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一邊在心里將霍天行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一邊笑著說道:
“行哥說笑了,我們怎么可能會介意呢?”
霍天行聽到阿豹的這句話,微微一笑,隨后說道:“既然不介意,那就請你先動手咯。”
阿豹此刻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讓你嘴賤。
沒辦法,阿豹只能咬牙拿起槍,朝著陳眉、太子各開了一槍。
隨著阿豹帶頭,其他洪泰的負責人也只能接上,全都向霍天行繳納了自己的投名狀。
等到霍天行收起了這些‘投名狀’后,太子與陳眉的尸體已經被打成了蜂窩。
“各位,現在都是自己人了,我說話就直接一點了。”
霍天行緩緩開口說道。
“行哥說笑了,有什么話,你直接說。”
阿豹的嘴總是快人一步。
“洪泰的眾位兄弟,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你們洪泰這么大社團,沒有龍頭怎么能行。”
“正好現在你們這些負責人都在,選日不如撞日,干脆現在就直接選出龍頭。”
說到這里,霍天行微微一笑,然后指著韋吉祥說道:“各位,我雖然不是洪泰的人,不過我早就聽說洪泰有原文需補
“冇錯,行哥的話說的有道理,我阿豹第一個同意,我推舉阿祥做我們洪泰的龍頭。”
霍天行的話音剛落下,洪泰的叔伯阿豹就立刻開口說道。
接著,洪泰的其他負責人才反應過來,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阿豹無恥后,紛紛表示支持韋吉祥當洪泰龍頭。
“阿祥,恭喜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洪泰的新龍頭。”
霍天行看著韋吉祥,笑著說道。
看著霍天行臉上笑容,韋吉祥想到了他幾個小時前同自己說的那些話。
這一刻,韋吉祥明白,這個龍頭他做定了,不做也的做,因為這是霍天行的意志,他根本無法抗拒。
“多謝行哥,也多謝各位洪泰的兄弟。”
韋吉祥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
第二天一早,洪泰龍頭陳眉以及他兒子陳泰龍被仇殺的消息就在港島各大社團傳開。
讓各大社團驚訝的是,洪泰龍頭的繼任者居然不是實力最強的阿豹、肥佬等人,而是之前有些名不見經傳的紅棍韋吉祥。
……
另一邊,美滋滋正在睡覺的霍天行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行哥,是我,傻強。”
霍天行拿起話筒后,傻強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出。
“傻強,已經到了?”
霍天行聽見傻強的聲音后,笑著說道。
從港島到暹羅,如果坐船過去的話需要四五天時間,如果是傻強一個人倒無所謂。
但現在傻強帶了大佬B的家人一起去暹羅,偷渡船可沒有游輪那么舒服,霍天行也心善,看不得小孩子受苦。
所以改變了路線,讓傻強一伙人先坐船到菲律賓,在從菲律賓坐飛機到暹羅。
這也是在南洋最爽的地方,在港島,有錢可以辦到絕大部分事,而在南洋這些猴子國,有錢可以辦到所有事情。
“是的,行哥,我們已經到呂宋了。”
電話那頭,傻強笑著說道。
現在的他上身花襯衫,下身沙灘褲,活脫脫的南洋人打扮。
“到了呂宋,就讓大佬B的老婆和大佬B通個電話,給他報個平安,免得大佬B擔心。”
霍天行‘貼心’的叮囑道。
“冇問題,行哥,我等會就給大佬B報平安。”
傻強笑著說道。
“哦,對了,傻強,你還沒孩子吧?”
霍天行突然開口問道。
“沒,沒有,行哥。”
傻強微微一愣,然后才開口回答道。
“傻強,你是知道的,我這個心善,看不得別人,特別是小孩子受苦,有個小孩,全家都死光光了,就剩他一個人,我想把他送去暹羅,讓你做他契爹。”
霍天行笑著說道。
“行哥,這……”
傻強有些懵了,霍天行這家伙搞什么鬼,怎么又給自己整出個契仔?
“怎么,不愿意?”
霍天行淡淡說道。
“愿意、愿意,多謝行哥讓我多了個崽。”
聽到霍天行的語氣好像有點冷淡,傻強連忙開口說道。
“不要這么客氣,對了,這個小孩老豆是洪泰太子,爺爺是洪泰龍頭陳眉,你要抓緊一點,別讓他誤入歧途。”
霍天行‘叮囑’道。
“好,行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聽到霍天行的這句話,讓傻強瞬間明白了霍天行的意思,連忙點頭應道。
“嗯,別讓大佬B等太久。”
說完這句話后,霍天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老母,這才幾天,又做掉了陳眉和陳泰龍,過幾天不會連蔣天生、駱駝都可以做掉吧?”
