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水月鏡。
“為什么青鸞劍鍛造失???”
傅嬈看著爐鼎中毫無反應的五塊劍骸,將手中靈力全部收回。
“還沒到時候。”罄玉回答道。
“難不成要等到明年?”
傅嬈想起傅紫鳶說的話,明年是多事之年。
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吃過早飯后,一致要傅嬈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雖然傅嬈再三保證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可他們還是不放心。
只有結果出來,他們才會完全放心。
軍區醫院。
傅嬈接受了一次全方位的檢查。
直到醫生再三保證,傅嬈的身體很好,沒有任何問題,這種短暫的昏迷也不會再出現,傅家的所有人才滿意地點點頭。
傅嬈醒來的消息傳出去不久,傅家的門檻都要被來的人給踩爛了。
與傅家交好的一些世家,基本都一一上門拜訪,連同他們的子女都齊聚傅家。
學校中的司韌等幾人,聽到消息,也一起來到傅家,問候著傅嬈。
此時整個傅家都是人,老一輩的人聚在客廳,小一輩的則聚在傅嬈的房中。
還好傅嬈的房間夠大,能容納不少人。
這一天是傅家最為熱鬧的一天,一直持續到日落西山,方才結束。
送走了來探病的客人,傅嬈累得直接躺在沙發上。
喵的,真累人,簡直比生病還要累。
不過累歸累,但她感到很高興。
樓下。
傅老爺子看著坐在那不動如山的孟家三人,臉色有些難看,就連傅伯武跟傅仲文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所有人都走了,現在只剩下這三座大佛,怎么趕也趕不走。
“孟老,囡囡大病初愈,不適合去那種地方,而且她還只是個學生?!?/p>
傅老爺子一開口就是拒絕。
“傅老,能者多勞嘛。再說了,我是請丫頭幫忙,只有她能幫我,我保證這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p>
孟老打著哈哈,一臉笑意。
已經被關在傅家門外三個多月了,現在好不容易進來了,不達到目的,絕不走。
“傅伯武,傅仲文,以咱們之間的交情,連這點要求,你們都不能幫嗎?”
孟建軍看著父親放下身份,也求了起來。
“是啊,兩位叔叔,您們就幫幫我們吧。”孟白也開了口。
“哼!”
傅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心里那叫一個氣。
上次囡囡自作主張跟著孟家父子一起去,可是結果怎么樣,半路的時候,莫名其妙吐血,甚至還昏迷了三個多月!
為避免上次的事再發生,所以不管孟家人說什么,他都不會答應。
“傅老,我們知道您在擔心什么,我們可以跟您保證,這一次一定不會傷到阿嬈丫頭的一根頭發?!?/p>
孟建軍快速保證著。
現在安全部的問題雖然是機密,可是在那些高層的大佬們,也不算是秘密。
“哼,上次囡囡就吐了兩次血,又昏迷了三個多月,那不是傷頭發的事情,而是傷心傷身的問題。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這些事情,囡囡也是有心無力,她就是想幫,她也幫不上什么忙,你們又何必強人所難?”
傅老爺子從未松口,不行就是不行。
“孟建軍,以咱們兩家的關系,原本只是讓阿嬈跟你們一趟,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身為家長的我們,自然愿意看到她為你們解決困難?!?/p>
傅仲文打著一口官腔,他的話更是讓孟家三人看到了希望。
“不過?!?/p>
傅仲文說了這兩個字,語氣暫時停了下來,孟老跟孟建軍的臉頓時就黑了。
原本以為傅仲文好說話,看來最難纏的還是傅仲文這小子!
“這畢竟是你們安全部的事情,不應該將一個小丫頭扯進來。你們安全部的危機,還是要靠自己解決,不能指望一個孩子。”
“沒錯,要是真的需要囡囡的話,那就等她大學畢業后,再幫忙吧。”
傅伯武也接過話題。
不管他們說得如何好聽,一句話,免談。
“孟伯父,安全部人才濟濟,這樣的事由安全部出馬,一定會順利解決。咱們家的丫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學習好了,才能做一個有用的人,將來才能幫到你們,對不對?”
單意端著一些水果走了進來,往孟家人的頭上戴了幾頂高帽子。
孟老聽了,心里那叫一個氣。
安全部是人才濟濟,可是誰也沒有辦法,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為傅嬈有一手好醫術,他才求上門來,結果被傅家從老到小的一頓編排,連正主的面都見不到,這讓他怎么不氣?
“爺爺,孟爺爺,你們在談什么?”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傅嬈從樓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