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的分數再次出現在校長的面前。
“745！校長，司雪考了745！”
拿著破爛玻璃茶壺，喝著茶水的校長聽到以后，拿著茶壺的手差點沒有穩住。
晃了一下，茶水就這么晃了出來，撒在了他老人家的大腿中間。
“745！”
校長也來不及擦拭，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今年的狀元豈不是在我們學校了！太好了，這次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隔壁學校，我已經打聽了，他們的狀元種子選手，加上加分項也只有732分！”
程司雪有加分的項目，因為競賽拿過國際大獎。
但是因為司雪太過傲氣，沒有去過程序，所以那些加分項就沒有算進去，現在她的分數是裸分。
“裸分745，這個分數絕對可以問鼎了，我們學校今年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不光校長這么想，連江華也這么想。
他教書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天賦這么高的學生。
還是以裸分考了這么高的分數，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變態一樣的存在。
連語文這么難拿高分的科目，她都能拿到這么恐怖的分數。
江華覺得，他以后的地位在學校絕對會上升一個檔次。
那邊已經有打算調走校長了，一旦校長走了，這個位置可能就是自己的了。
“校長，江主任，程司雪的成績確實非常優秀，是常人不能企及的。”
錢躍也是真心為程司雪感到驕傲，雖然不是自己的學生，但是看到天賦這么可怕的學生，又是自己學校的，他還是會為這位學生感覺到非常驕傲。
“當然，司雪跟你們班那群混子可不同。”
江華的手腳都在抖，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看分數的時候，眼神都是晃過，不敢大喘氣。
聽到錢躍的恭維，他沒有覺得多驕傲，反而有些反感。
什么時候錢躍能把十七班那幫廢物都攆出學校，他們學校的升學率才真正有救了。
“等等。”
校長看清楚了程司雪的排名，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眼鏡，戴上以后又看了一遍。
“程司雪不是第一名！”
校長看到排名以后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分數怎么可能不是第一名！”
江華都懵了，他從喜悅跟激動中回過神來，重新看了一遍電腦屏幕上的排名。
看到排名的時候，江華也震驚了。
校長可能見得多了，震驚過后也回過神來，斂上了剛才的激動情緒。
“這怎么可能！”
江華無法理解，“還能有哪個變態能考過她？”
程司雪的分數已經夠變態了，竟然還有一個能考過程司雪的人。
校長頓了頓，“可能是其他學校的學生有加分吧。不過程司雪同學裸分考出這個分數，對于我們學校來說已經是大新聞了。”
“我馬上讓人去查，我倒要看看第一名到底加了多少分。”
“不管加了多少分，程司雪的成績已經足夠優秀，甚至到了極限，沒有必要執著于狀元了。”
校長到底是經過大場面的人，格局還是稍微大點的。
但是江華不甘心，他覺得這個狀元必須是出自他的門下。
當年隔壁學校，出了滿分天才，隔壁學校的名聲瞬間提了起來，超過了他們。
程司雪來了以后，他們就指望著程司雪能夠跟曾經的那個天才一樣，震驚全國。
誰知道現在半路殺出來一個加分走捷徑的人。
“加多少分也是人家的本事，你少操這份心了。”
校長挺清醒，“你一會兒把成績都告訴你們班的同學吧，雖然他們可能早就查了自己的分數，但是有一部分比較佛系的同學，可能還在外面玩，沒有查過自己的分數。”
江華怎么甘心把狀元導師的名聲拱手讓人。
不查到誰是第一名，他今晚一定會睡不著的。
“錢老師，你們班的成績都出來了嗎？出來了的話把成績公布給你的學生。”
校長對于錢躍班級學生的成績顯然沒有興趣。
不用看也知道，一塌糊涂。
全校最垃圾的班級，所有的混子都在錢躍的班。
也是難為錢躍了，竟然還能保持這么樣的激情。
“出來了。校長，我正要跟你說我們班的成績。”
錢躍過來就是要把自己班級的成績告訴校長，但是校長顯然沒有什么耐心聽。
“你們那個誰……”
校長想了想，“那個誰來著，清什么的，考了多少分？我記得這小子成績好像還可以，之前競賽拿過獎。”
校長對錢躍班的那個清什么的還有點印象，畢竟能在那種環境里面學習，在競賽里面拿到獎，十分難得。
出淤泥而不染，倒是個能成大事的。
“清崖啊，考了734。”
“什么！”
校長聽到清崖分數時候震驚，不可置信。
驚訝的表情不亞于得知程司雪745分的成績。
734分！
