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娘的字字句句皆是對孫蓉的指責(zé),好似不將人拖到十八層地獄里面誓不罷休。
林若萱聽不下去了,甚至顧不得林時遠(yuǎn)在場,直接一個接著一個巴掌的甩在劉小娘的臉頰上,聲音很是清脆響亮,隨著巴掌聲落下來的還有林若萱的質(zhì)問。
“和離有什么丟人的?你這種做妾室的才丟人?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我母親憐惜你,你才能過的如此滋潤,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感恩,還如此的詆毀主母,你這種人永遠(yuǎn)只配做一個妾室。”
“你說我母親教女無方才導(dǎo)致的大姐姐和離,那你豈不是在指責(zé)父親也教女無方?你一個婦道人家,竟然對我父親指指點(diǎn)點(diǎn),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我娘坐在了你最想做的大娘子位置上,我知道你著急想將她拉下來,但是你先別著急,只要有我一天,你就別想得逞?!?/p>
話語說完的同時,林若萱手掌的巴掌才停下來,在此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阻攔的,甚至林時遠(yuǎn)也沒有喊停。
有那么一瞬間,他從林若萱的身上看到了顧南淵的影子,所以才被嚇到了。
劉小娘的臉頰都被打腫了,崩潰的不行,就風(fēng)那么一吹,她的臉頰都是疼的。
她叫苦連天。
“主君!”
林時遠(yuǎn)看不下去,這才出聲:“萱姐兒,你不要太過分了,她好歹是你的小娘,哪里有晚輩教訓(xùn)長輩的道理?!?/p>
林若萱此刻已經(jīng)打爽了,心里也舒服很多,她毫不畏懼的對上林時遠(yuǎn)的眸子,反駁道。
“父親,第一,她只是一個妾,誰給她的臉去攀扯主君,我娘雖然不管家,但是主母就是主母,哪里輪得到一個妾室說三道四,第二,我大姐姐雖然和離了,但是也是家里面的嫡長女,榮寵萬分,她一個妾室憑什么說,而且大姐姐和離是因為男方的過錯,算到大姐姐身上算是什么樣子?”
她越說越氣,恨不得將劉小娘給撕碎了,在重新開口說話的時候,林若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最后,劉小娘身為女子,竟然對同樣都是女子的大姐姐和母親如此的苛刻,她就該死?!?/p>
林若萱說到后面甚至還想要將林時遠(yuǎn)的不足控訴出來,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眼下還是要專心的對付劉小娘,先讓她為做下的事情付出代價。
此話一出,林時遠(yuǎn)想替劉小娘說話,也說不出來的,因為林若萱的話沒有辦法反駁。
“既然如此,你慢慢說就是了,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氣到自己反而不好?!?/p>
林若萱敷衍的嗯了一聲。
“父親說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語氣?!?/p>
林若萱的一頓輸出讓劉小娘整個人都仿佛被拽進(jìn)了冰冷的湖水里面,她第一次意識到她的可怕,沒想到這個小賤人沒有成婚,小小年紀(jì)邏輯性如此的強(qiáng)悍。
不管她怎么挖坑,林若萱就是不跳進(jìn)去,甚至還試圖將她拽進(jìn)去。
真的很嚇人。
劉小娘害怕,叢媽媽開心,兩人的臉頰上可謂是形成了強(qiáng)有力的對比,她們姑娘真的是長大了,知道保護(hù)雪姐兒和大娘子了。
林時遠(yuǎn)讓人捧了一盞茶給林若萱。
林若萱接過,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謝謝父親?!?/p>
她將茶盞放下的時候,再次將矛頭對準(zhǔn)劉小娘:“小娘,我喊一聲,你就得記住自己的身份,下次再沒有鐵證的情況下,再隨意的攀扯我的母親,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下場,我很久不惹事,看來小娘都忘了我的本性?!?/p>
劉小娘害怕的縮了縮肩膀。
林若萱料理完了劉小娘,視線落在了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管家身上。
“管家,輪到你了,來人啊,立馬去管家的房間里面搜搜,看看能不能搜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p>
她在賭管家根本沒有藏好房間里面關(guān)鍵性的東西,畢竟劉小娘是有備而來的,讓管家也很有信心,既然如此的話,房間里面自然殘留著她需要的東西。
管家聽著林若萱這么說,直接嚇尿了,他是聽劉小娘的話過來的,見對方準(zhǔn)備萬全的樣子,所以根本沒有后顧之憂,他跌跌撞撞的看著他們,不讓去搜。
“不,不要!”
他的舉動無疑是很心虛,惹的林時遠(yuǎn)起了懷疑。
“怎么?你的房間里面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不然的話,你怎么會如此的懼怕?”
管家搖頭晃腦:“回,主君,沒有的,只是房間臟亂差,怕……”
林若萱不想再聽他廢話,直接一腳將人踹倒在地:“滾遠(yuǎn)一些,少在這里阻擋本姑娘做事,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你之前若是沒有造孽,現(xiàn)在又何須害怕?!?/p>
管家一腳被踹倒在地上,胸口疼的不行,但還是試圖攔著他們,但是他倒在地上,怎么可能攔得住。
林若萱在她們離開去搜的時候,補(bǔ)充了一句。
“還有廚房,也要搜搜看看,只要人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來證據(jù)的,你們仔細(xì)一些,千萬可別遺漏了哪里?!?/p>
“是。”
紅雅和綠翹便帶著人離開了。
劉小娘看著眾人走了,臉色的血色褪了個干干凈凈,怎么辦?她此刻更害怕了,手指死死的扣著手掌心,發(fā)狠的疼痛才能讓她保持理智。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神情很不對勁。
林若萱直接戳破:“劉小娘,你在害怕嗎?別著急啊,等事情查清楚了,你會更害怕,所以現(xiàn)在的害怕都留著吧。”
劉小娘不理會林若萱,匍匐到林時遠(yuǎn)的面前,她扯了扯男人的褲腳,哭訴道。
“主君,求你為我做主啊,萱姐兒這是想逼死我。”
林若萱冷冷的笑道:“到底是誰想逼死誰,我都沒有攀扯到你的身上,是你一直在控訴我母親,試圖將祖母出事甩鍋到我母親身上,隨意的攀扯,造謠,你這種人,若是換做別的府,早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多少次?!?/p>
丟人現(xiàn)眼的黑心肝,只會哭哭啼啼的來博男人的同情。
林時遠(yuǎn)一腳踹開她。
“收起你的眼淚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