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摟住我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道:“咱倆就坐在這兒讓他干活唄,反正咱倆過去也只會給他添亂?!?/p>
見狀,我不由得無奈地坐了下來,也不再想著給嚴昊寧幫忙,和林煙一起曬太陽聊天兒了。
嚴昊寧干活十分利索,很快將龐大的準備工作獨立完成了。
其實自主烤肉這件事兒,最大的麻煩點在于切肉和串串兒,燒烤本身反倒簡單,就是會吸入太多煙霧,有些嗆人。
我和林煙不在意被煙熏,反倒覺得自己烤串兒特別有意思,我們便一起圍著燒烤架烤了起來。
她和嚴昊寧都喜歡喝酒,我本就不愛喝,懷孕了更不會喝了,便在旁邊喝果汁。
一直玩到九點多,她的手機震了起來,上面是“老公”兩個字。
我和嚴昊寧都停住了說話聲,在場的幾人都知道她和她老公那口子是什么情況,便都沒有出聲,她自己的笑容也消失了。
“喂。”她接起電話,冷冰冰道,“有事嗎?!?/p>
“你現在在哪?”他的聲音傳了出來,聽上去陰沉沉的。
九點多,湖邊沒有什么人了,周圍還算安靜,我和嚴昊寧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出來玩兒了,怎么了?”
她和他好多天沒說話了,也不知這個男人今晚是抽風了還是怎么的,竟然主動給她打電話了。
“你什么時候回家?”他的語氣有些沖。
“過兩天吧?!?/p>
“你還要待幾天才回來?!”
“是啊,怎么了?”
她的語氣挺隨意,沒有賭氣的意思,也不是很熱情,就平平淡淡的正常說話。
那邊他似乎又說了兩句話,但恰好一陣風刮過來,我們都沒有聽清,她又不耐煩再問一遍,直接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后,她的笑容又回來了,舉起酒杯和嚴昊寧碰了一下。
到了十一點多,她和嚴昊寧還在喝酒。
兩人是邊吃邊喝,吃喝完了還要歇一會,所以才拖拖拉拉地喝到了現在。
他們是有酒就能聊一晚上,我卻有些撐不住了,擺手道:“你倆先玩吧,我回去睡了。”
“行,瀟瀟我送你回去?!?/p>
她知道我有身孕,最好不要熬夜,起身想送我回去。
我按住她的肩膀:“別送了,附近燈火通明的,而且還有挺多人在外面,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倆也別喝那么多,最多半小時,趕緊回去睡覺啊。”
“行,到房間了告訴我一聲啊?!?/p>
我回了房間,我實在是有些困了,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我們三人是租的一個三室一廳的套房,第二天起床后,我想去她的房間里找她,卻發現她的屋里空空的,連門都沒關,而且床鋪上沒有任何睡過的跡象。
昨天她和他是喝到半夜才回來的,今天不可能起太早,所以人家去哪兒了?
我轉頭,看向緊閉著的他房門,一個大膽的猜想涌入腦海,我瞪大了眼睛。
這……不會吧?
這事兒還真說不好,可是……
“南小姐,有人找你?!?/p>
服務員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過去把門打開,見城堡的服務員站在門口,身后立著兩個高大的身影,正是謝承宇和厲景霆。
我一看到他臉色就冷了下來,問道:“你們有事嗎?”
他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他們可都是大忙人,這大周末的閑著沒事兒干???
“林煙在哪里?”他大步走上來,臉色陰沉沉地問道。
昨天他給她打電話時她正在喝酒,后來電話莫名其妙的掛了,他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而且打了一整晚一個都沒有打通。
她出去玩這事并沒有瞞著其他人,他從她的助理那里得知了我們出行的地點,準備找過來,因為聽說我也在,便把他南瀟也拉過來了。
“煙煙還在睡覺,你有急事找她嗎?”我沒直接回答他的話,主要我也不確定她現在在哪。
“她在哪里,我要見她?!彼^續道。
他說話的語氣讓我特別不舒服,他一副見她理所當然,并且立刻就得見到她的樣子,憑什么???
之前他去找她時她阻止,他可是從來不聽的。
既然她管不動他,他憑什么來管她?
“你大早晨的非得見她干什么?”我沒好氣地道,“煙煙現在還在休息,等她醒了你再來找她?!?/p>
“我是她的丈夫,我想什么時候見她就得什么時候見她?!彼目谖呛馨缘馈?/p>
我噗嗤笑了出來:“厲總,你和煙煙又不是正常夫妻,憑什么說這種話?!?/p>
“我和林煙怎么不算正常夫妻?”我的話讓他直皺眉。
我抬眸冷冷地看著他:“在正常的夫妻關系中,沒有丈夫經常去陪其他女人,并且為了其他女人冷待妻子的時候,你要是覺得你和林煙算正常夫妻的話,趕緊換個其他人來和你當正常夫妻吧?!?/p>
我的話讓他臉色不太好看,但偏偏反駁不了。
這時身后那扇房門開了,穿著真絲睡裙的她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帶著困意道:“誰呀,大早晨的在外面嚷嚷?!?/p>
方才我和他說話的聲音不算小,吵醒了她,她連衣服都沒換,踩著拖鞋就出來了。
她身上穿著一條真絲睡裙,白皙的肩膀上帶著幾抹鮮艷的紅痕,很明顯是吻痕,他的眼睛霎時紅了,大步走過去道:“林煙!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她沒想到一大早會看到他,愣了一下皺眉道:“你干嘛呀?我干什么關你什么事?”
他眼睛盯著她皮膚上的紅痕,他們已經很多天沒行過房了,這些吻痕當然不可能是他弄出來了,所以她和其他男人上過床了?
他氣得身子都在發抖,眼睛紅的像滴血:“我再問一遍,你昨晚和誰在一起,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