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賣力地向蘇槿推銷自己。
倒不是她想在蘇槿的算命館找個工作,而是現(xiàn)階段,她體內(nèi)的魔氣和妖氣都不是很穩(wěn)定。
在蘇槿身邊她會安心一點。
不過她只是一個小小的鯉魚妖,除了運氣比較好一點外,就沒有其他能力了。
所以推銷也只能往歐氣方面推。
這條件要是放在其他人面前,估計早就接納李漁了,恨不得將李漁當成財神爺一樣供起來。
但是蘇槿嘛……
她聽完李漁的話,面上毫無波瀾,甚至淡淡地反問:“你覺得我是需要運氣的人嗎?”
雖然說運氣是實力的一種,但是到了蘇槿這種程度的高人,運氣對她的影響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
李漁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一時之間竟是找不到其他讓蘇槿收留她的理由。
“蘇大師……”
李漁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誠摯地看著蘇槿。
蘇槿倒也沒有為難她,笑了笑道:“你要是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
李漁沒想到蘇槿這么好說話,怔愣了片刻,直接跳了起來,樂呵呵道:“蘇大師放松,我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蘇槿倒是無所謂。
她看了一眼時間道:“時間不早了,你自己看著辦,我要下班了。”
李漁:“蘇大師您請便,我已經(jīng)訂了步行街附近的酒店了。”
蘇槿應(yīng)了一聲。
兩人一起離開算命館。
蘇槿關(guān)上算命館的電動卷簾門。
李漁定的酒店就在步行街附近,兩人在步行街入口處分開,李漁目送蘇槿的車子消失在視野里,才轉(zhuǎn)而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這一天晚上李漁的心情都非常好。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歐,沒想到在妖生的最重要時刻會遇到蘇槿。
李漁回到酒店房間后,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拿出手機訂了一個同城購,等收到自己訂購的東西后,才心滿意足地睡下。
翌日。
蘇槿早上十點左右便抵達了很準的算命館。
等看到算命館門口的東西后,她微微挑了挑眉。
只見算命館門口多了一個魚缸。
這個魚缸差不多一張課桌大小,里面裝著清澈的水,一只胖嘟嘟的錦鯉正在魚缸里游動。
這是一條金紅色的錦鯉,身上金色仿佛還閃著璀璨的光芒。身形就像是景區(qū)觀賞池里被游客喂撐了的鯉魚,從頭到尾都是圓的,煞是可愛。
正是李漁的原形。
看到蘇槿來到,李漁在水里吐了一串泡泡,因為沉在水底的原因,她的聲音顯得有些空靈,又有些失真。
“蘇大師,早安。”
蘇槿走到魚缸邊上,垂眸往里看,聞言回復(fù)道:“早安。”
頓了頓,蘇槿又問:“你這是?”
李漁:“這樣不占地方,也不影響蘇大師。”
蘇槿不置可否。
她打開卷簾門,走進算命館。
算命館出奇的安靜。
吃了陰煞之火的“生物”們還在沉睡吸收陰煞的力量,貓爬架上照舊長了各種“生物”。
蘇槿走到水吧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才走到辦公區(qū)開始工作。
等蘇槿畫完一張符,再抬頭的時候,李漁的那個魚缸不知什么時候搬進了算命館里,就放在貓爬架旁邊。
李漁還是維持原形,在魚缸里自由自在地游著。
正好窗戶那邊有陽光灑下,落在魚缸里,在肥碩的錦鯉身上渡上了一層金紅之色。
十幾分鐘后,林鈴靈也來算命館上班。
走進辦公區(qū),她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只在陽光下暢游的錦鯉。
敏銳地察覺到錦鯉身上的妖氣,林鈴靈走過去,扒著魚缸邊緣,好奇地打量魚缸里的那只胖錦鯉。
胖錦鯉率先和林鈴靈打招呼:“你好呀,我是李漁。”
林鈴靈瞪著大眼睛盯著李漁看了好一會兒,聽到李漁的聲音后,并沒有馬上回應(yīng)李漁。
眼睛滴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后她拿出手機,點開某拆卡直播。
“李漁同學(xué),”林鈴靈撲閃著大眼睛,說道,“把你的歐氣借我一點?”
林鈴靈最近沉迷拆卡直播,自己也花了很多錢買卡,但是十次里只有一次拆到自己想要的卡片。
可以說非常非酋了。
李漁在水里看著扒著魚缸的小女孩,很豪爽地說道:“我給你蹭蹭。”
她說著,便從水里跳出來,魚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林鈴靈額頭。
林鈴靈嘻嘻笑。
以往她在拆卡直播間下單,都是幾十包幾十包地下單,但今天蹭到了錦鯉,林鈴靈非常小氣地只下了一包。
半個小時后,主播終于拆到林鈴靈的訂單。
林鈴靈又把手伸到魚缸里,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李漁。
之后的半個小時,林鈴靈歐氣附體,一包直接帶走主播一箱的卡,連吃帶拿,什么好東西都被林鈴靈歐到了。
林鈴靈明明是小女孩兒的身體,卻笑得和怪阿姨一樣。
恨不得將李漁從水里捧起來,吧唧吧唧給她好幾個吻。
“小錦鯉,你這個魚缸太單調(diào)了,轉(zhuǎn)明兒我給你準備一個雨林缸,保準讓你滿意。”林鈴靈高興了,便豪氣干云地給李漁許下承諾。
她可要和李漁搞好關(guān)系,到時候多多蹭錦鯉的歐氣!
蘇槿坐在辦公椅上,將林鈴靈和李漁對話聽在耳朵里,搖頭笑了笑,卻什么也沒說。
中午的時候,李流川下來了一趟。
看到魚缸里的李漁后,他就覺得爪子癢,然后沒控制住變成貓,趴在貓爬架上,一雙鴛鴦眼好奇地盯著魚缸里的胖錦鯉,最后實在沒忍住將爪子伸進魚缸里,去掏錦鯉。
他就是單純的手欠,看到魚就想玩一玩。
李漁可不慣著他,胖嘟嘟的身體在水里十分靈活,躲避著李流川的爪子。
間或朝著李流川吐了一口水,將李流川的貓毛弄得濕淋淋的。
李流川更來勁了,嘴里“喵喵”地叫著,大有一種要和李漁決一死戰(zhàn)的氣勢。
他的爪子在水面上不斷拍擊著,把水濺得到處都是。
最后李流川“自食惡果”,從貓爬架上跳下來的時候,踩到地上的水跡,滑倒摔了個五體投地。
李漁在魚缸里咕嚕嚕直冒泡,仿佛是對李流川無情地嘲笑。
不遠處,蘇槿擱下筆。
看著窗戶邊的貓爬架,莞爾一笑。
等沉睡的“生物”們醒來,算命館只會越來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