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虞汀汀看著他們那難看的臉色,繼續(xù)嘚瑟:“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們大安有一個成語,叫做自投羅網(wǎng),嘻嘻……我就是自投羅網(wǎng)哦……”
“至于為什么自投羅網(wǎng)……”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小女孩突然從那些刑具里摸出一把刮骨刀朝她后背砍來,小女孩惡狠狠的罵道:“都怪你,害我們被抓!”
其余小女孩也紅著眼睛,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虞汀汀,罵道:“殺了這個大安人,大安人該死,大安人去死!”
虞汀汀在小女孩摸到刮骨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個絲滑走位,避開了小女孩的攻擊,但站在虞汀汀對面的官兵以為那刀能穩(wěn)穩(wěn)的砍到虞汀汀身上,故而沒有躲避的意圖。
虞汀汀躲了,那刀就砍到了官兵身上。
官兵的大腿登時血流如注,他氣惱的一腳將那小女孩踢開:“啊……賤貨!”
小女孩被重重的踢倒在地,疼得眼淚直冒。
虞汀汀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一個絞刑架,她坐在絞刑架的最上頭,同情的看著那個小女孩:“哎喲,好可憐,你族人對你怎么這么惡劣。”
她又看向那些叫囂著要殺了她的其他小娃娃:“你們這么恨大安人,但我很好奇,每年死在我們大安人手上的夷族人多,還是死在你們本族人手上的夷族人多。”
“我們大安人搶了你們多少糧食牛羊,而你們夷族人又搶了你們多少糧食和牛羊?”
夷族除了那些奴隸沒有人權(quán),活得十分艱難不易,普通百姓的日子也沒怎么好過。
他們這邊的百姓會自己種糧食,養(yǎng)牛羊,按理說日子應(yīng)該很好過才是,但他們所種的糧食和養(yǎng)的牛羊,需要給本地的管理者上貢,還要給整個夷族王上貢。
上貢的糧食必須是他們的糧食里最好的,上貢的牛羊必須是他們的牛羊里頭最肥美的,上貢的數(shù)量,占了他們總收成的七分之三,這還是明面上的,暗地里那些來征收貢品的還要收辛苦費。
反正層層收刮,就不剩多少了。
夷族作為跟大安領(lǐng)土接壤最多的一個部族,雖然經(jīng)常跟大安發(fā)生小規(guī)模的摩擦,但莫白不是個嗜血貪婪的將軍,相反他還比較呵護(hù)百姓,就算贏了也不會去夷族的土地上掠奪。
基本上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夷族不主動滋事,他也不會主動去滋擾夷族,或者是掠奪他們的財物。
見那些小孩沒反應(yīng),虞汀汀直接來了個狠的:“我聽說,你們夷王,吃肉都是吃一塊丟一斤,夷王養(yǎng)的狗都有吃不完的肉。”
“就這些抓你們來的官兵,他們每天也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們的娃也是天天吃一碗飯倒一碗。”
“但無論是夷王還是這些官兵,他們可都沒有種田,都沒有養(yǎng)牛羊,他們吃的東西,都是你們阿爹阿娘辛辛苦苦種出來,養(yǎng)出來的。按理說,你們阿爹阿娘種的東西,應(yīng)該給你們吃才是,但你們卻什么都吃不到……”
“嘖嘖,天可憐見的,就這樣了你們還要幫著他們。”
小孩子們聽到夷王吃肉是吃一塊丟一斤的時候,眼里只有羨慕,甚至還有人說:“他是王,王那樣很正常。”
虞汀汀:“……”
好吧!
無語了,沒救了。
這些小孩子這么小就被洗腦了,沒有自主意識了。
還是老婆婆家的那個小少年有前途。
但……來都來了,還是多說兩句吧,那些官兵都還沒有被氣得跳腳,怒氣值還沒拉夠,她聲音蠱惑:“王那樣很正常,所以……你們想不想當(dāng)王呀~~~”
有女娃道:“男孩子才能當(dāng)王,女孩子不能。”
官兵得意一笑:“詭計多端的大安公主,休想挑撥。”
他們沒看到,那些小女孩里頭,有一個嚇暈了過去剛醒過來的小女孩,聽到虞汀汀的話,躺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多年以后,她成了第一位女性夷王,她還在大安的幫助下,取消了夷族的奴隸制。
“速速受死吧!”官兵們朝虞汀汀吼著。
虞汀汀致力于給那些小孩子們洗腦的時候,官兵們找來了弓箭,現(xiàn)在密密麻麻的弓箭對準(zhǔn)了虞汀汀。
虞汀汀沒有一丁點躲避的意思,她悠閑地晃蕩著腳丫子:“哎呀……我好怕怕喲……”
官兵們見她這囂張模樣,更加惱火,數(shù)箭齊發(fā)。
虞汀汀依舊沒有躲避,那些弓箭在距離她還有一米的地方,齊齊停了下來,看得官兵們目瞪口呆。
那些小女娃也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她們看到的這個場景,直到老死她們都忘不了這一幕。
她們驚訝于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厲害之人……
夷人信鬼神,但他們從未見過鬼神。
虞汀汀晃動著腳丫子,臉上一派天真可愛,說出來的話卻是無比難聽:“你們看到本公主的實力了吧!”
“只要本公主不想被抓,你們是抓不到的我。”
官兵們一個個的臉色黢黑,任誰被戲耍了,都不會高興。
虞汀汀手里打出幾道符,貼在那些官兵身上:“帶我去見你們大人。”
官兵們不知道那是什么符,有人剛升起不配合的念頭,就痛得在地上打滾,沒辦法,他們只能帶著虞汀汀過去。
那些小女孩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也都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等他們出了牢房,其他的人剛要涌上來,虞汀汀又甩出一道道符,那些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有小女孩小聲問身邊的其他小女孩:“你說,她是不是神啊!”
人,怎么會這么厲害呢。
便是他們的王,也沒有這么厲害吧!
厲害的虞汀汀,帶著那些官兵,將這里的官府和奴隸主家都洗劫了,還把洗劫出來的糧食全都發(fā)給了普通老百姓和那些奴隸。
普通老百姓呲著個大牙樂呵呵地收了,但那些奴隸卻不敢收,他們收了會被主人責(zé)罰,短暫的飽一段時間,可往后余生都不會好過。
虞汀汀笑著道:“你們放心收,我在你們的主人家都設(shè)了陣法,他們?nèi)羰歉覔屇銈兊募Z食,那么他們就會也變成奴隸。”
這話一出,奴隸們才放心的收了糧食。
虞汀汀搞了一波事情,瀟灑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但給夷人留下了長久的震撼。
甚至,很多夷人開始思考起了一些問題:大安人,真的有那么討厭嗎?
他們的苦難,是大安人造成的嗎?
跟大安人一樣,大安人因為戰(zhàn)爭而罵南蠻人,南蠻人何嘗不是也因為戰(zhàn)爭在罵大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