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m如果葉天在這里,聽見靈鳳神將與龍千秋的對話,他肯定會大吃一驚。
葉天本以為他隱藏的很好,并沒有暴露九龍圖碎片的事情,結(jié)果龍千秋和靈鳳神將都已經(jīng)猜到他身上有九龍圖碎片,而且他還從九龍圖碎片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而且龍千秋對葉天的重視,遠超葉天的想象,也遠超靈鳳神將的想象!
此時此刻,葉天正在酒店房間里跟程舒柔通電話。
“葉天,警務司的人有找你嗎?”程舒柔問道。
“他們當然來找我了,而且不只是警務司的人來了,還來了幾個配合他們調(diào)查的武者,副市首吳傳偉和他老婆陸婉晴也來了,甚至就連濱海市市首劉嘉成也來到我這里?!?/p>
聽到這話,程舒柔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
“居然這么大陣仗?”程舒柔驚呼道。
“那當然了,畢竟吳傳偉老婆的四肢都被打斷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比~天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怎么處理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程舒柔又問。
“我當然不會承認,他們拿不出證據(jù),我有什么好怕的?”葉天毫不在意的說道。
頓了頓,葉天又說道:“我把他們罵了一頓,他們就都走了?!?/p>
“他們居然這么好說話。”程舒柔說道。
葉天笑笑沒有解釋。
并非陳建軍和劉嘉成他們好說話,而是葉天的實力足夠強。
如果葉天沒有那么強橫的武道實力,不是武王級別的武道高手,那他現(xiàn)在十有八九已經(jīng)被抓捕了。
即便沒有證據(jù),可抓不抓人完全就是劉嘉成和陳建軍一句話的事。
歸根結(jié)底還是實力!
只要有實力,有足夠強橫的武道實力,便可以挑戰(zhàn)規(guī)則!
當然,葉天也不會公然的和法律對著干,他只要不留下痕跡,不露出任何把柄就可以了。
如此一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但就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葉天也無愧于心!
“葉天,你今晚有空嗎?”程舒柔問道。
“怎么了?又想讓我陪你?你個小饞貓!”葉天打趣道。
程舒柔的臉頰變得紅通通的,臉上還浮現(xiàn)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一想到葉天那精壯的身軀,以及他帶給自己的快樂,程舒柔就有些欲罷不能,心也癢癢起來。
可程舒柔不好意思承認,她轉(zhuǎn)而說道:“今晚有一場十分高檔的拍賣會,而且我聽說拍賣會上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競拍,我覺得你可能會有興趣。”
“是嗎?”
葉天說道,他確實挺感興趣。
他之前就在南陽的一場拍賣會上競拍到了一口丹爐呢,那口丹爐幫了他大忙。
有這樣的經(jīng)歷,葉天對拍賣會自然充滿期待。
“所以你先別走了,今晚我們一起去參加拍賣會吧,等參加完這場拍賣會以后你再離開。”程舒柔說道,而且還用上了央求的語氣。
程舒柔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葉天自己也對拍賣會很感興趣,他于是便答應道:“那好吧,我就再多留一天?!?/p>
“那我下午過來接你?!背淌嫒崤d奮的說道。
下午六點半,程舒柔就開車來接葉天了。
葉天上了程舒柔的豪華跑車,與她一起前往濱海市廣隆大廈。
今晚的這場拍賣會,就是在廣隆大廈頂樓舉辦。
“廣龍貿(mào)易公司的老板和我媽媽認識,交情不錯,所以他給了我媽媽請柬??墒俏覌尣幌肴⒓?,所以就把請柬給我了。”程舒柔說道,并把請柬拿出來給葉天看。
葉天接過來十分隨意的看了幾眼,便看到這張請柬制作精良,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
尤其是上面那死個金燦燦而且龍飛鳳舞的大字——廣龍公司,更是十分醒目。
“朱倩倩或許也會參加這個拍賣會?!背淌嫒嵊终f道。
“哦,是么。”葉天笑著說道。
“希望不要碰見她,我可不想再讓她當電燈泡了?!背淌嫒嵴f道,而且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媽媽知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參加拍賣會?”葉天好奇的問。
“不知道,我沒跟她說?!背淌嫒嵴f道。
隨后程舒柔就壞笑著說道:“如果被她知道,她肯定會吃醋的?!?/p>
“你媽媽確實心眼小,愛吃醋?!比~天說道。
十幾分鐘以后,廣隆大廈就到了。
葉天和程舒柔一起從車上下來,進入廣隆大廈的一樓大廳。
只見這個大廳裝修的十分精美,大理石的地板充滿了高級感,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燈還給人一種富麗堂皇之感。
“請問你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請出示請柬,謝謝?!?/p>
一個身著絳紫色旗袍的迎賓小姐款款走了過來,看著葉天和程舒柔問道。
程舒柔于是就把請柬拿了出來,遞給這個迎賓小姐。
迎賓小姐檢查了一下請柬,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好看。
“這個請柬的主人是程氏集團的總裁,程淑芬女士,你們……”迎賓小姐疑惑的說道。
“我知道,程淑芬就是我媽媽,我是代替她來參加拍賣會的?!背淌嫒峤忉尩馈?/p>
“這……這好吧?!?/p>
迎賓小姐有些為難的說道,但也許是見程舒柔打扮談吐很是不凡,不像是騙子,所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個迎賓小姐準備帶葉天和程舒柔進入電梯之時,一個穿著咖啡色西裝的二十七八歲年輕男子,忽然從樓上大步走了下來。
“核查過他們的請柬了嗎?”這個年輕男子問道。
迎賓小姐連忙說道:“趙經(jīng)理,我已經(jīng)核查過了,這位小姐的請柬是她母親的,雖然不符合規(guī)定但也……”
“既然不是本人,那就沒資格參加!”男經(jīng)理氣焰囂張的說道。
程舒柔的眉頭頓時就緊緊的蹙成一團:“我沒資格參加?就算是你們老板在這里也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又有什么資格這么對我說話!”
“我只是按照規(guī)定辦事,既然你們不是本人,那你們就不能憑這個請柬參加拍賣會!”男經(jīng)理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等程舒柔再說什么,男經(jīng)理就揮手趕蒼蠅似的說道:“現(xiàn)在請你們立刻離開這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