得浩浩天才抬不起頭來,這可不僅僅是一句輕飄飄的口號而已。
沒有絕對的天賦和實力,絕對是不可能得到如此盛名的。
安小乖則是揮著小手,眼睛笑著瞇成了一條線。
而現(xiàn)場也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這人不是陳遲嗎,我認識……當初他可是當著圣戰(zhàn)主事的面強殺了龍?zhí)熳印!?/p>
“我去,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這個絕世狠人,當初可連自己妹妹也殺的瘋子啊。”
“我就知道他一定能闖出名頭來,想當初他那是何等的耀眼。”
“不怕說,當然我就把陳遲當偶像了。”
“牛逼,真給我們九州長臉了。”
“哈哈,我就知道是他,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