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望山實驗樓。
陳曦把整理好的國際期刊回執放到桌上：“阿陽，三大期刊全收錄了。”
趙可欣氣鼓鼓：“那些噴子現在都不吭聲了！”
伊莎貝拉冷冷：“因為數據砸臉，比什么都硬。”
雪奈輕輕遞上一杯茶：“周醫生，我查過，日德那兩位教授還會再出手。”
周沐陽把針包扣上，淡淡一句：
“那就等他們下一步?！?/p>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p>
——
新聞熱搜：
【日本護士雪奈現場反擊：藝術不是表演，是救人】
【德國實驗室官方聲明：中醫針灸確實有效】
【中西醫輿論大戰，中國贏了第一局】
評論區一片刷屏：
“牛逼！”
“護士小姐姐好溫柔！”
“這波四美助陣，周院長簡直開掛！”
東京，深夜。
長谷川清志坐在黑色會議桌前。
穆勒·海因茨的頭像出現在大屏上。
“輿論沒壓住，反倒讓中醫火了?！?/p>
“那就不用嘴，直接動規則！醫學聯盟的臨床試點資格，我們聯名提議——禁止針灸入庫！”長谷川清志一把拍桌。
“說白了，就是國際禁令?！?/p>
“我們聯合外企，再買幾個委員，就能過。只要禁令一下，中醫臨床，全被封死?！?/p>
穆勒點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
省城，國際協作中心。
陳曦推開門，臉色凝重：“阿陽，聯盟內部有人提案，要禁止針灸進入國際臨床庫?！?/p>
趙可欣當場跳起來：“靠！這是要封殺我們啊！”
伊莎貝拉冷冷：“是長谷川和穆勒，兩個人背后是外企資金?！?/p>
雪奈小聲補充：“還有日本和德國的醫療器械商，他們怕中醫影響市場?！?/p>
周沐陽把針包放到桌上，聲音很淡：“來得好。”
“他們玩規則，那我就把規則打碎?！?/p>
第二天，國際醫學聯盟臨時聽證會。
各國代表齊聚，媒體擠爆了會場。
“針灸，不具備臨床重復性！它不該進入醫學聯盟的數據庫！我提議，全面禁令！”
長谷川語氣冷硬。
穆勒跟著點頭：“對，這是為了科學的嚴謹，不是為了東方的玄學?！?/p>
臺下，一片附和聲。
“放屁！我天天扶著病人，看著他們真好起來！你們來望山試試?。 ?/p>
趙可欣火冒三丈，當場拍桌。
結果周沐陽冷冷一個字：“坐下?！?/p>
趙可欣乖乖低頭：“……我錯了。”
陳曦上前一步，把厚厚一摞文件“啪”地放在桌上。
“這是百例病例，全程曲線，隨訪節點。三大期刊已經收錄?！?/p>
“這叫不具備重復性？”
主持人翻開文件，神色一變。
“我父親的實驗室，德國科學院，已經簽署背書。誰再說造假，就是在打德國的臉?！?/p>
伊莎貝拉直接冷冷開口。
臺下一片嘩然。
雪奈則走上話筒，聲音輕柔。
“我親眼看過，失眠的女孩在針下睡著，肩周炎的病人抬起手臂。
如果這是表演，那全世界的患者，愿意再來一次這樣的‘表演’。”
一句話，現場掌聲轟動。
輪到周沐陽。
他把針包放到桌上，聲音冷冽：“救人，不是爭論?！?/p>
“今天，就在現場?！?/p>
“誰說針灸沒重復性，把病人推上來！”
會場一片騷動。
很快，會務組推來一個病例——偏癱患者，右手僵硬，右腳拖地。
長谷川冷笑：“好啊，正好。治不好，今天你就別回去了。”
穆勒陰森森點頭：“全世界的媒體都在看?！?/p>
周沐陽一步上前，針起針落。
百會、風府、曲池、合谷、內關、足三里、太沖。
七針齊下，銀光微顫。
“陳曦，計時?！?/p>
“好。”
五分鐘，患者手指動了一下。
十分鐘，手能抬到胸口。
十五分鐘，腳步穩住，走了三米。
全場死寂。
監測屏幕上的曲線和數據庫回執，同時跳出來：
【哈希校驗成功】
【實時上傳：有效】
周沐陽冷冷：“這，就是重復性?！?/p>
“誰再提禁令，就是和事實作對。”
常委當場一拍桌：“針灸，進入國際臨床庫！任何人不得再卡！”
掌聲如潮，媒體的閃光燈閃成一片白。
趙可欣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院長牛逼！”
結果對上周沐陽的冷臉，她立刻縮回去，小聲：“……我錯了?！?/p>
陳曦已經把全程數據同步上傳。
伊莎貝拉冷冷：“現在，他們沒借口了?！?/p>
雪奈輕輕遞上茶杯：“周醫生，您辛苦了?！?/p>
會后，新聞爆炸：
【國際禁令提案，當場被針灸打臉】
【偏癱患者十五分鐘見效，全程上傳】
【中醫針灸，進入國際臨床庫】
評論區一邊倒：
“這才是科學！”
“日德教授被打臉，爽！”
夜里，省城的臨時住所。
外面媒體還在瘋狂推送針灸入庫的新聞，屋里卻安安靜靜。
周沐陽坐在沙發上，把針包放在茶幾上，四位美女排排坐在對面。
周沐陽抬手：“陳曦?！?/p>
陳曦立刻起身，站得筆直：“在?！?/p>
“你跟我時間最長。你是什么角色？”
陳曦毫不猶豫：“秘書，檔案官，隨時聽命?！?/p>
“說具體?！?/p>
“我做文件、翻譯、號脈、隨行。我的事就是讓阿陽你出場永遠利落，不出錯?！?/p>
周沐陽點點頭，語氣淡：“你安靜，細心，最能放心。但有一點——”
“別把自己當工具，別累死自己。累倒了，反而拖累我?！?/p>
陳曦眼眶微熱，輕聲：“我會注意。但我愿意一輩子跟著你?！?/p>
周沐陽冷冷：“不是愿意，是必須?！?/p>
陳曦重重點頭：“必須?！?/p>
她重新坐下，臉上安靜，卻已經完全死心塌地。
第二個，趙可欣。
周沐陽冷冷喊：“趙可欣?！?/p>
小護士立馬蹦起來，聲音脆：“到！”
“你說說，你跟著我，是干什么的？”
趙可欣嘟嘴：“打下手、找穴位、守病人啊?！?/p>
“還有呢？”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聽話。”
周沐陽盯著她：“你最不聽話?！?/p>
趙可欣心虛，抱著抱枕小聲：“……我會改。”
“記住，你是小辣椒，可以沖，但只在我讓你沖的時候沖。我讓你閉嘴，就閉嘴。多一個字都不行?！?/p>
趙可欣紅著臉，點頭：“院長，我記住了。我以后沖動之前先看你?！?/p>
她坐下去，嘴里還小聲嘀咕：“可我就是想幫你……”
周沐陽冷冷：“想幫我的，先管住嘴?！?/p>
趙可欣立刻低頭：“……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