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炸藥……”姜夢離突然重復著這句話,臉上露出喜色,“對啊,這不是好辦法嗎?”
走著走著,突然遠遠看見一株黑色花朵的植物。
紅橙黃綠青藍紫的花倒是常見,但這開詭異黑花的倒是少之又少。
“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好東西。”姜夢離立馬朝著那株植物走過去。
就當她伸手去摘時,邊上突然出現一條眼鏡蛇,高高昂起頭顱吐著信子。
姜夢離嚇得迅速往后一退,害怕地抱緊樹干,“啊……蛇呀?走開……!”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類。
眼鏡蛇沒有走開,而是氣勢盎然地朝著她爬去,信子吐得“嘶嘶”作響。
它似乎是不準姜夢離摘走那株植物。
空空似乎害怕,直接躲進了房間里,“主人別害怕,拿出你的威武氣勢,一拳爆頭,一條蛇而已。”
“主人,聽見我說話了嗎?”
“主人,你那么厲害,怎么能怕蛇?”
“主人,你不想要那株草藥了嗎?”
“主人……”
“閉嘴!”姜夢離被她吵得腦袋嗡嗡響,“它是蛇啊!冷血動物,又軟又涼!”
“啊……救命啊,驅蟲膏竟然對它不起作用!”
就在她不知該怎么辦時,一把匕首突然飛來,直接扎在眼鏡蛇的七寸之處。
眼鏡蛇倒在草叢中,掙扎扭動了片刻就沒了生息。
“王妃沒事吧?”龍一走了過來,將匕首從蛇身上取下,“這種蛇毒性強,就是得小心謹慎。”
呼……
姜夢離長舒一口氣,從樹干上下來,故作鎮定道:“嗯,的確是,剛……剛剛我只是沒有來得及拿武器。”
龍一看破不說破,憨厚一笑道:“知道,你那么厲害的人,自然是不會將蛇放在眼里。”
姜夢離走到草藥面前蹲下,仔細打量。
那蛇明顯很寶貝這株草藥,可是這是她第一次見,實在不太清楚是什么。
空空不知何時出了房間,“主人,還是移植到空間比較好,蛇能在此處守著,說明是在等待能收獲的時候,如果花期期間就能用,它定然已經吃了。”
姜夢離聞言,覺得有些道理,“也對,那我移植進去,你順便幫我查一下這是什么草藥?”
為了方便移植,她對龍一幾人道:“你們幫我看看周圍還有沒有這個?”
他們沒有多想,老實巴交地在四處尋找起來。
趁著他們沒注意,她輕輕混著泥土將整株挖出來,隨即放入空間。
“不用找了。”姜夢離起身說道:“有時間再看吧,你們怎么沒離開?”
龍一回應道:“我們相信你,也愿意跟你去救人,你是女子都不慫,我們也不能慫,我們走吧。”
……
時間很快到了成嬌嬌進豫王府的日子,府中被裝扮得特別喜慶。
勤太妃指揮著下人掛上紅燈籠,“掛高點兒,囍字也貼上,動作麻利些。”
雅庭苑中,玉珠拿著喜袍走進屋里,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道:
“王爺,這是太妃讓送來的喜服,雖然不邀請賓客,但流程不能少。”
艷紅奪目的喜服此刻無比刺眼。
聞默寒瞇眸掃視了一眼,輕笑道:“她倒是希望別人看本王的笑話,一個月不到就成親兩次。”
云影輕嘆一聲,眉頭緊鎖道:“主子,這次恐怕沒辦法推脫,暗衛來信,已經有龍影衛狼狽下山,除了兩人留在山下,其他的已經往京城趕。”
“恐怕是王妃已經遭遇了不測,不然龍影衛也不會獨自下山,沒有下山的就是死在了山上。”
說到此事,空氣中莫名透著一股憂傷氣息。
云劍嘆息連連,“看來主子的身子得另想辦法了,這個弘神醫要么已經死了,要么已經逃離。”
空氣安靜了片刻后,聞默寒凝眉沉聲吩咐,“找個陰陽先生去郊外找一塊兒風水寶地,五日后若沒有姜夢離的消息,那就立一個衣冠冢。”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喜服,轉動輪椅到桌邊,隨后讓玉珠拿來剪刀,“咔嚓咔嚓”幾下就將喜服剪爛。
玉珠驚訝,“王爺,這……”
“扔進廚房當柴火。”聞默寒神色淡漠,放下剪刀用手絹擦拭手,“將雅庭苑的紅綢與囍字都拆了,告訴勤太妃,本王身體不適,誰也不許打擾。”
隨后將他們都支出房間,將房門死死關上。
前院下人忙著布置,雅庭苑下人忙著拆。
勤太妃看著喜慶的前院,臉上露出笑容,“不錯不錯,這樣看著才隆重。”
這時貼身婢女小菏笑盈盈的從府外進來,“主子,喜轎到了。”
按照禮節來說,應該新郎去接親回來,新郎該踢轎門,新娘跨火盆。
可是現在新郎腿腳不便,沒辦法陪著做這些。
勤太妃想了想,“你讓轎子直接從大門抬進來,本宮讓下人去將王爺請過來。”
小菏得到吩咐就立馬轉身出去安排。
就在轎子快跨進門檻時,云影突然出現攔住,“轎子從側門,說好的是側妃,那就按照側妃的流程來。”
勤太妃聞言,臉色不太好,“姜夢離都死了,還什么正妃側妃?現在娶的就是側妃,必須正門進。”
云影態度恭敬道:“回太妃,這是主子的意思,別為難小人,主子說了,起初王妃答應的就是納側妃,若是不愿意,那喜轎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不等勤太妃開口,他直接讓門房將大門給關上。
轎子里面還坐著新娘子,聽見這些話很氣憤,但又不能真的離開。
她思量片刻后柔聲說道:“側門就側門吧,沒關系的。”
勤太妃臉色好看了不少,“看看嬌嬌多懂事,那……那就先從側門進來再說吧。”
外面有人駐足觀看,個個笑著交頭接耳。
豫王娶妻這件事,在整個京城都是比較熱的話題。
娶一個死一個,私下有人都說聞默寒是克死命。
“現在又娶,難不成姜家的那個死了?”
“最近都沒看見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也不會再娶。”
“都說豫王命不久矣,結果反倒是沖喜新娘一個個的死……”
“這一個說不準也會死,等著看吧。”
成嬌嬌聽見這些議論聲,嘴角揚起冷笑,眼里滿是不屑。
她怎么可能死?
豫王府的人哪怕死絕,她也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