蘂這場戰爭，不會持續太久，玄天宗之所以發起這場戰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夢瑤的存在，他們是在以這種方式警告四周所有勢力，讓他們不要對夢瑤起不應該有的心思，如若不然必定會不死不休……”
秦牧站在那閣樓外，將這一點告知了白若。
并且實際上，這也是大多數人的看法，因為這一切目的已經十分明顯。
在東方盟兩位元嬰修士暗中潛藏，于那自由市場襲擊了柳夢瑤之后，玄天宗就發動了這場戰役，如果說與這件事情無關，只怕都沒人相信。
“嗯，正是因為這場戰役不會持續太久，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我出身一般身后并無強大的人物支撐，僅有一位結丹巔峰的師長，很多東西都需要靠我自己。”白若微微點頭，認可秦牧所言。
同時，也點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更需要登上戰場。
此次玄天宗為了鼓動門下弟子參與，給出的獎勵無比豐厚，凡擊殺敵對修士都可獲得貢獻點，而貢獻點可以兌換很多尋常得不到的資源，珍貴異常。
若是她能在這次戰役中取得機緣，日后或許有望勘破金丹之境。
如若不然，結丹境界或許就是她這一生的盡頭。
“理應如此，我輩修士本就靠的一個‘爭’字，只是仙子此次路途艱辛，切記小心為上。”
“修行要爭不錯，可到底還是要先保住自身性命，才有去爭的機會與可能性。”
秦牧深吸一口氣，猶豫片刻之后，還是開口說出這番話，讓對方小心為上。
盡管雙方之間的關系談不上好，反而處于一個頗為尷尬的地步。
此前宗門內盛傳自己與白若之間的事情，也確實鬧出了很多事情，并且根據此前的記憶，自己確實還是做了些什么的，只是并未得逞罷了。
但對方時候并未真的追究到底，在一場‘比試’之中后，也勉強算是一笑泯恩仇。
后續也確實沒有再來找過自己麻煩。
從這一點上來說。
秦牧認可白若，盡管看上去不近人情，如一個冰山仙子那般，但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驀然，白若仙子抬眸一問，將目光看向秦牧，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只是嘴里的這句話確實耐人深思。
秦牧望著對方，沒有解釋，只是淡淡道：“白若仙子不也與我來告別了嗎？我等二人彼此彼此罷了。”
此話一出。
白若仙子嘴角微微勾勒，久違的露出了笑容，一雙眼眸靈動有神，如一汪清泉那般，只是深處所透露出的種種，又略顯復雜。
她輕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與我印象中的你有些不符，但想來是你經歷大起大落之后，心中有所參悟，若是你還未被廢去就好了，說不準這玄天宗未來，也會有你一席之地。”
她雖然直覺驚人，可并未察覺出秦牧已經可以修行，只猜測到秦牧雖然被廢，可或許還保留了些許修為。
因此，神情中帶著淡淡的惋惜之色。
畢竟秦牧此前天賦確實不差，要勝過她不少，可以與宗門核心弟子相媲美，若是再加上如今的心境，未來或許真的不會差。
“有又沒有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只想能夠平靜的了卻殘生罷了，并沒有什么大志向。”秦牧輕聲回應，臉上帶著笑容，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如此甚好，若是我能安全回來的話，再來看看你。”
白若留下最后一番話，隨后就離開了藏經閣，沒有過多留戀，只是眼眸深處卻始終復雜無比。
她對秦牧，是有一種特殊感覺的，這個感覺來自于二人最初的誤會。
其實她知道，自己是受害者，秦牧也是，一切都是來自某些上層人物的算計。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沒有將一切怪在秦牧頭上，而是在那一次之后，一笑泯恩仇。
可是二人之間的聯系，卻并沒有因為那一次而斬斷。
畢竟恩仇可以了卻，可當日所發生的事情……卻并不能當成沒有發生過。
盡管她不知道秦牧是否還記得這其中的這一切，畢竟當初對方中了各種藥物，記憶混淆不清也很正常。
同時，她覺得自己對秦牧越來越好奇，并且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對方要比自己想象中的灑脫與不羈。
但她明白，二人不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也沒有發展其他的可能。
或許，當一個朋友也還算不錯……
……
而當白若走后。
秦牧的臉上，顯然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神情，不懂著白若最后究竟在說什么，心里有些納悶。
對方明顯話里有話的感覺。
然而女人心海底針。
他確實猜不透，也看不出對方這次突然來找自己告別，又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真的只是單純告個別不成？
可是自己與她關系似乎也沒多好，怎么會來找自己告別？
“也罷，不懂的事情就不要去思考了，浪費心力，以后若是有機會，會知道的。”
秦牧搖搖頭，沒有去多想，畢竟想不透的事情一直去想，那和海里撈針有什么區別？
若是機緣足夠，未來會知道的。
同時，他剛才其實想過，是否要幫助白若，增強其實力底蘊，又或者是給予一些能夠保命的東西。
然而在一陣思考之后。
他終究沒有那么去做。
首先是白若如今已是筑基修士，本身天賦也不算差，并且其自身敢去戰場參加兩大勢力之間的戰爭，想來自己也有一定的準備，留有保命之物。
其次就是秦牧手頭上，似乎并沒有多少能夠助其保命的東西，大多數用不上，畢竟是筑基修士了。
其次，就是秦牧覺得自己的關系，沒有和對方好到那個份上，不值得暴露自己。
若是柳夢瑤，又或者是師語桐那妮子，才又可能讓他這么去做。
“說起來，師語桐那妮子應該不會去戰場，這妮子比較膽小怕死，并且修為境界也不強，去戰場搏一搏的可能性不大。”秦牧想到師語桐，不由搖頭失笑。
那妮子，現在在尋常練氣弟子的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