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現(xiàn)在才七點,我不要去床上。”
男人根本不聽她的話,抱著她快步走向大床。
姜幼拍打著男人繃緊結(jié)實的手臂,“池妄,你快放我下來!”
“啊!”
姜幼被池妄放倒在床上,隨之,高大人影朝她覆蓋而下。
“喊什么喊?”
姜幼氣紅了小臉,嘟嘴嬌嗔,“你討厭。”
男人手指扣住她下巴,“喊這么大聲,想要了是么?”
“你……”姜幼羞憤地瞪他一眼,“我剛才是被你嚇到了,你別壓著我,快點起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男人偏偏要壓著她。
這一身大塊頭,她推都推不動。
他還惡劣地扯起被子,將兩人裹住。
眼前一黑,姜幼啥也看不清了。
“你干嘛啊?”
池妄咬住她的小嘴,“你剛才叫的好聽,我很喜歡,想讓你再叫兩聲給我聽聽。”
他真是口無遮攔,言語直白得讓姜幼這個聽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池妄,你怎么一點都不知羞恥,什么都敢說啊!”
她紅著臉往男人身上招呼兩拳。
他一身硬邦邦的,這兩下繡花拳根本不頂用。
他更加肆意妄為起來,“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干你,喜歡聽你叫,這些都是我的真實想法,為什么不敢說出來?”
“你……”姜幼咬緊滴血的唇,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池妄躺在她身邊,抱著她一邊吻,一邊在她耳邊喘息。
“小小,我對你絕對坦誠,我的感情,我的欲望,都明明白白展示在你面前。”
“對你,我向來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當(dāng)好人,你是我強(qiáng)行搶來的,我要把你綁在身邊,生生世世,都不準(zhǔn)離開我。”
“我不認(rèn)為這有什么羞恥,我也不認(rèn)為對你有需求是件骯臟可恥的事,相反我很愛你,愛到骨子里,恨不得跟你融為一體。”
姜幼不敢呼吸,也不敢打斷他,靜靜聽著他繼續(xù)說。
“我想告訴你,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不是別人口中多么尊貴,難以接近的池家二少爺,在你眼前的,就只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欲,愛了你很多年的普通男人,換作你也一樣,小小,你得愛上真實的我。”
姜幼頓住,恍然大悟。
是啊,池妄就是這樣一個人。
真誠而又熱烈。
有很強(qiáng)的生命力,像一團(tuán)熊熊烈火,燃燒著她這片草原。
他這樣的男人,霸道又可靠,強(qiáng)勢又溫柔,還把她寵到自己生命里。
他的愛很旺盛,且不滅。
這一刻,姜幼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愛上他了。
但很快,她腦海里的想法,被一些火熱刺激的東西,沖散了。
這男人的身體,力量,速度……
都令她招架不住。
姜幼漲紅臉頰,男人的腦袋埋在她胸前。
“你混蛋啊你!”
“小小,你知道么?”男人大汗淋漓,“你每次罵我混蛋,我都特別有感覺。”
“……”姜幼心道,她做什么他沒感覺?
她就是喘口氣,他都能那啥……
池妄躺在床上,讓姜幼趴在自己身上,避免壓著她的肚子。
姜幼享受著男人給她帶來的舒爽,靠在他胸膛里,“哥哥,你讓奶奶在晚宴上宣布納我入族譜的消息,是故意去刺激安雪的么?”
池妄微微瞇起了眸,“嗯,但沒料到她會當(dāng)場發(fā)瘋。”
他要抓安雪的證據(jù),才故意拿安雪最在乎的東西,去刺激她。
她肯定會忍不住對姜幼下手。
池妄已經(jīng)在老宅里安插好了人保護(hù)姜幼。
但沒想到安雪會突然破防,當(dāng)眾對姜幼動手。
當(dāng)時場面混亂,推沒推姜幼,光靠幾張嘴說不清。
得抓到她實質(zhì)性證據(jù)才行。
因此池妄沒有過分去追究,放她一馬,看她接下來會怎么樣。
安雪如果心思真有那么惡毒,想要害死姜幼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會再下手的。
姜幼大概明白池妄的計劃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靜觀其變,等著安雪落網(wǎng)。
……
另一邊,安雪被傭人扶回房間,叫來醫(yī)生給她看手。
屋外下著暴風(fēng)雨,伴隨著雷鳴閃電。
池老太太心善,讓她留一晚。
“痛!你不會輕點嗎!”
