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麗景花園門口吹了一會兒冷風(fēng),思考了好多,也糾結(jié)了好多。
最后一陣風(fēng)吹過,懶得想了。
準(zhǔn)備回去休息。
正要轉(zhuǎn)身回去,遠(yuǎn)處的路口開過來一輛車。
好像有某種感應(yīng)一樣,蕭燃就是忍不住看看過來的那輛車是怎么個事。
直到車子開近,才看清那是一輛奔馳。
奔馳可以有很多輛,但是車牌不會一樣。
蕭燃已經(jīng)記住了沈霖宴的車牌,可以完全確定這就是沈霖宴的車子。
今天沈霖宴不是去陪她的姐姐了嗎?
怎么會來到這里?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搬到這里的?
好像沒有和她說過吧。
在蕭燃疑惑的目光中,沈霖宴的車子緩緩在他面前停下,顯然,沈霖宴在遠(yuǎn)處也已經(jīng)看到他了。
車窗搖了下來,沈霖宴驚喜地看著蕭燃:“太好了,在門口就遇到了你?!?/p>
蕭燃直接靠在車窗邊,笑問:“你怎么來了?”
“我去見了我姐姐,說了我今天先答應(yīng)幫你搬家,她讓我不要言而無信,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一開始我不知道你住在這里,就去找了王哥,他告訴我的。”
沈霖宴極力的解釋清楚,匆忙的模樣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
蕭燃笑了笑,“王楓已經(jīng)幫我搬完了,你來晚咯?!?/p>
“這……”沈霖宴犯了難,她一點都不想讓蕭燃覺得她是多余的,“那……那你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课铱梢詭湍?,比如……你還有什么居家用品沒買的?!?/p>
蕭燃認(rèn)真的想了想,居家用品倒是不需要買,但是這時候如果有沈霖宴陪伴的話,應(yīng)該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于是,蕭燃看了看遠(yuǎn)方,這個方向正是去云江江畔的方向,“搬家肯定是用不上你了,不過你可以唱首歌給我聽嗎?”
“唱歌?”
沈霖宴覺得這個請求怪怪的,但是她并沒有拒絕,笑著點了點頭,“可以啊,你想聽什么歌?”
“到江邊再說。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吉他?!?/p>
說罷,蕭燃就回去了。
大概十分鐘后,蕭燃果然拿著吉他出來了。
二人開車到了江邊。
因為天氣比較冷的緣故,這邊沒有多少人走動,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可以看到幾個路過的人。
在江邊的空地席地而坐,蕭燃先自個兒彈了彈吉他。
二人對坐著,任由江邊的風(fēng)襲擾。
風(fēng)吹亂了沈霖宴的長發(fā),可是她并不在意,因為這一刻她很安心,和蕭燃在一起,可以忘記很多煩惱。
蕭燃并不急著讓沈霖宴唱,自顧自地試了試音,忽然一段旋律浮上腦海,干脆就直接來了一段彈唱,唱的正是許嵩的《多余的解釋》:
那陣子我們的感情出了一些問題
可是我也不太清楚問題出在哪里
你面無表情的話語不剩多少意義
就當(dāng)我求求你給我一些說明
Ok我猜你只是暫時的壓抑心情
不再去追問你多給你一些關(guān)心
打電話請你去看最新的電影
你說工作很忙要加班到夜里
Ooook入冬了想給你買一條圍巾
怕眼光不行
所以叫著緊跟潮流的妹妹和我一起
和妹妹說說笑笑
緩釋最近糟糕心緒
在下一個轉(zhuǎn)角卻和你相遇
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在擔(dān)心你是否誤會
她只是我的妹妹
對這個解釋你無所謂
你好像無所謂
我沒有思想準(zhǔn)備
看到你身旁還有一位
不知道他是誰
……
這首歌獨特的敘事感讓沈霖宴耳目一新。
她幾乎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歌曲,不免心生好奇,盡管如此,她也沒有打擾蕭燃,而是靜靜地聽他唱完。
不得不承認(rèn),蕭燃的唱功一直都在線的,雖然比不得那些赫赫有名的一線歌手,但是也不至于差勁。
最讓沈霖宴佩服的是,蕭燃總是有很多新曲。
以前他還會懷疑這些新曲都是怎么來的,畢竟一個人的靈感是有限的,有些厲害的詞曲人可能幾年才會出一首歌,根本不像蕭燃這樣過一段期間就出新歌。
完全不是人了。
不過現(xiàn)在她不懷疑了,在她眼里,蕭燃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天才。
終于,一首歌唱完,蕭燃迎著風(fēng)恍惚了一下。
為何突然想唱這首歌?
大概是因為和李妙晴出去的時候遇到了許炘吧。
雖然許炘是前主的前女友,但是現(xiàn)在的蕭燃繼承了前主了記憶和身份,在感性的時候總會有點觸動的。
“真好聽!”
沈霖宴為蕭燃送上了掌聲。
這里只有她一個觀眾,她的掌聲也微不足道,可在蕭燃看來,有她一個人正是恰到好處。
蕭燃露出了一點笑意,摸了摸鼻子,把吉他交給了沈霖宴,“好啦,你也唱一首給我聽聽吧?!?/p>
“我么?”
