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剛剛靠近澎湖列島,距離澎湖還有上百里的路程呢,鄭彩的船隊就被鄭芝龍派出的船隊給發(fā)現(xiàn)了,徑直被攔了下來。
“小將軍!”
守備周海登上了鄭彩的戰(zhàn)船,躬身道:“啟稟小將軍,侯爺命我再次專門等候小將軍!”
“哦?”
鄭彩愕然問道:“周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周海沉聲道:“小將軍,您前往南洋采購戰(zhàn)船火炮的事情被泄,朱辟邪調動長江水師右翼大營,已經(jīng)前往渤海了,說是要進攻皮島,只是,其中背后有沒有要截擊您的打算,可是誰也說不好啊。”
“長江水師前往渤海?”
鄭彩心頭一驚,若是長江水師傾巢而出,在海上攔截自己,自己想要順利抵達金州灣,還真的沒有那么容易啊!
鄭彩緩緩說道:“我知道了,本來我也要先行前往泉州,將咱們自己的戰(zhàn)船火炮先行交接了在返回滿洲的,走吧,我們一同前往泉州!”
鄭彩率領著船隊一路急行,兩天之后,船隊便進入了泉州港。
這泉州港可以說完全在鄭家的掌控之下,即便是這么多的戰(zhàn)船進入泉州,等閑人也無法拿到更加確切的情報。
“伯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彩見過父親伯父之后,急聲問道,“前往南洋的事情,可就咱們幾個再加上幾個嫡系的心腹知道,如何會走漏風聲?”
鄭芝龍悶聲道:“不可能的,我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知曉內情,絕對不可能外泄,會不會是從滿洲走漏的消息?”
鄭芝虎答道:“大哥,你們都猜測些什么?顧君恩給出的回復,可是朝廷并沒有人知曉此事啊!”
鄭芝龍冷哼道:“沒有人知曉此事?那朱辟邪為何突然出兵,前往滿洲進攻皮島?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會不會是宋獻策……”
鄭彩遲疑道。
鄭芝龍笑道:“阿彩,你多慮了,軍師來到福建,為了鄭家那可是殫心竭慮,屢屢出謀劃策,沒有宋先生,現(xiàn)在鄭家的處境將會艱難十倍,前幾天,更是說服了剛剛赴任的顧君恩,呶,他與顧君恩的親筆盟書還在這里呢,宋先生絕對不會泄露的,至于顧君恩,他有這個把柄在我們手上,更加不可能,除非他不想活了,私下勾結,陰謀造反,那可是要誅滅九族的!”
鄭彩長出了一口氣,答道:“滿洲那邊,更加不可能的,這件事情,滿洲知道的確切消息的,也只有多爾袞兄弟,加上范文程寧完我,幾個心腹大臣,他們也絕對不會將消息外泄的,皮島乃是要沖,直接威脅滿洲背后,兵家必爭之地,以朱辟邪的才能,絕對不會放過這塊寶地的,出兵只是早晚得事情,以前沒有可以調動的水師,他也無可奈何,現(xiàn)在有了水師,他自然要將皮島重新收入囊中了。”
“即便是如此,咱們也要小心行事啊……”
鄭芝龍低聲道:“這么多的戰(zhàn)船,目標太顯眼了,一旦被朱辟邪得到消息,派兵攔截,那損失了滿洲的戰(zhàn)船火器不要緊,如果你有了不測,那可是兇險到了極點!”
鄭彩笑道:“這個無妨,返航之前,我特意沒有見火炮安裝上去,全部都堆積在船艙或者甲板上,用油布蓋住,如果伯父還不放心,可以派出兩個水師營保護,然后我們先行前往高麗,遠離蓬萊,對外就說是前往高麗進行貿易,避開官軍的檢查;只要進入了渤海灣深處,那朱辟邪即便是長江水師傾巢出動,也絕對攔不住我們!”
“阿彩,不可大意!”
鄭芝虎依舊有些不放心,說道:“那個朱辟邪著實手段通天,從出世以來,可是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呢!”
“哈哈哈……”
鄭彩大笑道:“父親,如果是在陸地上,孩兒自然不敢跟他朱辟邪爭鋒,可是在海上,我可不懼他朱辟邪,我從十二歲開始就跟隨你和伯父在海上沖鋒陷陣了,到現(xiàn)在足足二十年了,從東瀛一直到南洋,任何一片海域都被我踏足過,沒有人比我再熟悉這些海域了,跟我斗?只怕長江水師所有的將領綁在一起,也每一個是我的對手!”
這倒不是他鄭彩吹牛,實在是鄭彩這一身本事,那可是從海上爭霸中一路拼殺出來的,鄭芝龍從發(fā)跡到現(xiàn)在,二十年時間,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浪,可以說鄭彩每戰(zhàn)必與,知道現(xiàn)在成為了鄭家的頂梁柱,盛名之下,絕非虛至!
到了現(xiàn)在,鄭彩在鄭芝龍心目中,比三個弟弟都要重要的多,這可是未來鄭家基業(yè)的守護神啊!
要不然,鄭芝龍也不會如此緊張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就派出兩個精銳的水師營,護送你們前往滿洲!”
鄭芝龍咬牙說道:“千萬小心,一旦遇到差池,保命為上,留得青山在,咱們不怕沒柴燒,沒了小命,那就一切休提了!”
鄭彩點頭道:“伯父放心,孩兒記下了!”
是非之地,不能久留,鄭彩在福建水師直接挑選了兩個最精銳的水師營護航,徑直離開了泉州北上渤海。
僅僅兩天的時間,鄭彩的船隊就越過了長江口,一路北上。
只是,剛剛越過長江口,鄭彩船隊的蹤跡就被舟山島的長江水師左翼水師營發(fā)現(xiàn)了。
得到消息的潘獨鰲深吸一口氣,問道:“張財,你確定,就是鄭彩的船隊?”
“錯不了!”
張財急聲道:“大人,那一艘艘戰(zhàn)船都是西洋的制式,雖然上面沒有裝備火炮,但是戰(zhàn)船制式是錯不了的,而且還有兩支福建水師的戰(zhàn)船護航,已經(jīng)要越過長江口了!”
“嘿嘿,”
潘獨鰲冷笑道:“那福建水師派出多少戰(zhàn)船?”
張財連忙答道:“兩個水師營的兵力,差不多四十多艘戰(zhàn)船,看樣子應該是鄭家水師的精銳力量!”
“四十艘戰(zhàn)船,雖然不是李魁奇的對手,可是李魁奇想要將人家給全部留下,也絕非易事,看來,咱們也得出手了!”
潘獨鰲低喝道:“來人,傳令,長江水師沿著沿海出兵,尾隨鄭家水師,記住了,不要被鄭家水師發(fā)現(xiàn)蹤跡,就遠遠的吊著,派出兩艘小型戰(zhàn)船,盯住了方向,主力遠遠的在后面,不要靠近三十里之內,鄭家水師的偵查能力可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