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當然算。”
小刀看了一眼潘億年身后的走廊，“三天，我只要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會送上一份大禮。不過，作為你肯來這的感謝，我先送你一條消息。”
潘億年，“什么？”
小刀，“巴蘭山，是小腳盆子。”
“什么？”潘億年失聲驚呼。
“什么？”跟在后面的老秦，也繃不住驚叫出聲。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駭人了。
誰能想到，聲威赫赫的巴氏集團掌舵人巴蘭山，會是小腳盆子？
若非這句話，是出自小刀之口。
潘億年和老秦，一個字都不會信。
可沒等他們繼續追問，小刀突然一掌按在了背后的墻壁上。
嗡……
墻壁一翻，小刀就消失在墻壁之后。
“我特么……”
潘億年怒爆粗口。
被人重生，直接無腦賺錢、玩女人就行了。
怎么到了他這，這畫風卻一變再變？
先是，懸疑探案。
現在，又快變成古墓探險了。
不過，他也清楚。
這才是真實的社會。
除了天生腦殘，沒有誰是傻子。
看著狂追過來的老秦，及其皺緊的眉頭，潘億年擺了擺手，“別看我，也別想罵人。我早就說過，我不是啥好人，在自身安危和大義面前，我肯定會先保證自身安全。”
“其次，他能逃走是他的本事。”
“再次，我巴不得他能逃走，只有他流落在外，巴蘭山他們才會人心惶惶，這對于我來說，利遠遠大于弊。”
老秦被噎得兩眼發黑。
他算是發現了，這混蛋玩意，除了蘇穎和爹媽之外，誰都懟。
勢利得很。
“別瞪眼，人家也留下了誠意不是？”
說著，潘億年就走到小刀之前站立的位置，然后按下了一個監聽設備的播放鍵。
隨后，巴蘭山諂媚如狗的聲音，就傳進了潘億年和老秦的耳朵。
起初，潘億年和老秦，還只是皺眉。
可當他們聽到巴蘭山以小腳盆子自居、狂罵支那人之后，他們臉上就爬滿了怒容，也相信了小刀的話。
尤其是，巴蘭山口口聲聲的二分之一腳盆血脈和文化侵略的計劃，更是差點氣炸潘億年的肺，就連老秦眸子里面也溢出絲絲縷縷的殺意。
這一刻，老秦十分慶幸，他剛剛沒有拆穿潘億年，也沒有直接追捕小刀。
否則，就算他把小刀變成了證人。
以巴家盤根錯節的關系網，巴蘭山撐死也只能判一個無期。
最多十三年就出來了。
甚至，兩三年后，還會被人保釋出獄。
這種結局，比殺了他還難受，
潘億年也清楚這一點，才故意提醒小刀，讓小刀趕緊溜。
與其追求不現實的生不如此，還不如讓小刀送其下地獄。
當然，光這些，還不夠。
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起間，眼底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
“老秦，剛才小刀的話，你也聽到了。嘿嘿，巴家的畜生，可不僅僅只有巴蘭山一個，還有那個巴蘭海，也不是什么好鳥，我覺得你們應該擴大范圍、加大巡查力度。”
“別成天這個大局、那個大局的找借口。”
“能把這種事說成大局的，真有好鳥嗎？”
老秦，“……”
潘億年，“還有，某想。跟霸主網絡和巴氏集團勾結到一塊的某想，又能是什么好人？我建議你們好好查查，免得國有資產徹底流落海外，悔之晚矣。”
老秦，“……”
潘億年，“還有，柳家……”
老秦，“……”
潘億年，“對了，還有……”
老秦，“閉嘴。”
老秦黑著臉瞪了潘億年一眼，“某想的事，不是你能摻和的。而且，經濟發展本就摸著石頭過河，誰也不能保證那條路是正確的。再加上某想積重難返，那場改革未必不是一次好的嘗試……”
“呵呵，是嗎？”
潘億年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承認，工技貿也好，貿技工也罷，誰也沒法評判哪條路是錯的。但是就某想而言，我并不認為一個祖輩勾結洋人謀利、父輩幫著洋人打壓國家企業的人，能有什么可信度。”
“再者，如果他們真有那等格局的話，為什么會死盯著我們新生不放？面子？還是因為我挖走了他的人，可那些人本就是他要清出某想的。”
說到這，潘億年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甚至，那雙狹長的眸子，還多了些許期許，“老秦，我不求你一言而決，這有點常人所難。但是有一條，我需要得到保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再直白點，就如某想而言，有人可以為我背書。而我……”
“會向你證明，某想錯得有多離譜！！！”
看著鋒芒畢露的潘億年，老秦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良久之后，抬手點了點墻壁上標注的一家中醫藥企業，“我還是那句話，某想不是你能摻和的，柳家更不是你能摻和的。最起碼，現在的你不行。如果，你真想做點什么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看看這個。”
潘億年看著老秦指著的中醫藥企業，嘴角有點抽，“老秦，你該不會是想……”
老秦，“沒錯，我建議你開一家醫藥公司，等巴家事了，正好將這家企業一舉拿下。”
“不是……”
潘億年急了，“老秦，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我新生網絡，就是一家網絡公司，跟制藥一點邊都不沾，而且我也不懂這個啊！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呵呵……”
老秦學著潘億年之前的樣子，冷笑道：“新生網絡確實不沾邊，那逍遙飯莊呢？據我所知，那位宋妮宋女士，在你的暗示下，已經開始研究藥膳了吧？”
“還有經典茶飲，據我所知，你就注冊了很多藥食同源的茶飲。”
“還有秦書文，這位南大有名的醫藥天才，現在也在幫你做事。”
“你敢說，你真沒那個想法？”
眼見被拆穿了，潘億年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沒錯，我確實有那個想法。可想法，終究只是想法。可盲目跨行，風險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新生網絡也好，張興那邊也罷，多有好幾只吞金獸，單單維持他們的運轉，就已經有點入不敷出了，還怎么開醫藥公司？”
老秦，“然后呢？”
潘億年，“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