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當家被強了!
所有人都一擁而上,擠到門口看個究竟。
“女人去哪兒了?為何是二當家?”
“不知道,打開房門就是二當家。”
“狡猾的女人,肯定是逃跑了!”
相隔兩間房的一間房里,聞景云與大當家聽見驚訝的吼聲時同時一驚。
大當家迅速起身出了房門,聞景云也緊跟其后跑出去看情況。
當聽說姜夢離不知去向時,急忙捂住戴上面具轉身跑掉。
姜夢離剛走到房門口準備離開,突然土匪全部提著刀沖了過來。
她迅速一躍而起,躍上房頂。
三當家氣憤不已,咬牙切齒道:“可惡,竟然敢算計二哥,今日就殺了你祖母泄憤,你們都別想離開!”
想到有人質作威脅,他絲毫不怕姜夢離會離開。
當他沖進屋時傻眼了,人呢?
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三當家愣神片刻,急忙走出房間看向房頂,“你將他們綁在哪兒了?!”
姜夢離面無表情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們,我來贖人卻不見人質,看來是他們或許已經遭了毒手!”
“我說過,只要我看見人完好無損,不管十萬還是二十萬,我都一文不少的給,可是現在連人都沒有看到!”
所有土匪都一臉懵圈。
不可能憑空消失的,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
三當家也覺得是這樣,于是立馬吩咐,“快,分頭去找,找到直接就地正法,以解心頭之恨!”
“等殺了他們,再回來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女人,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姜夢離聞言,冷笑道:“土匪就是土匪,都是該死之人,既然你們狠,那我也只能為民除害了。”
不等眾人反應,她迅速從腰上抽出鐵骨鞭,凝起冰冷的眸子一躍而下。
腳直接踩在土匪腦袋上借力,越過人群落在人群外面。
就在他們要沖過來時,她擰起鞭子一個旋轉,內力蓄于掌心注入鐵鞭,朝著人群快如閃電般揮了一圈。
土匪瞬間被抽到一片,也被內力振飛數米,剎那間哀嚎聲一片。
被鞭子抽到的土匪,不是身首異處就是皮開肉綻,無一生還。
被振飛出去的都口吐鮮血,骨頭斷裂,離死不遠。
姜夢離躍上房頂,如同睥睨天下嗜血天神,眼神輕蔑地掃視一圈,“不是讓我生不如死嗎?起來打呀,躺著多沒意思?”
三當家艱難起身,疼得渾身發顫。
他很難將眼前的女人跟之前的聯系起來。
剛走進寨子時,笑容天真無邪,仿佛不諳世事。
哪怕是傷人眼睛的拽樣兒,痞氣中也帶點兒俏皮,可是現在完全就是個女魔頭!
“求姑娘放過我們……”三當家咬牙跪地,不情不愿地求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劫持你祖母并非有意,而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
之前姜夢離一直以為就是意外,不曾想竟然是人為。
她瞇起眸子,問道:“誰?”
三方家搖了搖頭,“不知道,這種見不得光的事,雇主都不會說出身份的,對方就是想讓你被凌辱而亡,讓你身敗名裂而死。”
說話間微微抬起頭,手中捏著飛鏢蠢蠢欲動。
死了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
眼看姜夢離似乎在沉思,他嘴角揚起冷意迅速抬手扔出飛鏢,“去死吧!”
姜夢離只是一側身,飛鏢擦肩而去,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傷到。
這一幕讓他震驚瞪大眸子,心里直呼完蛋。
“大哥!大哥!”他眸光四處打量求救,“救救我們,大哥救……”
話未說完,脖子突然一疼,一根銀針插在了上面,張了張嘴就倒地身亡。
姜夢離也不想繼續,反正這些人都會不治而亡,沒必要浪費時間與力氣。
“本來想放你們一命的,現在你們就慢慢等死吧。”
說完運著輕功快速離去,很快落在寨門外面。
就在這時,草叢中有人傳來呼救聲,“救命……救命……”
姜夢離警惕走過去,很快看見一個青衫男子倒在草叢中,腿部流著血。
男子清雅俊美,看著像是讀書人。
此人正是大當家,但姜夢離并不知道,好心的走上前扶起他,“公子怎么會在這兒?”
大當家滿頭冷汗,嘴唇蒼白道:“我叫墨云晨,本是一介讀書人,昨日來京城路上被他們擄到此處,準備將我賣到在地象姑館。”
“剛剛趁亂之際逃了出來,可這路實在難走,不小心跌倒時被尖銳的樹枝扎傷大腿。”
露出的手腕上有勒痕,看著像是繩索所致。
清澈見底的眸中仿佛有星星閃爍,似乎疼得快要流淚,模樣有些楚楚可憐。
姜夢離看見后,沒有懷疑他話中真假,“我扶你到平坦的地方,將傷口簡單包扎后再下山。”
墨云晨臉上露出笑容,溫雅如風,“謝謝,不知姑娘芳姓大名,墨某該如何稱呼?”
姜夢離簡單自我介紹,“姓姜。”
因為還不熟悉,她并沒有說全名。
很快到了平坦之地,她停下來,“坐下,我給你止血包扎,等到了京城就自己找醫館看一下。”
墨云晨坐了下來,點頭應下。
姜夢離從懷里取出常備的外傷藥,撒在傷口位置,隨后撕下男人衣角,將傷口包起來。
下山并不算好走,加上有傷員,走得更慢,兩人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成功下山。
姜夢離松開他的手臂,有些氣喘道:“一會兒你見路過的馬車就自己搭一下。”
說著走到倒下的馬車前,伸手將馬車扶起來,馬兒已經不知去向,可以用黑龍拉著走。
墨云晨看了一眼后,開口道:“能否乘坐你的馬車?等其他馬車需要銀錢,我沒有。”
姜夢離聞言,扣扣搜搜從荷包里面拿出十個銅板,遞到他手中,“我也窮,只能給你這點兒,我是有夫之婦,不能跟你一起坐馬車。”
套好馬車后,她直接上了車,毫不猶豫地架著馬車揚長而去。
墨云晨瞇眸盯著遠去的馬車,疑惑不已,“她上前是救人,卻一個人下山,那些人又去哪兒了?”
本以為他們是藏在某一處,會跟著一起下山。
結果到現在也沒看見那些人在何處,她還一個人架著馬車離開。
“難道有人接應?”墨云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聞默寒的女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