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吩咐晉南和橫六在門口守著,并且看緊魏雨婷,隨即他拉著陳秀娜一起進了包間。
房間里的馮小陽剛磕完藥,正翹著二郎腿左右胳膊各摟著一個妹子喝酒,冷不丁地見門被踹開,他本打算發(fā)怒。
見竟然是王超,手里還拎著陳秀娜,他立刻心里面吃了一驚。
“王超,你跑來我這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王超一巴掌將陳秀娜打倒在地,隨即坐下來盯著桌子上望了一眼,“馮少,聽說你在這磕藥,我來稀罕稀罕。”
馮小陽眼神惡狠狠地盯了下一旁瑟瑟發(fā)抖的陳秀娜,隨即咧嘴笑著準備和王超好好聊一聊。
王超卻直接把從魏雨婷那里借的打火機手槍給拿了出來。
這把打火機手槍做得很逼真。
馮小陽原本神色淡定且囂張,還有些無所謂,見王超突然把槍給弄了出來,一時摸不準,便不敢冒險。
最后立時收斂了幾分。
但這把槍的出現(xiàn),可立刻嚇壞了坐在馮小陽身旁的兩個美女。
這兩個女的雖然沒跟著磕藥,但全身還一絲不掛赤裸著,面對王超這么個突然闖入的大活人,既羞又愧。
現(xiàn)在見王超弄了把槍出來,立刻忍不住尖叫起來。
“都穿衣服馬上滾出去。”
兩個女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穿上衣服立刻跑了出去。
陳秀娜也想跟著出去,王超卻一把將陳秀娜給抓過來重新打倒在地上。
“你不能走。”
“王總,求你放了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還……”
陳秀娜話沒說完,王超直接把打火機手槍重新舉了起來。
“我本來打算放了你,但你剛才差點壞了我的大事,狗改不了吃屎,我決定繼續(xù)修理你。”
當著馮小陽的面,王超把陳秀娜又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兩個耳光。
“王超,有話好好說,今天這事你想怎么樣?或者,你說個數(shù),聽說你和我們馮家打擂臺都快打成了窮光蛋,所以你報價吧。”
馮小陽竟然有些滿不在乎,反而還要拿錢擺平這一切。
王超眸子里全是鄙視和不屑。
他盯著馮小陽說道:“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是我把你扔進局子的,當然這里面少不了陳秀娜的幫助。”
“就憑你們倆?”馮小陽眼睛里的鄙視比王超還多。
他把背靠在沙發(fā)上,竟然從桌子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王超,你別以為你把外面幾個小嘍啰弄住,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家KTV的老板和我是好哥們,我想干你,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王超點點頭,笑道:“確實你馮二公子的名頭很厲害,人緣也好,但你不覺得我進來這么久了都沒人來插手,這事很不正常嗎。”
馮小陽聽了心里面立刻咯噔了一下,他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超,你……”
“不錯,我報了警,你今個插翅難逃。”
王超話音落地,整個303房間的門被立刻推開。
一排七八個警察直接帶著槍沖了進來。
王超這個警報得很及時,此刻在整個KTV一樓大廳,已經(jīng)有相當多的人在聚集叫囂著要沖上三樓解救馮小陽。
但警察的到來讓這群人立刻做鳥獸散,其余一小部分也只得蹲在地上不敢再有絲毫囂張的念頭。
王超這一下直接把馮小陽弄進了局子,這位馮二公子磕藥的事非常清楚,再加上有那兩個女的做的筆錄,外加陳秀娜的口供。
拔掉馮小陽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
而且更令王超感到高興的是,通過警察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個馮小陽不但磕藥,之前還在KTV里強奸過女服務(wù)員。
這下子算是罪上加罪了。
一行人從警察局出來后已經(jīng)是深夜,王超看魏雨婷像是有話要說,便吩咐晉南和橫氏兄弟帶著陳秀娜先回了廠子休息。
他則上了魏雨婷的車。
“恭喜你,把馮小陽送進局子,你已經(jīng)在和馮家的決斗中贏了一局。”
面對魏雨婷恭維,王超沒有多想,反而直接盯住魏雨婷問道:“DNA比對怎么樣了。”
魏雨婷原本情緒很穩(wěn)定,見王超終于問起這事,她顯得有些激動和憤怒,最后盯了下王超說道:“比對清楚了,我是我爸親生的,這沒問題。”
“嗯。”王超壓根就沒懷疑過魏雨婷是魏家的種,“你弟弟呢。”
“我……”魏雨婷有些吞吞吐吐。
“家丑該說也得說,快點爆料一下讓我高興高興。”
魏雨婷再次狠狠地瞥了眼王超,最后她長吸一口氣道:“我弟弟和我爸沒有關(guān)系。”
“嗯,在我預(yù)料之中,你爸果然被戴了綠帽子。”王超笑了笑,又繼續(xù)問道,“你弟弟和你后媽呢。”
“我弟弟是鮑春娟生的。”
一切果然都在王超的意料之中。
“雨婷,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是你爸的血脈,你弟弟和你爸無關(guān),是鮑春娟給你爸戴了綠帽子,你爸真悲催,不但當了綠頭龜,還白白給人家養(yǎng)了一二十年孩子,更悲催的是,現(xiàn)在這對母子不但吃你家的花你家的,還要把你家的財產(chǎn)據(jù)為己有,上次還差點利用賽馬比賽干了你,真的很歹毒。”
話糙理不糙。
王超這話雖然讓魏雨婷心里很難受,但畢竟字字珠璣,說的都是事實。
而且想到上次賽馬比賽時自己差點英年早逝,后來查出來是自己這位弟弟干的,她還很難受。
現(xiàn)在得到這樣的事實,她一方面感到很憤怒,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很可悲。
同時她越想越怒,魏家的財產(chǎn)絕不會給一個孽種繼承。
“婷婷,去和你爸攤牌吧,鮑春娟的把柄已經(jīng)被我們牢牢捏住,讓她凈身出戶,并且你弟弟那個孽種,我猜測他能狠下心利用賽馬比賽搞你,八成他也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魏家的種,不要手軟,我挺你。”
魏雨婷早就想拔了鮑春娟,她之所以有些猶豫,就是因為和弟弟一起長大,還有那么一點情誼。
但經(jīng)過王超梳理,魏雨婷終于決定要把鮑春娟和那個小孽種一起趕出魏家。
“婷婷,我陪你去吧。”
魏雨婷正有此意,她立刻點了點頭。
王超也很爽快,直接伸出五根手指頭道:“報酬是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