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換個衣服，你先出去。”

顧音音起身卻不見霍風動彈，他很是不滿，“為什么你換衣服我要出去？你什么我沒見過？”

“霍少爺，你多少是不是要顧及一下你的身份？”

霍風不爽，“我怎么了，這又沒人。”

說完才注意到多余的小香，他一個眼風過去，小香保持著低眉順眼的樣子出去。

門一關，天啊天啊！

啊啊啊啊！

門內

顧音音知道就霍風這個性子，如果不順著他來跟他糾纏一天都不夠，于是她也不再趕人，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紅色的旗袍。

“婚宴都過去了，你干什么還要穿紅！”

顧音音沉默了幾秒，選擇不用紅色去刺激這頭斗牛，換了一件月白色的。

她穿的是睡袍，此刻背對著霍風一一褪去睡袍跟睡裙。

顧音音體型偏瘦，膚色白的刺目，尤其在黑發的對比下，更顯不食人間煙火，仿佛下一秒就要脫離俗世離去。

就在她要穿上旗袍時，人被從背后抱住。

顧音音并不意外，她剛才一褪下衣服就聽到背后那頭牛的呼吸一下重似一下。

本就是不禁撩的年齡，更別說是喜歡的人，哪里受得住這個誘惑。

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顧音音沒掙扎，淡淡道，“你爸還在等。”

“讓他等著！”

“我一直不去，他或許會來。”

霍風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不甘心這么放手，他盯著顧音音波瀾不驚的側臉，“你怎么這么淡定？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

顧音音頓了頓，轉頭親了下他的臉，“我要換衣服了。”

明明親密的事情做過很多，可這純情的一吻竟然給霍風鬧了個大紅臉，偏他還不愿意承認害羞，放開了她背著手，故作深沉，“嗯。”

-

被霍風鬧了這一早上，顧音音到霍蕓山院子的時候他已經餓著肚子等了一個半小時了。

看到她進來，他面色不佳，“你怎么來的這樣晚。”

顧音音舉起了手里又拼拼湊湊了一番的食盒，“我準備了早飯。”

霍蕓山本就不適，也沒糾結，抬手示意她擺好。

顧音音用的都是小碗小盅，看著倒很是精致。

霍蕓山用了幾口見顧音音沒動，“你不吃？”

“昨天喝酒了，今天沒胃口。”

提起昨天，霍蕓山沉默了幾秒，“昨天是你帶玉蓉進來的？”

“是。”

顧音音以為霍蕓山是來問責的，可他竟出人意料的沒說什么，只是沉默的吃完了這段飯。

在顧音音收拾的時候他冷不防道，“你跟玉蓉也接觸過，你覺得，她現在喜歡什么？”

顧音音看了他一眼，垂下眼蓋住內里的嘲諷，“沈太太喜歡讀書。”

“好，那你等下準備一些古籍，包裝的好看一些。”

-

霍蕓山拎著禮物下車時，心中有些恍惚。

年輕的時候如果有人對他說，他有一天會上門去挽回沈玉蓉，他一定不敢相信。

此生值得他花心思的，從來都只有連玉顏一個。

至于沈玉蓉，如水一般透明，如空氣一般無形，多數時候，他只是知道她在那，且不會離開。

換句話說，就算是她離開，也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可是，他錯了，水透明，卻占了人體大半，空氣無形，缺一秒，都會讓他窒息。

所以，他要把她接回去，接到他的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