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頂在額頭上的槍,葉慶年非常的冷靜,他沒有一絲的緊張與恐懼。
他笑著看了一眼對面的這個男人。
然后,他悠閑吐出一口煙,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畏的神色。
煙霧繚繞中,葉慶年冷冷地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說了一句:“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我靠!
對面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微微一愣,這句話太踏馬地熟悉了,似乎是在哪里聽過啊!
砰!
這個男人直接朝著房頂開了一槍。
“我踏馬槍里面有沒有子彈”這個男人怒吼道。
咚!
房間的門一下子打開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西裝男沖了進來。
而葉慶年依舊淡淡地吐著煙圈。
“都踏馬地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就是天塌了也不能進來”
看著葉慶年依舊非常冷靜的樣子,這個男人笑了。
“果然,我沒有看錯了”
說著的時候,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為葉慶年續上了一支雪茄。
葉慶年微微抬了抬眼皮,看著對面的男人,依舊神色淡定。
那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西裝男迅速退了出去,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男人坐在沙發上,審視著葉慶年。
“你很有膽量,刀口架到脖子上你竟然面不改色,不過,既然到了我的地盤,你的一切必須聽從我的指揮”這個男人說著拿起酒杯直接將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聽從你的指揮部,你算是什么東西”葉慶年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這個男人顯然是非常的憤怒。
“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敢對我這么說,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啊,敢在我的地盤撒野啊”
“哼”葉慶年直接冷笑一聲,瞬間的功夫就將這個男人手中的槍一把奪過來。
然后,一腳直接將這個男人踹倒在地上。
“怎么樣,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葉慶年說著就將槍口對準了這個男人。
“哼,你敢開槍嗎,但外面可都是我的人,你開槍之后能全身而退嗎,你還想知道文物都在下落嗎”這個男人笑著看著葉慶年。
砰!
葉慶年直接朝著這個人的耳邊開了一槍。
我靠!
這個男人沒有想到葉慶年竟然會真的開槍。
瘋子!
這個人真的是瘋子啊。
“你...真的是瘋子”這個男人看著葉慶年那殺人的眼神驚恐地回道。
葉慶年哈哈大笑起來:“瘋子?也許吧。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瘋子才能掌控一切。你不也是個瘋子嗎?”
說完,葉慶年便把這個男人扶起來。
其實,葉慶年心里非常的清楚,這個人殺不得。
或許,只有通過他才能找到那批文物。
所以,葉慶年剛才的時候,只不過想給這個人一個下馬威。
這個男人笑著伸出手對著葉慶年說:‘你好,葉先生,我是國竹南學,很高興認識你’。
我靠!
這個國竹南學變臉竟然這么快,剛才還要殺自己,現在竟然嬉笑著與自己握手,
不過,葉慶年瞬間就明白了。
這踏馬不是東倭鬼子的通行嗎?
見到比自己厲害的人,比見到自己的爹娘都親啊。
葉慶年看著國竹南學伸過來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后還是握住了。
“國竹先生,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能愉快。”
國竹南學臉上堆滿笑容:“合作愉快,不過這么晚了,我覺得葉先生還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等著明天我們繼續談一談怎么樣啊”。
葉慶年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了,不知道藍墨蕓和大谷太太怎么樣了,她們是不是找到落腳點。
而國竹南學似乎是看出了葉慶年的引誘,他淡淡的說:“大谷太太可以回來了,我們會保證她的安全”。
保證她的安全?
哼!
葉慶年擺了擺手說:“大谷太太的安全還是交給我吧”。
國竹南學微微瞇起眼睛,笑著說道:“葉先生,你似乎對我不太信任啊。但你要知道,在這個東倭,只有我能保證大谷太太的安全。”
葉慶年冷笑一聲,他點燃一支雪茄冷冷的說道:“國竹先生,大谷太太的安全問題就不需要勞煩你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大谷先生是不是在你的手里呢。”
“大谷先生在美惠子的手中,不過,我已經在全力的將他救出來”
“那行,等著你把大谷先生救出來再說吧”說完,葉慶年起身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這似乎是在告訴國竹南學:我已經累了,我想要好好地休息了。
國竹南學聳聳肩,悠悠地說道:“好吧,既然葉先生如此堅持,那我也不強求。”
“嗯...”,葉慶年回答著便走向了門口,他準備去找一下藍墨蕓和大谷太太。
“葉先生,這么晚了,就不要走了,隔壁的房間我給你準備了驚喜,絕對的讓你滿意”
看著國竹南學的表情,葉慶年猜到了這驚喜是什么。
肯定是東倭女人啊!
“我太累了,還是算了吧”葉慶年擺了擺手。
“我覺得葉先生還是去房間看一看,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葉慶年猶豫了一下,他決定去隔壁房間看一眼。
畢竟,如果現在去找藍墨蕓和大谷太太,國竹南學肯定會派人跟蹤的。
于是,葉慶年緩緩走向隔壁房間,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里的燈光昏暗而柔和,一張巨大的床鋪擺在中央,上面似乎躺著一個身影。
葉慶年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個穿著傳統東倭服飾的女子。女子面容姣好,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不安。
葉慶年心中暗嘆,國竹南學還真是懂得用這種手段來拉攏人啊。
不過,等著葉慶年靠近,他忽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那么的熟悉。
這...這不就是以前看的小電影中的女主角嗎?
這時,從房間中浴室也出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也是東倭小電影中的女主角,這兩個女主角的電影,葉慶年還經常看。
我靠!
這踏馬的不是做夢吧。
不過,葉慶年瞬間就恢復了理智。
于是,他淡淡地說:“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就在葉慶年轉身的那一刻,披著浴巾的女子突然輕聲說道:“葉先生,請留步。”
說完,她直接挽住了葉慶年的胳膊。
“先不要著急走嘛,讓我們姐妹倆好好服侍你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