沈霖宴接過吉他,笑問:“那你說,想聽哪首?”
“都可以,你自己看著來。”
“這樣啊……那我想想?!鄙蛄匮缯J(rèn)真地想了想,忽然想到了,“我給你唱一首《茉莉花》吧?!?/p>
“《茉莉花》?為什么突然想唱這首?”
“小時候我外婆會用這首歌哄我睡覺,每每我迷茫的時候,也會聽聽這首歌,就好像外婆從來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一樣?!?/p>
看得出來,這首歌對沈霖宴意義非凡。
蕭燃當(dāng)然洗耳恭聽,這么經(jīng)典的歌曲,看看沈霖宴這個大歌星唱得怎么樣。
一開始唱歌,沈霖宴就會很快進(jìn)入狀態(tài),她好像天生就是為唱歌而生: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
芬芳美麗滿枝丫,
又香又白人人夸,
……
《茉莉花》作為一首民謠,帶有濃濃的民俗氣息,歌詞直白又質(zhì)樸,寥寥幾句臺詞,重復(fù)的旋律,卻可以唱出多段不同的韻味。
沈霖宴雖然是個潮流歌手,但是在唱這樣的民謠時也顯得游刃有余。
蕭燃聽著聽著,心慢慢的就安靜下來了。
今天遇到的所有煩惱在此刻都顯得不那么重要。
江邊的冷風(fēng)也因為歌聲失去了威力。
蕭燃終于可以輕松地漫步于茉莉花樹點綴的老街上,領(lǐng)略花香和靜謐。
不得不說,沈霖宴的唱功真的很厲害,駕馭這樣溫柔質(zhì)樸的民謠都可以這么傳神。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樣的歌曲老土,可是當(dāng)你遇到一個真正唱得好的人時,就會忍不住沉浸其中。
小時候的蕭燃不喜歡鄧麗君的歌,覺得那些歌曲很土,直到真正接觸了音樂,才可以領(lǐng)略鄧麗君的嗓音是多么出神入化。
一個厲害的歌手總是可以突破歌詞曲目的限制將聽眾牢牢抓住的。
前世接觸那么多玩音樂的人,蕭燃卻沒有機(jī)會遇到這么厲害的歌手。
這一世終于遇到了一個稱得上天生吃這碗飯的人了。
沒錯,這個人就是沈霖宴。
這更加堅定了蕭燃要把沈霖宴捧成一線歌手的決心,恐怕只有她才可以把前世那么多牛逼的歌曲在這個世界帶到屬于它們原本的高度。
沈霖宴唱完了,可惜沒有收到蕭燃的掌聲。
蕭燃走神了。
這讓她很好奇,在蕭燃面前晃了晃,蕭燃才如夢初醒,連忙鼓掌道:“唱得真好,你是我見過最優(yōu)秀的歌手?!?/p>
被蕭燃夸得這么厲害,沈霖宴就很害羞地低下了頭,“我還以為是我唱得太差了,你不喜歡呢?!?/p>
“怎么會呢,你可是注定要成為一線歌手的人?!笔捜紲惤蛄匮纾J(rèn)真地說,“你熱愛唱歌嗎?”
被蕭燃湊得這么近,沈霖宴有點害羞,臉頰莫名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冷風(fēng)吹的。
她看著蕭燃的眼睛,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熱愛啊,我記得很早就回答過你這個問題了吧,就算我不能成為大明星,也不會放棄唱歌的?!?/p>
“不,你一定會成為大明星,你會成為華語樂壇有史以來最出名的歌手?!?/p>
“為什么?”
成為華語樂壇最出名的歌手,這個殊榮真的太高,太遠(yuǎn)了,沈霖宴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么遙遠(yuǎn)的事情。
可是蕭燃的眼神卻對她充滿信心。
“因為我會幫你?!?/p>
蕭燃也從未如此堅定過。
這個回答讓沈霖宴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過了這么久,她早已經(jīng)對蕭燃深信不疑,也只有蕭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顯得有可信度。
沈霖宴受寵若驚道:“為……為什么你要幫我?”
“因為我想不到還有哪個人像你這么有潛力。”
“真的嗎?”
“當(dāng)然,我沒有必要恭維你,只是實話實說。”
“……”
沈霖宴陷入了沉默,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蕭燃。
二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出來暖暖的氣息。
沈霖宴發(fā)現(xiàn)蕭燃的瞳色是帶有一點墨綠色的,是一雙很好看的眸子。
蕭燃也注意到沈霖宴的瞳色除了深褐色,還有一點淡淡的寶石藍(lán)。
二人看著彼此,好像被某種魔力又拉近了一點。
沈霖宴可以感受到蕭燃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這讓她的臉更熱更紅了。
附近沒什么人,對吧?
沈霖宴覺得如果蕭燃再靠近一點的話就要親吻她了,如果只有她和他的話,親一下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蕭燃好像也正有此意,親一下,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