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孤家寡人。
能夠讓秦牧緊張的事情并不多，可如今在聽見這個消息之后，倒確實讓他為之關心，甚至開始擔憂起來。
“你聽說了嗎？前幾日我宗新晉圣女在前往附近一個自由坊市參加拍賣會，在拍賣會結束之后遭遇了襲擊，據說有兩位元嬰修士參與了襲擊！”
傳法峰上，一位女修士神情神秘，將這條消息說予身邊的眾人聽。
只是這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畢竟那自由坊市雖然不在玄天宗山門內，可也在勢力范圍內，并且距離玄天宗十分之近，又怎么可能讓兩位元嬰修士給潛進來？
更何況。
秦牧當初就在現場，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交手動靜，按理來說應該一切都未曾發生才是。
“真的假的？可為什么沒有一點動靜？而且據我所知當初參加拍賣會的修士不在少數，為什么現在才將消息給傳達出來？”
這時，那女修士一旁的弟子開口，問出了秦牧的疑問。
只是那女弟子似乎早有預料，知道他會這般說，嘴角微微勾勒，冷笑一聲說道：“修仙界之大，無奇不有，那自由坊市距離我玄天宗山門如此之近，一旦動手動靜不小，我宗高階修士將會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可我們能想到，那敵人又如何想不到？自然是動用了手段，將一片天地剝離了出去，又或者是隔絕了那片區域以外的一切，故此才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此話一出。
秦牧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并非沒有。
不說別的，光以陣法來說，就有不少手段能夠實現，又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寶物、手段，也同樣能夠做到。
但這未免也太驚人了一些，明明那般相近，所隔距離只怕不過幾百米，卻連一點動靜都未能察覺到。
不過想來也是敵人有完全的準備，畢竟那邊十分靠近玄天宗山門，若是有動靜傳出去，只怕根本沒有希望離開。
玄天宗是衰弱了，遠遠不如巔峰時期。
可終究不是純吃素的。
并且秦牧可以聯想到，之所以有人這般針對柳夢瑤，絕對是因為當初悟道碑之事傳了出去，引起了玄天宗敵人的殺心。
畢竟，一位能夠頓悟仙痕的天驕，那必然有著鎮壓一個時代的潛力，一旦成長起來，將會讓他們沒有活路可走。
“也就是說，夢瑤這妮子……替我承受了這一切，是我害了她？”秦牧雙眸發沉，眼底深處流露出殺意與愧疚。
或許，當初若是沒有悟道碑那檔子事，前幾日的那場伏殺也就不會發生。
不過他也沒有沖動。
而是來到那女弟子身前，問道：“那最后結果如何？圣女又究竟有沒有發生意外？”
女弟子見到是秦牧，先是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下，因為此前秦牧在傳法峰閑逛之時，曾輕松鎮壓了他們這屆新弟子的天驕之一云庭，因此名聲頗為顯赫，在傳法峰眾多新弟子中，擁有不小的名頭。
當然，都是些惡名。
如若不然，這女弟子見到是秦牧之后，下意識也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但秦牧并不想管對方反應如何，只想知道結果。
“據說……圣女受到了點驚嚇，但人整體無大礙，宗門上頭似乎早有預料，因此給予了圣女一件極為不凡的保命之物，在元嬰修士的手中逃了出去。”女弟子娓娓道來。
只是此事的真假與否，她卻是不敢那么確認了。
這都是他人所傳之事。
“這樣么？”秦牧眉頭微微一皺，自然也明白這種事情，一個弟子不可能知道的太多，都是外界所流傳的。
但柳夢瑤，絕對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在乎的人。
不論前身種種。
單論他來到這里之后，就曾受到過柳夢瑤的不少幫扶，同時在其他幾乎所有人都落井下石亦或者是袖手旁觀的時候，只有她前來看了自己。
“或許，我可以去找林師兄問一下。”
“他時常去外界勾欄聽曲，并且本身也頗為神秘，或許知道更為詳細的消息也說不定。”
一番思考之后。
秦牧決定找到有交情的林師兄，去打探一下這個消息，如若不然的話他未免也太沒良心了一點。
因為在某種程度上，柳夢瑤之所以會有此劫，也算是為他當災。
若是柳夢瑤真的出世的話……現在的他的確做不了什么。
可他會將這筆賬給記上，待到未來有能力時再去清算。
但眼下需要做的，是弄清楚真相才是。
……
藏經閣第三層。
秦牧第一次來到這里，這里乃是那位林師兄所負責的區域，空間要比第一層小上許多，可重要性卻絲毫不差，里面的經書、藏書，要遠比第一層來的重要。
他來到這里，本以為林師兄今日又會玩忽職守。
都準備前往那個什么勾欄聽曲的仙坊去尋找對方了。
結果令秦牧意外的是。
這位林師兄，今天居然剛好在這。
“林師兄，你今日沒有外出？”望著正百無聊賴，躺在躺椅上休息，氣質略顯憂郁的林師兄，秦牧多少有些意外。
大齡青年模樣的林師兄聞言，無奈道：“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奈何男女之事太費靈石，我這君子有些追不起。”
簡單理解，就是手頭沒靈石了。
秦牧滿頭黑線，隨后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師兄，此次我來是有一事想問。”
“是圣女的事情對吧？”還沒等秦牧正式說出，林師兄反倒瞥了秦牧一眼，隨口道出。
“這……還是師兄料事如神，在卦算之道勝過師弟不少。”秦牧原本還有些詫異，可是在想到這位師兄精通占卜、卦算之道之后，又有所了然。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令人驚嘆的。
只怕對方在這方面的高深程度，還要超過他至少的想象，沒準是一位三階占卜大師也說不定。
“圣女無礙，她手中握有宗門保命之物，即便是化神天君到來也可替死一次，自然不會有事。”林師兄輕笑一聲，目光看向秦牧時帶著盈盈笑意，只是隨即又轉為一股火熱，道：“師弟，你究竟是如何拿下的圣女？不如傳授我兩招。”
“我要求不高，能夠拿下仙坊的那些仙女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