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很茫然。”凌暖回。
霍臨晟朝著她微微揚眉。
“照趙冉的意思，她突然和我交好，是因為法國的那個項目，她希望我幫她在方潮面前解釋解釋，她還想再回到這個項目中。”
凌暖直接將趙冉的目的告訴霍臨晟，然后等待霍臨晟的答案。
霍臨晟“嗯”了一聲，打趣：“你和方潮關系很好？”
凌暖：“……”
凌暖不想順著他的話說，順著他走，只會掉進他挖好的坑里。
她微微靠近霍臨晟，問：“霍總，你覺得趙冉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一個項目那么簡單嗎？”
霍臨晟聞言，一本正經地將凌暖推開：“這是秘書和總裁之間的合理距離？”
凌暖被干沉默了。
霍臨晟繼續發問：“還是你覺得這是總裁應該為秘書解惑的事情？”
凌暖覺得，有時候霍臨晟也挺幼稚的。
但她樂在其中。
她主動挽了霍臨晟的手腕，嬌滴滴地喊：“男朋友。”
霍臨晟睨她一眼，給了一句答復：“這不是一個項目那么簡單，一旦落層，公司年利潤增加，不說業績再添一筆，單是年底的獎金也很可觀。”
“所以，你覺得趙冉是有可能為了這個項目來討好我的？”凌暖半信半疑。
霍臨晟反問：“你知道我幫人指點迷津，收多少報酬嗎？”
凌暖：“？”
霍臨晟微笑解答：“去年，許時琛接手鑫隆酒店，立下軍令狀，年凈利潤漲幅10%，我幫他出了個主意，最后得到鑫隆酒店1%股權。”
“今年年初，傅祁理負責醫療器械方面，我幫他和廠家接了線，拿到總銷售額的3%回扣。”
他的視線落在凌暖身上，打趣：“你嘛，可以選擇肉償。”
凌暖沉默。
她選擇go die。
霍臨晟還在那邊諄諄善誘：“這門交易，怎么看都是你比較劃算，考慮一下？”
凌暖露出一副分外糾結的模樣，最后一咬牙，一狠心，將手伸到了霍臨晟嘴巴前，視死如歸。
“你咬吧！”
霍臨晟：“？”
誰要這種肉償啊？
霍臨晟不知道是氣笑了，還是被逗樂了，居然接了凌暖的招，拽住她的手腕，朝著她手臂上一口咬了下去。
留下一個齒印痕跡分明的牙齒印。
咬完后，還不忘評價：“味道一般，肉咬不動，我牙齒倒是挺整齊。”
凌暖：“……”
這輩子最玄幻的事情就是聽霸道總裁在那邊夸自己牙齒整齊。
雖然很玄幻，但霸總還是一個信守承諾的霸總。
“不用去猜別人的目的是什么，猜測都代表著不確定性。人有所圖，總會露出馬腳。”霍臨晟提點。
凌暖覺得這話挺有意思。
她想了想，問：“那如果她足夠小心呢？我難道要花很多時間在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霍臨晟聞言，看她：“引蛇出洞，會嗎？”
凌暖懂了。
想要趙冉露出馬腳，那就先順她的意，讓她以為自己真的騙取了凌暖的信任，又達到了初步目的，那么，她就會進行下一步。
這個時候，凌暖早有防備，作為先知者，就有掌握真相的優先權，更易發現趙冉的古怪。
想明白這一點后，凌暖朝著霍臨晟笑得更燦爛了。
“霍臨晟。”她掐著她那嗓子，嬌滴滴地喊，喊人的名字。
見沒反應，再換個。
“臨晟。”
還沒反應，再換個。
“哥哥。”
霍臨晟：“……”
“凌秘書，我發現你很不會抓重點。”霍臨晟捏著眉心，無奈。
凌暖虛心請教：“重點是？”
“場景。”霍臨晟回。
這下無語的換成了凌暖。
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什么場景下喊。
凌暖的眼神落在霍臨晟身上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這滿腦子黃色廢物的霍臨晟，到底是怎么坐穩霍氏總裁位置的？這合理嗎？
兩人你逗我一句，我接你一句，車子終于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等凌暖挽著霍臨晟下車離開后，小陳司機摸了一把壓根不存在的冷汗，悄悄松了口氣。
這老板和凌小姐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凌暖和霍臨晟走到病房的時候，荀外婆正在和李姐聊天。
氣氛愉悅。
外婆笑著同李姐抱怨：“我這個外孫女哪里都好，就是容易小題大做，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哪里需要住院，簡直是浪費錢。”
李姐笑著回：“那是凌小姐孝順。”
說著，門口的腳步聲傳來。
李姐看向門口，看著凌暖同霍臨晟過來，臉上笑意更濃了：“說曹操曹操到。”
“暖暖，來了。”一見凌暖，荀外婆臉上的笑更大了。
視線從凌暖身上落到她身邊的霍臨晟時，外婆露出了些許茫然。
“暖暖，這位是？”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荀外婆忘了之前和霍臨晟的見面，她不記得霍臨晟了。
凌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和外婆介紹霍臨晟了。
男朋友？老板？普通朋友？
凌暖還沒想出個答案，外婆一臉神秘兮兮地朝著她招手。
凌暖乖巧靠近。
等人湊近了，外婆悄聲說：“暖暖啊，雖然這個人比紹清帥，比紹清高，氣質也比他好，但是咱不能做這種腳踏兩只船的事。”
凌暖：“……”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
外婆居然忘了她已經和沈邵清分手的事。
她不可能刺激外婆，但在霍臨晟的面前配合外婆說這些話……
“老人家，你比你外孫女的眼光好。”霍臨晟的聲音響起，主動替凌暖解了圍：“我是她老板，順路送她一趟。”
外婆一聽，立刻眉開眼笑：“您看我這老婆子的嘴，該打，暖暖老板，你真是個好人啊！暖暖在公司里就要多麻煩您了。”
霍臨晟微笑：“老人家客氣。”
而后他意味深長地撇了凌暖一眼，繼續同外婆說：“老人家，沒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你身體健康。”
沒人不愛聽這種話，尤其在醫院。
“謝謝你，借你吉言。”外婆笑呵呵地，等目送人離開后，還在那邊感慨：“這個看著比那個沈邵清好多了。”
凌暖：“……”
外婆沒揪著不放，隨口感慨了一句，看向凌暖，詢問：“怎么就你一個人？”
凌暖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你媽你舅舅他們一家呢？我出院都不來接了？”
凌暖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