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西本不想騙喬晚意,想到一開始就想告訴她真相,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開口,心里帶著諸多愧疚。
但是,聽到她說心疼,商燕西更是不敢說出真相。
“喬兒,我如果不是一件事欺騙你呢?”
商燕西明知道這也算是一件事騙了她,生怕她離開,故意說不是因為一件事,而是因為一個身份。
“不是因為一件事是因為什么?”
喬晚意不明白了:“商燕西,你騙了我?”
商燕西看著她:“一個身份。”
“什么身份?”
喬晚意上下打量一遍商燕西:“很多時候我覺得你有那么多厲害朋友,你一定也和他們一樣厲害,畢竟什么氣場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但你和我解釋過了呀,你說你在他們發(fā)達(dá)之前幫過他們。”
“所以說,你身份不可能騙我。”
喬晚意說到這里,轉(zhuǎn)念一想:“除非你的真實身份是陽城首富。”
商燕西聽到之后,立即緊張兮兮:“那我如果是陽城首富,你會不會離開我?”
“當(dāng)然會。”
喬晚意幾乎沒做猶豫地回答:“你說你是賣魚的,結(jié)果是陽城首富,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騙局,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商燕西一顆心頓時低落到塵埃。
他試探性地說道:“喬兒,我們不能單單這么想得片面,我們應(yīng)該想我們嫁給了一個首富是多么幸運,畢竟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想嫁給有錢人,就好比你的同事,如果他真的是富二代,騙他妻子說她是窮人,那么,他的妻子一定不會生氣,畢竟,這樣做也是為了考驗她的妻子,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很多女孩子都以騙男孩子的錢為榮,這導(dǎo)致很多富二代不敢亮明身份。”
“你這樣認(rèn)為不對,商燕西。”
喬晚意看著商燕西:“像你說的那樣不是考驗,是變相欺騙,畢竟考驗的方法有很多種,考驗通過之后為什么不說真話?為什么一定要等到瞞不下去了再告訴妻子真相?”
一連串的問題,讓商燕西一顆心提起來又放下。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再說了,你覺得很多女孩子以騙男孩子錢為榮,偏偏我不是那樣的女孩,你覺得女孩子都想嫁給富二代,但嫁給富二代也有很多煩惱,反而,我更加向往普通平淡的婚姻生活,天氣好的時候,我們一起騎自行車出去游玩,不忙的時候,我們回家做些美食,看著電視劇喝著小酒,日子雖然平淡但很幸福。”
“但是,喬喬,我如果是陽城首富,你想過那樣的生活,我也可以做到。”
商燕西想說,他們現(xiàn)在不就過的是她向往的生活嗎?
并沒有什么沖突。
商燕西的話,倒是讓喬晚意陷入沉思。
她想了又想,把商燕西上下打量一遍:“你不會真的是陽城首富吧,你們都姓商耶。”
這么一說,她倒覺得商燕西沒有開玩笑。
商燕西看著她:“你覺得我像不像?”
喬晚意上下打量他:“我覺得你氣場強大,氣質(zhì)矜貴,不像俗人。”
商燕西伸手捏了捏她小巧鼻尖:“也許我們祖上和陽城商家是一家,這些你看到的氣質(zhì)和氣場都是、遺傳。”
喬晚意點了點頭:“有點道理哦。”
畢竟,商燕西如果是首富,他為什么放著好好的首富不當(dāng),偏要來賣魚?
她再想了想說:“商燕西,我覺得你不會是陽城首富。”
“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
“你要是陽城首富,腦子有包放著富裕生活不過,專門來過苦日子?”
喬晚意搖頭:“不可能。”
商燕西哭笑不得。
如果喬晚意能原諒他,他愿意做那個腦子有包的。
兩人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
商燕西要陪著喬晚意,就沒有出去過。
喬晚意渾身酸軟,也不想動。
兩人就待在總統(tǒng)套房里,過著沒羞沒燥的蜜月生活。
入夜。
喬晚意在浴室洗漱準(zhǔn)備睡了。
商燕西走了進(jìn)來,從后面抱住了她。
“商燕西,我在刷牙。”
喬晚意不滿地沖他叫了起來。
她之前已經(jīng)體驗過商燕西的厲害,他體力超好,一直都不滿足,現(xiàn)在,她躲到浴室,他又追了過來。
“我給你刷。”
商燕西說著拿過喬晚意手上牙刷,慢慢幫她刷牙。
燈光下,喬晚意白皙肌膚帶著些許粉紅,精致五官透著十足魅力。
商燕西沒忍住,胡亂幫她刷了幾下,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
“燕西,我不......唔......”
喬晚意本能想要推開他,卻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之后又是一夜纏綿。
翌日醒來,喬晚意有些無力地看著天花板。
房間殘留著她和商燕西癡纏的味道,昨夜譴倦歷歷在目。
轉(zhuǎn)過眼眸,商燕西閉著雙眼陷入沉睡,呼吸是那么均勻。
喬晚意趁著他睡熟,起身穿好衣服。
離開時,她給商燕西留言:“我去上班了。”
雖然很喜歡這里,也和大老板請假了,但喬晚意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徹底頹廢,所以,她選擇離開。
來到中盛,孫露看到她連忙拉著她的手進(jìn)了辦公室,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窗簾拉上,孫露這才把喬晚意上下打量一遍:“喬喬,你沒事兒吧?”“
“我度蜜月呢,幸福著。”
喬晚意一臉笑容。
孫露松下一口氣:“幸好你度蜜月了,你知道嗎,我擔(dān)心死你了,打電話打不通,害我飯吃不下覺睡不好。”
“怎么?”
喬晚意看孫露表情,隱隱覺得發(fā)生了什么。
“還不是那個周云剛,他差點被李蔓毀了子孫根,嚇得屁滾尿流。”
孫露說道。
“這種事你怎么知道?”
“他告訴我的啊,跪下來求我原諒,還說要跪下跟你道歉,看起來受了很大刺激不正常了。”
孫露說起來一臉后怕:“剛才你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遇見他吧?”
“沒有。”
喬晚意反正即便遇見周云剛,也不會害怕。
那個男人吃了那么多虧,居然還敢來她面前?
“沒有就好,以后上下班都要多加注意。”
孫露一再叮囑:“他是個瘋子,我們不和瘋子計較,躲著他就是。”
“直接送精神病醫(yī)院就是。”
喬晚意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之后,她去了辦公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