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錦說完之后轉(zhuǎn)過頭,一臉歉疚的看著白羨茴。
“羨茴姐好久不見了,你好像更瘦了。”
白羨茴幫過她,可是她卻在那段最難的時間里,沒有幫一把羨茴姐。
這段時間,只要一想起來,江安錦就有些難過。
白羨茴搖了搖頭,知道她沒說出口的話。
“已經(jīng)沒事了。”
瞧著剛剛他們兩個人之間互動,她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睛,“不過瞧著你們現(xiàn)在感情挺不錯的,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哭著喊著不想娶呢。
江安錦一臉的含羞帶切點了點頭。
“三個多月了。我說沒什么大事,但是關(guān)宇他太緊張了,路都不讓我多走一步。”
白羨茴帶著調(diào)侃的笑意看著關(guān)宇。
關(guān)宇了撓了撓頭,轉(zhuǎn)身扶著江安錦又回到了座位上。
蔣易很快也帶著鹿橙過來了。
飯團看到白庭晝之后呼的一下蹦上來。
“哥哥,你的手怎么樣了?”
白庭晝笑呵呵的說道,已經(jīng)沒什么大事情了。
大家頓時嘻嘻哈哈鬧成一團,場面好不熱鬧。
顧宴在酒桌上直接舉起杯子大聲說道。
“我跟白羨茴定的婚禮將在下個月舉行,到時候大家一起過來參加。”
一旁的蔣易聽到這話直接不干了,撂了筷子,看一下顧宴。
“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的婚禮怎么能在我前面呢?”
顧宴看著他冷笑,“你自己辦事能力不行,還怪我嘍?”
氣的蔣易吹胡子瞪眼,當場就給高定的婚紗設(shè)計師打電話。
讓他務(wù)必在這個月月底之前將婚紗的事情搞定。
他也要在年前結(jié)婚。
這些男人們抬著酒杯嘻嘻哈哈的鬧著,這些女人們在一旁說話。
江安錦一臉憐愛的看著飯團跟白庭晝。
“這兩個孩子真乖呀,希望我也能生出一個跟他們一樣乖的來。”
“一定會的,你跟關(guān)宇的基因也沒差到哪里去。”
鹿橙嘻嘻哈哈的說道,隨即又擠眉弄眼的看向白羨茴。
“我瞧著你這時間比我還趕呀,莫不是又有了?”
“瞎說什么呢?”
白羨茴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怎么可能會有?”
上一次生下白庭晝,醫(yī)生已經(jīng)說是個奇跡了。
之后她恢復(fù)了好幾年才恢復(fù)過來,醫(yī)生說這輩子可能只會有白庭晝一個孩子。
白羨茴笑呵呵的想著,一個就足夠了。
但是轉(zhuǎn)頭卻一愣,不對,她上個月的大姨媽是什么時候來的呢?
只是還不等她細想,包廂的門直接從外面被人推開。
緊接著走進來一道倩麗的人影。
嬉笑聲瞬間就安靜了不少。
大家看了一下,回頭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韓夢瑩。
韓夢瑩走過來笑瞇瞇的看著大家。
“你們今天聚會竟然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顧宴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蔣易給一旁的關(guān)宇使了個顏色。
誰把她給弄過來了?
關(guān)宇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呀,他不知道呀。
韓夢瑩將他們的眉眼官司全都看在眼里。
她垂眸苦笑一聲,“我知道之前我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好歹我們也是一塊長大的朋友,你們也不用這么防備我吧?”
“我是看了關(guān)宇的朋友圈才過來的。”
顧宴的眼神嗖的一下飛了過去。
關(guān)宇趕緊手忙腳亂的打開手機。
他剛剛是發(fā)了一條朋友圈,但是沒露臉,只露出了顧宴的一雙手。
這都能知道是顧宴啊。
一旁的季晗臣站了起來,打圓場說道。
“韓姐,我們就是出來聚聚,想著你現(xiàn)在公司正忙,也不方便喊你”
韓夢瑩看了在場的人一眼,視線最后落在顧宴的身上。
發(fā)現(xiàn)他眼里的不耐煩是真的。
神情中的冷也是真的。
她微微抿唇,徑直走到白羨茴的面前。
“白羨茴,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我說完就走,不打擾你們。”
白羨茴張嘴還沒等說話,一旁的顧宴卻嗖的一下站起來。
徑直走到白羨茴面前,以防衛(wèi)性的姿勢護著她。
冷聲說道,“她沒什么好跟你聊的。”
瞧著他緊張的樣子,韓夢瑩再度苦笑一聲。
明明兩個人之間就是這么的親密無間,旁人根本就連插進去都很難。
為什么她非要擠進去呢?
在這一刻,韓夢瑩好像真的想通了,她徹底的釋懷了。
與其跟宋安安一樣,一直都在追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跑,還不如懸崖勒馬。
她好歹是韓氏集團的千金,還怕找不到男人嗎?
想通,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她抬眸看向顧宴。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來道歉的。”
眾人一愣,韓夢瑩卻繼續(xù)開口說道。
“抱歉,這么久以來冒領(lǐng)了你的功勞,之前是我錯了,所以在這里我想跟你說聲抱歉。”
“另外,以后我不會再纏著顧宴了,祝你們兩個人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說完這句話,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眾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單獨跑過來就是為了給白羨茴道歉的。
而且還走的這么灑脫。
她好像真的放下了。
白羨茴微微勾唇,拽了一旁緊張的顧宴一下。
“好了,沒什么事情了,回去坐著繼續(xù)喝吧。”
這個韓夢瑩倒是個聰明人。
不管她道歉是真是假,總歸還沒有撕破臉,到時候韓家遇到了什么事情,在座的也不好袖手旁觀。
而且如此大度,想讓人記恨都記恨不起來。
韓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已經(jīng)拿到手了,算是這么多年他冒領(lǐng)功勞的補償吧,剩下的她就不跟她一般計較。
喝完了酒,一起往回走。
這一次白羨茴開車,顧宴明顯有些醉了,坐在副駕駛座上,也不說話,轉(zhuǎn)過頭癡癡的看著白羨茴笑。
“老婆。你真好看。”
白羨茴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奈。
“你乖一點,睡覺。”
顧宴看了白羨茴一眼,果然很聽話的閉目養(yǎng)神靠在椅子背上。
毫無防備的側(cè)臉,好像是個孩子一樣。
白羨茴微微勾唇,帶著他回到別墅那邊。
將人扶上樓,又幫他清理了一番之后。
正準備洗漱,結(jié)果手機上卻突然傳來一個信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