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君和余小瑤分開不久后,身后也傳來了奇奇怪怪的嚯嚯聲。
他揣著手繼續往前走,沒停下,懶洋洋的說了一句:“自己主動點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隨著他這句話,他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渾身沒有皮的人。
對方的喉嚨滾了滾,再次發出了奇怪的嚯嚯聲。
“抓到……你了……來玩游戲……”
樺君看著眼睛這張惡心的臉,嫌棄的抬起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彈。
明明沒有接觸到對方,但對方的額頭就像是聚集起了一股力。
“砰——”的一聲用力飛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宿舍樓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惡心死了,離我遠點。”
說完樺君又慢慢的走到了他跟前,吐出兩個字:“不玩。”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攻擊過來,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整懵了。
但他聽到隨后時候說出的這兩個字,頓時又精神了。
不玩,是吧?
在他的領域里面居然感受違背他的要求。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沒皮臉愉快的說出了這句話。
考慮著要拿走他的心還是拿走他的肝。
誰料對方一腳踩了過來,手中還聚集起了一股充滿靈力的罡氣。
“你就是這個空間里面的邪祟嗎?長得可真丑。”
樺君的雙眼仔細的少在他的身上。
“這渾身的血腥味,你是殺了不少人吧。”說到這里,他原本帶著大笑的臉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看見了他身體里面跳動的心臟,生活又有動力,明顯不是他本人的。
甚至里面的脾,肺,肝,也顯然不是他的。
這是殺了人奪取了對方的內臟嗎?
華軍渾身的氣息變得冰冷,周身的空氣仿若凝結了一般。
沒等對方回答,他手上的罡氣就猛然的落到了他身上。
一道又一道,很快沒皮臉,身上就布滿了傷痕。
這些罡氣,靈活的穿梭在他的身體里面,重創的他卻躲過了那些不屬于他的內臟。
他渾身是傷,但那些奪過來的內戰卻是完好無損。
沒皮臉頓時一驚。
這家伙是天師,而且還是一位實力超凡的天師。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天師會這么快盯上這里?
他明明才誕生出來不久,連游戲都沒能玩幾局。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若是現在就遇上這樣的天師身上實在是太少了。
逃!
必須趕緊逃離這里!
沒等它起來,突然猛地嘔出了一口黑血。
再加上被罡氣攻擊,再也沒了起來的力氣。
怎么會這樣?
明明它成長起來的環境非常有利,只要給他一點時間,再給他一點點時間就好。
就算來了再厲害的天師,他也有本事能夠周旋。
可是現在太早了,他才剛誕生不久,居然就遇到了這么難纏的天師。
而且還不止一個!
剛剛之所以吐黑血,是因為另外一個他也遇到了危險。
那邊的他倒是順利的進行了游戲,但是每一場游戲都被控制著,連連敗退。
那邊輸的次數太多了,以至于他剛剛贏的一些攢出來的能量幾乎都耗光,情況十分不樂觀。
怎么辦?看樣子必須要加快游戲進度,多贏一些。
然后才能恢復實力。
“你是在想著要怎么逃走嗎?”眼前的天師確實立刻道出了他的想法。
“你不是要玩游戲嗎?既然你會提出要跟我玩游戲,那么說明你是遵守游戲規則的邪祟。”
樺君像是思考了一番,不確定的開口說道:“你是成長類的邪祟吧?”
他的表情和說出的話聽起來都像是不確定一般,但他的語氣卻是篤定的。
被發現了!
不過沒關系,就算他消滅了他這一具身體,他也不會死。
他還有很多身體,只要有人能進入這個空間,每進來一個他就能分裂出一個。
“放心吧,你逃不掉的,我的罡氣可以追蹤,已經定位住了,你這具身體消滅了,就算還有另外的,它也會追蹤到你。”
樺君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他臉上的笑容讓人看著如浴春風,但是在沒皮臉看來卻是像是聽到了死亡的號角。
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從哪里來的?
他不信邪,聚集起周身的血霧,想要將那些罡氣逼出,然而越努力罡氣對他的傷害就越大。
“行了,你該去死了。”樺君冷淡的看著他偵查,隨后伸手甩出一道罡氣,將他攔腰斬斷。
同樣也避開了那些內臟。
眼前的邪祟發出一聲激烈的叫喊,緊接著化作一陣血霧消失。
見原地什么都沒剩下,樺君忍不住咦了一聲。
怎么連那些內臟也消失了?
難不成消滅這個邪祟的其中一具身體之后,內戰會跑到另外一個邪祟上去?
他感覺感知了一下自己罡氣所追蹤的方向,隨后邁開腳步朝著那邊走去。
既然是成長型的邪祟就必須得盡快消滅,否則成長起來之后會相當棘手。
剛剛那邪祟不治療的動作大概是受到了額外的傷害。
多半是掌門他們吧。
樺君笑了笑,掌門雖然年紀還小,但不得不說在對付邪祟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就是不知道先進來的那位邱天師,到底是怎么樣了。
.
被他惦記的邱蒼生,此時此刻正在一個器材室里。
他身后還有兩位學生,都是他在路上碰到一起帶到這邊的。
只可惜沒有遇到那個叫做孟娜娜的學生。
到他身上帶著小妞妞的符紙,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問題。
為了節省符紙的數量,邱蒼生在器材室的門上貼了一張平安符。
他真是低估了這個邪祟的可怕程度。
就讓這看著身后的兩位學生,這兩位學生的手指多多少少都有欠缺。
還好他身上帶著妞妞的符紙,否則說不定會跟他們一樣的結果。
他也遇到了邪祟,但是說是要跟他玩什么游戲,但被符紙給擋了回去。
后來在這兩位學生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才明白,原來跟邪祟玩游戲會輸掉東西。
而且拒絕跟他玩,同樣也會丟掉東西。
邱蒼生蹙著眉,看著手中的羅盤,得好好想想用哪一張符紙可以破解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器材室的玻璃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邱蒼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張沒有臉皮的臉貼在玻璃上,張著嘴對他們微笑。
邱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