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年、藍墨蕓和大谷太太坐在疾馳的汽車上,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非常的緊張與不安。
大谷太太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抓著座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葉慶年看出了大谷太太依舊非常地緊張,他拍了拍大谷太太的肩膀將她摟入懷中:“你放心,你會沒事的,大谷太太先生也會沒事的”。
“嗯...”大谷太太說著的時候就趴在葉慶年的肩膀上哭起來,淚水很快打濕了葉慶年的肩膀。
葉慶年不能做什么,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你放心,大谷太太,我們一定會全力保護你的”藍墨蕓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安慰著大谷太太。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此時,藍墨蕓不時地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后面的情況,擔心那些人會追上來。
而葉慶年似乎注意到了藍墨蕓這一點,他安慰道:“你放心,他們不會追上來的”。
……
此時,在東倭某神秘辦公室,一個滿臉橫肉,嘴里叼著雪茄的男人正看著屏幕,屏幕上一閃一閃的正是葉慶年他們汽車行動的軌跡。
原來,剛才的那一批人早就在藍墨蕓的汽車上裝上了定位器。
葉慶年則警惕地看著窗外,手中緊緊握著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可是,過了很久,葉慶年回頭望去,后面竟然沒有一輛汽車。
這似乎是不可能?
他們為什么沒有追上來。
“你這車放在那個地方多久了啊”葉慶年凝視著窗外轉頭問向藍墨蕓。
“差不多我一個月會開一次”
聽到藍墨蕓這么回答,葉慶年愣住了。
既然,剛才的那些人知道那個洞口,也必然知道這輛車了。
他們到現在都沒有追上來,那說明這輛汽車上有定位器。
葉慶年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立刻對藍墨蕓說道:“快停車!我懷疑這輛車上有定位器,他們隨時可能追上來。”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藍墨蕓心中一緊,迅速踩下剎車,汽車猛地停在了路邊。大谷太太被這突如其來的停車嚇了一跳,驚慌地看著葉慶年和藍墨蕓。
葉慶年冷靜地說道:“不要慌張”。
說著的時候,葉慶年看了看地圖,發現這是一條單行路,路口的盡頭就是四師姐樊憶霜說的那個安全的位置。
葉慶年知道,現在那個位置估計已經不安全了。
“墨蕓,現在你們兩個下車,重新聯系一個安全的地點...”葉慶年說著的時候就打開了車門。
“你自己能行嗎”藍墨蕓擔心的問道。
“你放心,我能夠應付的,你們趕緊離開這里,保護好大谷太太”
說完,葉慶年駕駛著汽車朝樊憶霜說的地點疾駛而去。
在樊憶霜說的那個地點,果然有一批荷槍實彈的人在那里等待著他們。
葉慶年駕駛著汽車朝著那個危險的地點疾馳而去,他的心中充滿了決絕。
他知道自己這一去可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但為了給藍墨蕓和大谷太太爭取時間,他義無反顧。
當汽車越來越接近那個地點時,葉慶年的神經也緊繃到了極點。他緊緊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手中的槍也隨時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果然,葉慶年剛一停下車,就有一大批拿著AK47的人將葉慶年的汽車圍得水泄不通。
“趕緊下車”
這個聲音還是那么熟悉,葉慶年注意到這個人竟然是松下野澤。
我靠!
當松下野澤看到葉慶年的時候笑了:“葉先生,別來無恙啊”。
說完,松下野澤向后看了看,她驚恐地問道:‘大谷太太呢’。
葉慶年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冷冷的說:“是藤井太太讓你這么做的嗎,你就是一條狗,沒有資格和我談,趕緊讓她出來吧”。
說著的時候,葉慶年淡定地點燃了一支雪茄。
松下野澤沒有理會葉慶年,她把這里的情況立即向上做了匯報。
隨后,她掛掉電話來到了葉慶年的身邊。
“哼,藤井太太算什么,我根本就不聽藤井太太的”松下野澤的表情不屑一顧。
松下野澤的話讓葉慶年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松下野澤會說出這樣的話。
葉慶年瞇起眼睛,緊緊盯著松下野澤,抬起了松下野澤的下巴問道:“那你是受誰指使?”
松下野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葉先生,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不過,現在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你可沒有好果子吃,我身后的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松下野澤雖然這么說,但是葉慶年聽出來,她明顯的底氣不足。
“哼,其實,在見到你的時候,我完全的可以把你給殺了,你知道我的實力”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松下野澤身后的那些人立即拉動了槍栓。
松下野澤是見識過葉慶年的厲害的,她揮了揮手說道:“他說的沒有錯,別看你們手里都拿著槍,那你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的時候,松下野澤揮了揮手讓手下都離開了,她纖細的手指放在了葉慶年健碩的胸肌上說:“不如我帶你見一見我們真正的老大”。
“哼...”葉慶年悠閑地吐了一個煙圈。
“你要想知道得到哪一批真正的文物,你最好跟著我來”
聽到松下野澤這么說,葉慶年微微一愣。
“藤井太太手中所有的文物的文物都是假的,我在運輸文物的時候,那些假的文物就已經在制作中了”
我靠!
葉慶年深深地抽了一口煙淡淡地說:“好吧,現在咱們去那里”。
“樓上,我們老大早就等候著你了”
葉慶年將煙狠狠地掐滅。
然后,跟著松下野澤便上樓了。
在樓上的房間內,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他悠閑地抽著雪茄,冷冷地看著葉慶年。
“老大,這就是葉慶年”
這個男人默默的點了點頭,他會揮了揮手讓松下野澤出去了。
這個人肯定是高手,葉慶年已經感受到了這個人身上強大的真氣。
這種真氣,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了。
葉慶年并沒有客氣,他直接坐在了這個男人的對面拿起雪茄悠閑的抽了起來。
“哼,找死”這個男人說著拿起槍頂在了葉慶年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