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心中的仇恨之火已經被徹底點燃了，一擊落下，雖然只是將灰衣老者震退幾步，但他根本不清楚灰衣老者心中震驚到何等地步。
因為灰衣老者手中的那柄通體黝黑的長槍也是大圣兵，而且一擊落下，那長槍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拇指大小的缺口。
在缺口四周，能看到一些細小的裂紋。
他如何不驚？
要知道這是大圣級戰兵，雖說同一境界內的戰兵也有強弱之分，但極少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莫陽不過是一個只有圣王境修為的后輩，竟然生猛至此，比傳聞中強了太多太多。
“轟……”
老者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莫陽便掄起戰戟劈來，璀璨的光華從高空豎劈而下，一瞬間仿佛將這片天地切成了兩半，殺光掃過的虛空，留下的痕跡遲遲不散。
灰衣老者掄起手中的長槍接連刺出數道璀璨的殺光迎上去，直接將莫陽斬來的殺光震散，他也已經徹底動怒了。
手中那柄長槍受損，他心都在滴血。
“你在大陸上囂張太久了，今日我就為世人除了你這個禍害！”灰衣老者眼眸中透發出驚人的殺機，話語森然。
“當初我便發過誓，將來必讓大道宗血債血償，今日，我莫陽必蕩平大道宗！”
莫陽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滾滾音波傳遍了整個大道宗。
雖然灰衣老者在和莫陽大戰，但他也分出一絲注意力觀察下方那位少女，他心中萬分不解。
因為他之前感應過幾次，從那少女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修為波動。
剛才和莫陽交手，潰散的氣浪將遠處的山脈都掃平了一大片，但那少女一直立在那里，臉上平靜如水，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這未免太過詭異了，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少女的修為還在他之上。
只是對方太過年輕了，按理來說絕不可能如此強。
因為，哪怕是莫陽這個被修煉界公認為顛覆修煉常理的瘋子，如今也不過圣王二階修為。
不過他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神秘女子，可能來自瑤池圣地。
因為當初瑤池圣地現世，大道宗的強者蔣道成曾在昆侖山外守了很久，莫陽并未從瑤池圣地走出來，此人雖然和瑤池圣女的畫像不同，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瑤池圣地的弟子。
畢竟瑤池圣地曾經歷過修煉界最輝煌的年代，那個年代，修煉遠比如今容易。
所以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去問神秘女子的身份，也沒有朝對方出手。
莫陽手握戰戟，在半空中大開大合，每一次大圣戰兵碰撞，都會有下方的大殿被震得崩塌，那威壓四散出去，都能聽到大道宗弟子傳來的驚恐尖叫聲。
隨后又是一記可怕的碰撞，莫陽以三道化身被震散為代價，趁機斬落了灰衣老者一條手臂。
手臂被斬落后，灰衣老者徹底暴怒，渾身氣息暴漲，抬手打出一幅神秘道圖，竟然將莫陽直接困住。
這只是一幅殘缺的道圖，但卻透發出一股蓋世之威。
莫陽施展靈宮異象，竟然硬生生被道圖透發出來的力量擊穿。
莫陽心中吃驚萬分，這老者比他想象中還要強，雖然修為只是圣皇一階巔峰，但戰力卻遠遠不止。
剛才被對方擊中幾次，他的身軀竟然扛不住，被硬生生擊穿，留下了幾道前后透亮的傷口。
特別是此時這神秘道圖，道紋流轉間，竟然透發出一股不朽的氣息，那無盡的威壓傾瀉而下，像是要將他徹底磨滅一樣。
莫陽原本想直接動用星皇塔，因為這老者太強，暗中還有其他強者虎視眈眈，對他來說極其不利。
只是尚未等他動手，下方一直默默觀戰的瑤池圣女動了。
看到瑤池圣女有了動作，灰衣老者神色立時警惕起來。
“今日是我們大道宗和莫陽的事，我勸你不要插手！”灰衣老者盯著瑤池圣女，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瑤池圣女恍若未聞，目光淡淡掃了灰衣老者一眼，隨后又看了莫陽一眼，之間她抬手一指點出。
動蕩的長空，一瞬間像是徹底凝固了，隨后那幅道圖猛然顫動，隨后竟然被直接崩開。
莫陽腳踩行字卷極速退后，他也滿臉震驚的朝瑤池圣女看去。
他不是不知道瑤池圣女強，但根本沒想到對方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那神秘道圖像是一件禁器，似乎是大圣境強者祭煉而成的，但竟然被瑤池圣女抬手間破開了。
灰衣老者一時間似乎還有些發懵，目光看了看那崩飛出去的道圖，又看了看瑤池圣女，隨后臉上神色才開始變化。
“多謝師姐！”
莫陽從震驚中回神后，速度很快，動作異常麻溜，刷的飛落到瑤池圣女身后。
瑤池圣女心中無語，原本她只是出手幫莫陽解除困境，并不打算真的動手，但想不到莫陽這家伙竟然蹬鼻子上臉，直接躲到了她身后。
“你也是乾宗弟子？”灰衣老者聽到莫陽稱其為師姐，當即皺眉。
他心中萬分不解，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瑤池圣女并未回應，只是身軀緩緩升空而起。
“無論你是誰，若出手，今日必死！”灰衣老者盯著瑤池圣圣女，冷聲開口。
“轟……”
瑤池圣女沒有半點話語，但卻直接出手，抬手又是一指點出。
灰衣老者臉色大變，他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瞬間浮上心頭，原本想出手對抗，但此時他本能的抽身暴退。
只是他竟然沒有避過，身軀極度暴退，還數次變換方向，但身軀剛停下，一股磅礴的力量便落在他身上，瞬間將他身軀轟飛出去。
“噗……”
灰衣老者口吐鮮血，胸膛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身軀被直接擊穿。
他心中驚駭萬分，只是任他如何感應，對方的修為竟然探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