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可恨可惡!】
夏明珠氣惱回頭。
于是便看到了覃宇光著上身,只穿一條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褲。
明明是個男人,一身肌膚卻偏偏白的似是能發(fā)光,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腹肌線條,滾入那無比誘人的人魚線……
【天殺的,男色誤人啊。】
夏明珠的臉皮瞬間漲紅。
“還看,你眼睛不想要了?”
覃宇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他手里還捏著長劍,仿佛下一秒就要對夏明珠不客氣。
“嘖,你也就長得一副好皮囊,可竟是個不顧他人死活的小氣鬼!”
覃宇:“……”
“你說什么?”
“哼!難道不是嗎?!”
【這哥的笑容多多少少帶點要分尸的節(jié)奏,趕緊溜~】
夏明珠走到窗子前。
忽然想起來,覃宇要求她不能爬窗戶。
于是她大搖大擺地打開門,與剛走來的祁燁和夏家兄弟撞了個正著。
雙方皆是一愣。
整個周圍靜可聞針,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緊盯著夏明珠。
夏明珠輕咳,“那個……我夢游癥犯了,走錯房間了。”
【嘶哈,鉆別人屋子被逮個正著,最近怎么這么衰?不行,得趕緊回去寫個順字貼腦門上。】
她施施然走了。
門外幾人瞪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再一扭頭,瞧見屋內(nèi)覃宇光著身子,就穿了個里褲!
祁燁眸色一變,沉下了臉。
夏家兄弟當即就炸了,質(zhì)問覃宇:“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
“我雖是質(zhì)子,卻不必事事都向你們稟報吧!”
覃宇哼笑一聲,把門關(guān)了。
“欸,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見他不道歉,還一副拽拽的樣子,夏云榮大聲嚷道。
夏云澤搖搖頭,看向太子,“殿下,我們來此的目的……”
祁燁心頭涌上淡淡的煩躁,“有事明日再議。”
話罷,甩袖離開。
“……”
夏云澤拽住還在對門生氣的夏云榮:“別看了,走吧!”
夏云榮忍不住問道:“大哥,你說妹妹會不會被這小子欺負了啊?”
夏云澤想了想剛才夏明珠耀武揚威的樣子。
“應(yīng)該不會,你想想她什么時候吃過虧?”
夏云榮點了點頭:“也對,她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她這個妹妹可不屬于那種老實本分的人,作妖作得妖都怕。
想明白這點,他便跟在哥哥后面放心地回去了。
……
……
翌日一早。
夏明珠剛睡醒,門外便想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是夏云榮。
“明珠,你昨晚去……要不要跟三哥分享一下你的秘密?”
夏云榮表情神神秘秘的,眼里還攢動著想要吃瓜的光芒。
夏明珠瞥他一眼:“你看錯了吧?我昨晚一直在自己床上睡覺,根本就沒出過門。”
夏云榮:“……”
那他看見的是鬼嗎?
這話他是不信的,昨晚目擊證人又不止他一個,她想賴是賴不掉的。
夏云榮撇了撇:“可是那個覃宇方才還在嚷嚷,說他的錢袋丟了,并且指認你拿了,讓你還回去!”
“什么?他瘋了!”
夏明珠氣憤極了,橫眉怒眼,“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偷偷拿別人的東西?純粹是造謠!”
“他還說你若不趕緊歸還,一會兒他便親自來要。”
夏云榮聲音壓低了一些。
夏明珠:“……”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她木著一張臉,關(guān)上了門。
隨后她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個錢袋,發(fā)起了愁。
【怎么辦?昨晚因為一時氣憤,順走了他的錢袋,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行,被逮到不就證據(jù)確鑿了,那不就徹底沒面子了?】
正想著,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夏明珠冷靜下來。
唯今之計,只有以毒攻毒,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片刻后,夏明珠復(fù)又打開了門。
門外,夏云榮面色復(fù)雜地看著她:“覃公子來了。”
夏明珠伸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身白袍,風度翩翩的覃宇。
她睨著覃宇,冷哼一聲。
“小氣鬼,就是你污蔑我偷拿東西?來啊!你進我房間搜啊!”
【啊啊啊,破大防了!應(yīng)該不會猜到錢袋就被我藏胸口了吧!】
【我等會兒就直接從你窗戶扔進去,誰還知道我偷拿過,天靈靈地靈靈,各路神仙助我渡劫!】
夏云榮掃了一眼她鼓鼓的胸口:“……”
所以你還真拿了?
你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啊!
覃宇轉(zhuǎn)過身后,看到夏明珠的那一刻,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白嫩的臉頓時飄過一抹紅暈。
本來氣憤的聲音,不知不覺軟了下來:“里面的銀錢不還也可以,不過你得把錢袋還給我。”
夏明珠輕咳一聲,有些底氣不足,“你在瞎說什么,我可沒拿你的錢袋,我三哥可以給我作證。”
她說著,看了夏云榮一眼:“對不,三哥?”
夏云榮:“……”
作不了一點。
見夏云榮默不作聲,夏明珠再次看向他。
【好啊好啊,關(guān)鍵時刻你連親妹妹都能不管不顧,罰你再遇姚琴那樣的渣女二十個,頭頂綠成青青草原!】
夏云榮眉頭抖了抖。
莫名有些慌。
他平生第一次昧著良心應(yīng)了一句:“我相信她……”
【哼,這才差不多。】
夏明珠昂了昂頭,神色倨傲地朝覃宇說:“聽到了吧?所以是你冤枉了我。”
“被冤枉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我得傷心一會兒,這樣吧,你先回去等著,再找找,肯定就在屋里哪個犄角旮旯呢!”
被冤枉?傷心?
夏云榮:“……”
覃宇:“……”
在場就她最沒資格說這句話。
夏云榮目露可憐的看著覃宇:“那個,覃公子,錢袋暫時是找不到的,要不你先回去?從自己屋里再找找?”
覃宇神色未變,“不用了,已經(jīng)找到了,錢袋就在她身上。”
他說著,目光落在夏明珠的胸口位置。
夏云榮:“……”
夏明珠:“……”
她杏眸睜圓,在原地站的筆直跟罰站似的。
【他是怎么猜到的?這么明顯嗎?完了完了!】
夏云榮:“……6。”
夏明珠對著覃宇一笑:“要是沒有怎么辦?”
覃宇板著一張臉,眼睛從夏明珠波瀾壯闊的位置移開,耳尖微紅。
“如果你還不承認,我可就搜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