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老家伙,兩只鳥眼瞪的像個牛蛋似的,是不是想跟我動手呀?聽說你的鷹爪功很厲害的,我今天就來看看你這是鷹爪還是雞爪。”林峰一改平時謙謙君子的模樣,很是囂張的迎了上去。
“小子,咱們走著瞧,早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對視了半天,黃孝連終于敗下陣來,丟下一句狠話,怒氣沖沖的走了。
“老黃同志,我這是跟你開玩笑的呢,你老別往心里去啊,萬一你被我給氣得想不開,在來個投河上吊啥的,我可不負(fù)這個責(zé)啊!”林峰在后面高聲的叫道。
“小峰別鬧,投標(biāo)還沒真正結(jié)束呢,咱們可不能節(jié)外生枝。”慕容濃墨出聲阻止道。
林峰呵呵一笑,掏出煙叼在嘴里一根,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等汪高兩位老板走了后,這才說道,“你以為我不這樣做,他們就會不找我們麻煩么?對了,剛才我發(fā)現(xiàn)汪道成投出去的那本計劃書,下的血本可不小,他們雖然沒有提到給拆遷戶多少錢,但是給政府的租金可不少,有三千五百萬呢!”
“啊?這么多?”慕容濃墨一臉的不可思議。
“咋的?你沒投過他們?”林峰問道。
“不是,我是驚訝這么一個黑心老板,怎么可能肯出這么高的價錢。好在我們出的不比他少,我們出的是三千六百萬,比他正好多出一百萬。不過根據(jù)地方保護(hù)主義來看,我們這一百萬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的。”
林峰贊同的點了點頭,“嗯,這點我相信,畢竟汪道成在這里折騰了多年,人脈肯定不是一般的廣,你這一百萬怕真的不夠。”
“算了,盡人事應(yīng)天命吧,實在不行,我們在想辦法去其他地方投資吧。”慕容濃墨一點沮喪的樣子都沒有,林峰看得不由的直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大將風(fēng)度。
“好了皇甫,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叫上所有兄弟都回公司去吧,別忘記了,要抓緊鍛煉。”林峰對著守在門口的皇甫志帆吩咐了一聲。
皇甫志帆一個立正,剛要走,只聽慕容濃墨叫道,“皇甫隊長,請等一下!”
皇甫志帆一愣,就見丹丹打開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張卡遞給了慕容濃墨。慕容濃墨接過卡,一邊遞給皇甫志帆,一邊笑道,“皇甫隊長,這幾天辛苦兄弟們了,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密碼是你們老板的手機(jī)號碼后六位數(shù),請拿去請兄弟們喝酒吧。”
“這個,老大,我到底要還是不要呀?”皇甫志帆一臉糾結(jié)的抓了抓頭發(fā)。
“你認(rèn)為該不該要呢?”林峰抽著煙反問道。
皇甫志帆一個立正,“報告林哥,這就看慕容總經(jīng)理以什么身份給我了,她如果以清水老總的身份給我,那我鐵定不要。因為我在你手里拿工資,她即便要給錢,也是跟你結(jié)算,我是不好拿一分錢的。但是,她如果是以大嫂的身份給我,那有多少我要多少,大嫂給的賞錢,不要是傻蛋。”
林峰嚇了一跳,上去就是一腳,“你小子瞎說什么呢,不怕人家總經(jīng)理生氣啊,兄弟們之間開玩笑是可以的,但你咋把人家慕容總經(jīng)理帶上呢,還不向人家賠禮道歉。”
林峰話剛說完,就聽慕容濃墨不高興的哼了哼,“什么慕容總經(jīng)理不總經(jīng)理的,你能跟皇甫隊長做兄弟,我就不能么?真是的,來,皇甫隊長拿著!”
“我……”林峰抓了抓頭,看到慕容濃墨并沒有生氣,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心想,倒是自己小氣了,人家堂堂一個大老板,怎么可能因為二貨的一句話就生氣了呢,不過他真怕皇甫志帆又冒出什么雷人的話,立即說道,“還矗在這里干嗎呢?還不把卡拿著帶兄弟們回去。”
“好嘞!”皇甫志帆一把接過卡,幾步走到排成三隊的兄弟們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卡大聲吼道,“兄弟們,這張卡是慕容大嫂給的,你們該怎么做?”
一百多個兄弟齊起大喊道,“謝謝慕容大嫂!”
咳咳咳!
林峰那個咳啊!慕容濃墨在大度,也被百十個兄弟喊的是羞澀一片,不過卻沒有一點點憤怒的樣子。林峰倒也沒其它的想法,他還以為人家慕容濃墨是在給他面子呢。就在他要去踢皇甫志帆時,這貨大手一揮,快速的跳上車,帶著兄弟們嘻嘻哈哈的走了。
“這個家伙,濃墨,你別生氣啊!這就是個二貨。”林峰有些臉紅的打起了招呼。
“切,我有那么小氣么。走吧,我們?nèi)フ覀€酒店去。哎呀,你還別說,這個皇甫志帆還真是個二貨啊,竟然把所有車子都開走了。暈死。”
林峰被慕容濃墨這么一提醒,這才發(fā)現(xiàn)還真是的,他掏出手機(jī)剛要打,被慕容濃墨給攔住了,“算了,我們叫個車子過去吧。”
林峰也不勉強(qiáng),跟著她和丹丹走到路邊,不一會兒就招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jī)打了聲招呼,讓他把自己三人帶到附近的大酒店。
出租車司機(jī)嗯了一聲,車子向前開了沒多遠(yuǎn),最多一里路不到,就來到一個叫好在來的大酒店,三人看看還是滿意,便下了車向酒店走去。
剛走幾步,慕容濃墨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她掏出來看了一下,原來是新助理殷瓊打過來的。
“喂,殷助理,怎么樣了?”慕容濃墨問道。
“嗯,總經(jīng)理,所有的保安都已經(jīng)治療了一下,有三個斷了肋骨的,有兩個手臂斷了的。其余只是皮外傷,沒什么大事,都嚷嚷要出院呢。對了,唐經(jīng)理也沒什么大事,還有我們的車子,4s那邊說要過一個星期才能提。”
慕容濃墨點了點頭,“既然兄弟沒什么事,那就帶回來吧,我在這里的好在來大酒店,我先給兄弟們把房間訂好,讓他們一起過來吧。咱們就在這里住上一晚,等明天公司的車子來了后,我們再回去。”
等慕容濃墨打完電話后,丹丹統(tǒng)計了一下人數(shù),便率先走向前臺,開始定起房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