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防務(wù)大學(xué)差不多一公里左右的街道。
此刻被圍得水泄不通,行人人頭攢動,你擠我,我擠你。
讓這條街的行進(jìn)速度,跟龜速無異。
倒也不是因為張巖名氣大。
起初時,只有個別人認(rèn)出了他,圍過來打招呼。
而隨著認(rèn)出他的人越來越多...
“那邊什么情況啊,怎么那么多的人?”
“難道是有明星出沒嗎?快去看看!!!”
“不是吧,大白天的誰啊,這么高調(diào)的出門。”
“這人也太多了吧,這也看不清楚啊這。”
說白了,正兒八經(jīng)認(rèn)出張巖的沒幾個,但看熱鬧的那卻是人山人海啊。
就正如那句話所說,看熱鬧,是大夏人的天性嘛!!!
越是看不到,他們越是要一探究竟。
以至于這路莫名其妙地就被堵了。
張巖那叫一個無語啊,他怎么不知道他現(xiàn)在名氣這么大啊,走個路都能跟明星一樣???
“各位,能不能讓讓,公共場合,要遵守公共秩序啊。”
剛開始,張巖還很客氣,對周邊的人進(jìn)行了一番規(guī)勸。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勸不勸的事兒了。
周邊的人就算想散開,那也出不去啊,因為他們已經(jīng)被擠死了。
以至于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是,外邊兒的好奇但進(jìn)不來,里邊兒得想出去但出不去。
張巖無語了,趁著大家不注意,誰說人類不能當(dāng)?shù)卖斠恋姆Q號能力拉滿,跟個大黑耗子一樣竄了出去。
唰--唰--唰--唰--
張巖的速度太快了,就跟豹子一樣。
沒兩步就跑到了街道盡頭的馬路邊。
“呼...”剛送一口氣。
呲...
一旁的馬路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張巖轉(zhuǎn)頭一看,恰好看到十分混亂的一幕。
一輛車以極快的速度,眼看著就要撞到一名小女孩兒。
就在這時。
“小心!!!”一抹熟悉的倩影,突然朝著小女孩兒撲了過去。
雖然成功推開小女孩兒,但車子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前。
“彤彤!!!”
馬路邊,一對夫婦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
眼看著那個救了小女孩兒的熟悉倩影就要被創(chuàng)飛。
唰--
張巖突然動了。
僅是一個瞬身,便來到車子的一邊,隨后一腳下去。
轟--
竟然直接把車子踹到了一邊的無人區(qū)域,撞上墻壁,直接剎停。
此時此刻,李安彤已經(jīng)被嚇得坐在了原地。
心撲通撲通直跳,方才眼看著車子就要撞到自己,她依稀都看到她的太奶在向她招手了。
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她的太奶。
而是另一個十分熟悉的面孔。
“張...張巖???”
李安彤驚了,誰知道會在這里遇到張巖啊。
張巖倒沒有多意外,今天本就是開學(xué)的日子,李安彤本就報考了防務(wù)大學(xué),能遇到也正常。
“可以啊,很勇敢嘛,剛開學(xué)就擱學(xué)校門口見義勇為?”
張巖一把給李安彤拉起來。
李安彤卻是吃痛一聲,顯然腳踝剛才不小心扭到了。
“忍著點兒。”張巖也不墨跡,直接兄弟來一針嗎?的醫(yī)療稱號拉滿。
在頂級中醫(yī)經(jīng)驗的加持下,直接給李安彤來了一手古法按摩,活血化瘀。
“喂...”
張巖不由分說地抓自己腳踝,簡直讓李安彤受寵若驚啊,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等李安彤的老爸老媽趕過來時,李安彤的腳踝就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安彤,你沒事兒吧?”李安彤的老爸老媽都快嚇傻了。
原本就過個馬路嘛,走得好好的,結(jié)果女兒突然就竄出去了。
“爸媽,我沒事兒,多虧了張巖了。”
方才張巖的速度很快,也許誰都不知道他在這場車禍中發(fā)揮了什么樣的作用。
但李安彤卻是有種奇怪的預(yù)感,肯定是張巖救了她!!!
“張巖?”李安彤的爸媽一愣。
“這么巧啊,張巖同學(xué),竟然在這里遇到了。”李安彤的爸還好,挺客氣的。
“你好。”但李安彤的媽卻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隨后便皺起眉頭。
不為別的,原本李安彤報志愿的時候,說好的去學(xué)漢語言文學(xué),以后當(dāng)老師,也算半個鐵飯碗了。
但李安彤卻突然變卦,報了一個與她完全不相符的防務(wù)大學(xué)。
她當(dāng)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結(jié)果一打聽,才察覺到,李安彤報考這個防務(wù)大學(xué),沒準(zhǔn)兒就是為了張巖。
為了一個男生,賭上自己的未來,李安彤的媽只覺得愚蠢,但李安彤就是勸不回來啊。
所以李安彤的媽,對張巖還是挺有意見的,能禮貌打招呼,就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叔叔好,阿姨好。”
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這時,被撞得有些頭破血流的眼鏡車主。
打開車門,一邊晃著有些眩暈的腦袋,一邊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你走路不長眼啊?沒看到有車嗎?”
“還有你...”戴眼鏡的車主一看到張巖,頓時懵逼了:“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剛才沒見你啊。”
李安彤的老媽當(dāng)即受不了了:“拜托,明明是你差點兒撞到人好不好?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戴眼鏡的車主擺明了也是個不講理的主:“你們知道我這車有多貴嗎?直接給撞毀了,不行,你們得賠我。”
李安彤的老爸簡直覺得不可理喻:“卡著綠燈和黃燈的間隙竄出來,差點兒撞到人,你還讓人賠你的車,講不講理啊?”
眼鏡車主也有話說了:“我是符合正常駕駛規(guī)定的,誰知道那個小孩兒會往馬路中間跑啊,根本就不在斑馬線,你讓我怎么避!!!”
眼鏡車主的話看起來挺講理的,但其實還是鉆了漏洞。
這次車禍的情形比較混亂。
車子是卡著綠燈變黃燈的間隙竄出來的,的確沒闖紅燈,符合駕駛規(guī)定。
而那個小女孩兒也是在人行信號燈邊燈的間隙,就往外跑了,不過因為年齡較小,她的路線有所偏移,沒在斑馬線上。
這事兒要處理的話,估計還挺難處理的,簡直就是一地雞毛嘛!!!
李安彤的爸媽跟眼鏡車主爭論了許久,但各有各的理,很快便圍繞了很多的圍觀群眾。
“叔叔阿姨,讓我來吧。”
張巖有些無語,事情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想盡快解決一下。
而張巖的解決辦法也很簡單,報警。
“呵呵,你們這些大學(xué)生,是不是除了報警就沒別的辦法了?”
“別怪我沒跟你們說啊,現(xiàn)在走私了才是最簡潔的方式,你要是報警,這事兒可難辦咯。”
眼鏡男不以為意,報警他也不怕,因為他有他的理。
走報警這條路,注定這事兒,它就不好處理,沒準(zhǔn)兒周期會很長。
甚至走到打官司的地步,但等到了那一步,他可就有優(yōu)勢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眼鏡男的想法很好,但他不知道的是,張巖抱的可不是一般的警啊。
手機一拿,直接一通電話,就打到了警察部高層正部級的人物那里。
電話被迅速接通:“將軍同志。”
“我在防務(wù)大學(xué)長安路北段遇到一起車禍,派些人過來處理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