這個分數非常高了，需要極大的天賦跟努力才能達到。
清崖那小子，平時名不見經傳的，為人又低調，很少露頭。
要不是上次競賽，校長根本注意不到這號人物。
“他完全超常發揮啊！”
校長感嘆。
聽到清崖734的時候，江華的瞳孔也震了一下。
慕遠也是種子選手，跟清崖的分數接近，也只比清崖高了三分。
可是平時慕遠可是比清崖那小子更有天賦，更努力。
“其實你們對清崖有誤解，他一直都是天賦型選手，就是不知道整天在干什么，白天一到教室就睡覺，喊都喊不醒。但是大考從來沒有落下過。”
“他平時的考試成績也不高啊。”
要是成績如此優秀，校長怎么可能會把清崖放在十七班。
早就把清崖撈到了狀元班了。
“那孩子，可能叛逆期到了，平時考試考到一半就跑了，也不知道干什么，看起來特別著急。但是一到上課又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我講的東西，他都明白，人家也不需要聽課，我也不能強制摁著他的頭讓他聽我講廢話，所以就由著他，不怎么管他了。”
清崖的分數在錢躍的意料之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所以他對清崖的成績倒是沒有那么驚訝。
“好好好！我們學校今年收獲頗豐！”
校長激動。
激動過后，校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周吱吱呢？”
周吱吱長期在學校失蹤，他差點把這孩子給忘了。
江華錯愕，“周吱吱不是沒有參加高考嗎？”
“誰說她沒有參加高考的？”
錢躍還沒有說話，校長就先替他反駁了，“周吱吱同學情況特殊，我特批她在家復習，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學校。”
“高考這么重要的節點，她還能休學在家，能考出什么好成績。就算天賦再好，加上后天不努力，也會泯然眾人。”
“你看看，考得好的這幾個學生，哪一個不是又有天賦又努力，特別是程司雪，低調，努力，謙虛，天賦，樣樣都極高。不像周吱吱，稍微有點成績就開始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么關鍵的時候休學。”
“好了，我知道你一直對周吱吱有些意見，但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周吱吱同學跟你們任何人想的都不一樣，我倒是有些佩服她。”
校長是知道周吱吱情況的。
當初周吱吱休學，他也擔心會影響到孩子的成績。
但是特殊單位來找他，還要他絕對保密，涉及無數的機密任務。
那時候他就知道周吱吱，跟學校里的其他人都不同。
“校長……”
江華不理解校長為什么對周吱吱改觀那么大。
“她的成績怎么樣？查了嗎？”
校長再次問錢躍。
“電腦借我用一下。”
錢躍走到電腦面前，開始輸入周吱吱的學號。
他早就查到周吱吱的成績了，來的時候就是為了告訴他們成績的，但是好幾次都被他們打斷了。
現在直接說成績，大家都怪尷尬的。
錢躍現場查成績也是為了避免大家都尷尬。
成績出來。
“校長，周吱吱的成績，您自己看看吧。”
錢躍本可以說出來，但是沒有說。
不為什么。
他喜歡裝。
想看到校長跟江主任看到周吱吱成績的時候的表情，尤其江華，他對周吱吱意見最大。
看到這個成績，江華應該會對周吱吱徹底改觀。
“嘩啦！”
校長手中的玻璃茶壺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茶水都濺到了他的腳上，但是他毫無察覺。
他盯著電腦屏幕，嘴唇顫抖了好幾下都沒有把分數念出來。
“滿分！”
江華驚恐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面的數字，像是看到了天文數字。
不，切確的說，像是看到了火星文。
完全不認識上面那三個數字。
“周吱吱滿分，750！”
“語文150！”
江華連連發出驚嘆，臉色為之大變。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學校會出現這樣的成績。
滿分啊，那可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變態啊。
曾經……
曾經出了一個秦牧已經足夠震驚世界，現在又出了一個周吱吱。
以為程司雪已經是天花板了，想不到周吱吱才是天花板。
江華從來沒有遇到這么恐怖的學生。
看到分數的時候，他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錢躍稍微淡定一點，“是的，校長，江主任，周吱吱滿分。我也挺驚訝的。”
說是驚訝，但是他一副淡然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