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胡說。”
夏明珠笑瞇瞇地看向祁燁:“難道殿下沒有夜闖女子閨房?”
可他并沒有勾引名門淑女啊!
她還罵他不是個人!
祁燁擰眉看夏明珠,義憤填膺:“明明是你給孤下藥,你怎的如此厚顏無恥?”
“可我并沒有對殿下做什么啊。”
夏明珠笑意加深,看著他那張堪比明星的帥臉,喉頭動了動。
“不如我讓殿下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厚顏無恥。”
祁燁聞言驀地張大了嘴,忽而面色騰地緋紅,如煮熟的蝦子一般。
話也開始說不利索了:“你、你想干什么?”
夏清荷俯身靠近,伸手勾起這位太子殿下的下頜:
“太子殿下欲謀大事,方得從小事做起。比如……這樣……”
夏明珠忽然低下頭,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哈哈!
上一世單身狗一輩子。
這輩子終于嘗到了男人的滋味!
有些涼,但很柔軟,很……甜。
唇瓣摩挲,呼吸交錯。
片刻后,夏明珠意猶未盡地松開祁燁。
只見祁燁胸膛猛烈起伏,唇上一片瀲滟水光。
夏明珠頗為體貼地問道:“怎么樣,太子殿下喜歡嗎?要不要再玩點兒大的!”
“你、你、不知廉恥!”
祁燁一雙鳳眼滿含羞憤地瞪著夏明珠。
斬釘截鐵地朝門跑去。
“小心門外有人守著。”
夏明珠提醒他。
祁燁愣了一秒,低頭思考了一秒,又花了一秒幽怨地瞪了夏明珠一眼,轉身從后窗躍了出去。
他落地要離開時,身后傳來幾句:
【身材不錯啊,小腰摸著就很有勁的感覺。】
【原本還想睡了他,先爽一把,順道當他的解藥幫幫他的。】
【哎,可惜了這副精壯的身子。】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這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祁燁愣了一下,之后跑得更快了。
……
第二天,夏明珠剛打了個呵欠,緩緩坐起身來。
門外就有兩個丫鬟聽到動靜,推門走了進來:“姑娘可是醒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個清秀少女,夏明珠心中驚疑不定。
卻并未表現出來。
在商場沉浸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
兩個丫鬟端來了洗漱用品,夏明珠洗漱后,換了件清爽的衣服。
“姑娘,您要喝水嗎?”
其中一個丫鬟端來了茶壺。
夏明珠喝了半杯溫水,很快就鎮定下來,也問出了兩個丫鬟的名字:秋風、秋水。
收拾好后,夏明珠帶著秋風和秋水,步伐輕快地去了廳堂上。
護國公出去打仗,嫡母去了廟里禮佛,如今府中是大哥夏云澤當家。
當然她還有二哥、三哥、四哥和五哥,只不過幾人現在都不在府中。
夏明珠一進屋,就看到夏云澤和夏清荷分別坐在方桌前。
今天的夏云澤穿了一身藏青袍子,身段挺拔,眉眼清雋,風度翩翩如玉。
夏明珠看到他的第一眼,眸底飛快劃過一抹驚艷。
【大哥長得也很英俊呢。】
【可惜了,不僅自己墜崖死了,愛慕他的姑娘還因此殉了情。】
【好一對苦命鴛鴦。】
夏云澤正端起茶盞來喝茶,聞言立馬被嗆了一口。
夏清荷詫異地看了眼被水嗆到的夏云澤,關心問:“大哥沒事吧?”
“無事”,夏云澤緩了緩,面不改色地放下茶盞,淡淡說道:“水太燙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走進來的夏明珠,眸光深邃,心底快速消化著能聽到她心聲這件事。
他甚至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夏清荷。
她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夏明珠的心聲?
他倒是好奇了。
那個為他殉情的姑娘到底是誰?
還有,難道護國公府真的會像她心聲說的那樣,家破人亡?
可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這偌大的護國公府繁花似錦、炙手可熱,怎么可能說敗落就敗落?!
“大哥,母親什么時候回來?”
這時,夏清荷突然出聲,打斷了夏云澤的思緒。
夏云澤看向她:“怎么?想母親了?”
“嗯……”
夏清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漂亮的杏仁眼眸尾泛著淡淡的紅,鼻頭亦是微紅,楚楚可憐似的,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獸。
夏云澤立刻覺察到了不對:“發生了什么事?誰欺負你了?”
夏清荷搖搖頭,雙眼含淚:“賴嬤嬤她……也是為了我好。”
“放肆,什么時候連府里的奴仆都敢欺負到主子頭上了?”
夏云澤似乎動了怒,眸光凜冽,聲音里透著幾分威嚴霸氣。
“不怪她們,我只是庶女,地位低下,身份卑微,嬤嬤心里鄙夷輕慢我,我也能理解。”
“只是……我有些怕她……能不能還讓許媽媽回來伺候?”
說這話時,夏清荷全身都在顫抖,像只受驚的小鹿。
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夏云澤對她產生憐憫,百般維護。
夏云澤大手一揮,“你放心吧,這點小事,大哥還是能做主的。”
“謝謝大哥。”
夏清荷緊緊拉住夏云澤的手,對著他狠狠地點了點頭。
夏明珠在一旁看得想笑。
【這夏清荷也真是夠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護國公府的女兒,還跟大哥如此親近,也不知按的什么心思。】
夏云澤被夏清荷拉著的手抖了一下。
他面色復雜地看向夏明珠。
昨晚他就聽見夏明珠說,清荷不是國公府真正的女兒。
可這更不可能了!
當初清荷是被府里的許媽媽帶去莊子上的,不久之前也是跟隨許媽媽一起回府的。
許媽媽原本是母親的奶嬤嬤,忠心耿耿,是絕不會背叛護國公府的。
【接下來,夏清荷會撲進大哥的懷里,委屈大哭,從而得到大哥的同情。】
夏云澤心中覺得夏明珠的心聲并不可信。
可下一瞬,夏清荷果然撲到了他的懷抱里哭起來。
夏云澤心中一驚。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很動容,然后立刻去懲罰那些奴仆,為她做主。
可這一刻,他根本沒有辦法動容。
他的視線一直看向夏明珠,好似要證實什么似的問道:“明珠,你在說話嗎?”
夏明珠一副懵懂的模樣:“沒有啊。”
【不能讓大哥知道我能知曉未來的事,不然他一定把我當怪物看。】
夏云澤頓時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臉不可思議。
似乎是消化了好一陣,他揉了揉額頭,對夏明珠說道:“明珠,你先跟清荷去正堂用膳,我緩一會兒便過去。”
夏明珠滿口答應,心里卻念叨。
【倒霉催的,一會兒夏清荷要從臺階上摔下去,然后說是我推她的。】
夏云澤心頭一驚,轉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