醫(yī)生給安雪包扎時,不小心弄疼了她,她不顧大小姐的儀態(tài),沖醫(yī)生怒吼。
醫(yī)生連忙道歉,“安小姐,您的手脫臼了,我用點力氣才……”
“我需要你來教?”
安雪冷了他一眼,還想發(fā)泄怒火,敲門聲響起。
“雪兒,你在房間里嗎?”
安雪聽見沈云心在敲門,立即壓住火氣,嗓音柔柔地回,“我在呢,沈伯母,你等等啊,醫(yī)生在給我包扎,馬上就來給你開門。”
捏著嗓子說完,抽出自己的手,警告地瞪了醫(yī)生一聲,“好了,不用弄了,你走吧,我要跟沈夫人談事了。”
醫(yī)生收拾好醫(yī)藥箱,打開門,跟沈云心點頭致意了下,錯身離開。
沈云心進(jìn)房間,順手帶上門。
“雪兒,你沒事吧,今晚讓你受委屈了。”
安雪披頭散發(fā)坐在昏黃燈光下,卸了妝后顯得十分憔悴,一點也沒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
她嫻靜又柔弱地看著沈云心,“伯母,我沒事,就是心里難受。”
“我明白你的難過,雪兒。”沈云心很是心疼,拉著她的手,“是池妄辜負(fù)了你,我替他向你說聲對不起……”
“不是的,伯母,我難過,是以后我們做不成一家人了。”
沈云心心里一軟,“別難過了,雪兒,就算做不成一家人,我認(rèn)你當(dāng)干女兒也是一樣的。”
安雪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誰想做你的干女兒!
她哭了起來,“我還以為,今年就可以跟池妄結(jié)婚,以后跟他一起好好孝敬您,我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的。”
安雪哭得沈云心心里一陣抽痛,“說來說去,都是姜幼的錯,她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伯母,你別這樣說,她畢竟懷了池妄的孩子。”
“別提這個孩子,一開始我就不該答應(yīng)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沈云心暗恨道。
見沈云心也如此討厭姜幼肚子里的孩子,安雪委屈哭訴,“我是可以包容這個孩子的存在的,可池妄不答應(yīng)啊,奶奶也因為這個孩子,迫不及待要讓池妄把姜幼娶進(jìn)門。”
“伯母,你真的要讓姜幼給你當(dāng)兒媳婦嗎?”
“你現(xiàn)在看到她,還會想起死去的丈夫嗎?”
沈云心驀地臉色煞白,嘴唇和面部,止不住細(xì)微抽出起來。
池妄的爸爸,是她心病的根源。
安雪是沈云心的主治醫(yī)生,她最知道沈云心害怕什么。
安雪利用沈云心的弱點,攻破她的心房。
果不其然,沈云心渾身都開始發(fā)抖冒冷汗,眼前出現(xiàn)幻覺,“雪兒,我有點呼吸不上來,我好像看見他了,我又看見他了……”
安雪抓住她的雙手,在她耳邊繼續(xù)引誘,“伯母,你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痛苦,很煎熬,他們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你,就連池奶奶也無法感受到你失去丈夫的痛苦。”
“但是我能理解你,因為我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跟你一樣的痛。”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當(dāng)時池妄沒有回國,如果姜幼沒有懷上池妄的孩子,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我和池妄是不是就能回到當(dāng)初?”
“你也不必總是想起伯父的死了。”
安雪的這番話,激起了沈云心心中的怒火和恨意,“雪兒,你放心,姜幼想母親子貴,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