傻強放下話筒,一臉驚嚇的喃喃自語道。
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傻強轉身走向大佬B的老婆。
另一邊,銅鑼灣,大佬B的家里。
“B哥,昨天晚上我們查到。”
一宿沒有睡,一臉憔悴的瘦華將昨晚探到的線索詳細的匯報了一遍。
“屌他老母,這些線索有個屌用,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大佬b的眼神里滿是紅血絲,與憔悴的瘦華不一樣,大佬b的精神顯然非常的亢奮。
“B哥,就這些線索了。”
瘦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艸,那還不趕緊去查。”
大佬B怒罵一聲,大聲吼道。
“B哥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帶人去查。”
瘦華見大佬B發飆,說完這句話,立刻轉身就走。
“砰”
大佬B一拳重重的錘在桌子的桌面上,一臉的焦躁。
‘鈴鈴鈴……’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個?”
大佬B一臉煩躁的拿起話筒,不耐煩的說道。
“老婆,你們去哪了?”
“好,我知道了。”
這一個電話,讓大佬b的臉色從焦躁到狂喜,再從狂喜到驚愕,最后從驚愕到陰沉。
“差佬行”
大佬B咬牙說道,臉色極為陰沉。
隨后,他撥下一個號碼,一個剛剛他老婆在電話里告訴他的號碼。
“差佬行嗎?我是阿B。”
電話接通后,大佬B立刻開口問道。
“B哥,聽得出來,你現在的火氣很大。”
聽筒里,霍天行帶著笑意的語氣讓大佬B聽著更為惱火。
“差佬行,道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你不講規矩。”
大佬B怒喝道。
“B哥,你別冤枉我,我是看嫂子他們在港島呆的悶,送她們去度假。”
霍天行笑著說道。
“屌你老母,差佬行,你少和我玩什么花樣,說罷,你想做什么?”
大佬B怒道。
“B哥,火氣別這么大,不如這樣,你來一趟旺角,我們當面聊。”
霍天行笑道。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大佬B‘啪’的一下將電話話筒重重的拍在了電話機上。
……
旺角,帝豪夜總會。
這里曾經是靚坤在旺角的陀地,不過現在這里是吉米的場子。
一輛黑色奔馳轎車急速駛來,猛的停在了這間夜總會的門口。
隨后,一臉陰沉的大佬B快速下車,急步走進了這間夜總會內。
“差佬行那個撲街在哪?”
一進門,大佬B就揪住一個和聯勝馬仔的衣領,低聲喝道。
“屌你老母,來鬧事?知不知道……”
“B哥,你火氣再大,也沒必要為難小的吧,上來聊。”
被大佬B揪住衣領的馬仔正要還手,就聽見自家大佬霍天行的聲音。
大佬B順著聲音抬頭看到,霍天行就站在兩樓,雙手撐著欄桿,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沒有半句廢話,大佬B直接跑上了二樓。
“差佬行,你怎么對付我都冇關系,但是我家人但凡受到一點傷害,我大佬B死都要拉著你一起。”
走進包廂后,大佬b直接一把揪住霍天行的衣領,大聲喝道。
“B哥,你誤會我了,我是好心來的,我早就聽說你想移民去國外,做個良好公民,正好趁這次機會,我幫你下定決心。”
霍天行將大佬B揪他衣領的手扯開,緩緩說道。
“屌你老母,你少在老子面前耍花樣,你把我老婆小孩放回來,我大佬B發誓,這輩子都不與你差佬行為敵。”
大佬B瞪著霍天行,大聲喝道。
“B哥,忘了同你講,我已經托人給你的兒子女兒去辦芭提雅國際學校的學籍,那可是亞洲名校,一年學費10萬港幣,進校前還要驗資,很難搞定的。”
說到這里,霍天行微微一頓,道:“B哥,你該不會辜負我的好意吧?”
聽到霍天行的話,大佬B的神色一凜,心里既憤怒又松了一口氣。
憤怒的是霍天行用他的家人威脅他放棄在港島的一切,這可都是他大佬B用命拼出來的。
但霍天行沒打算禍及家人,也讓大佬B松了一口氣。
“B哥,芭提雅國際學校畢業的學生很容易申請鬼佬那邊的名校,到時候你兒子、女兒,不是醫生就是律師,怎么,這還猶豫?”
霍天行看著面前神色不定的大佬b,繼續加碼。
“哎”
大佬B聽完霍天行的這句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差佬行,這次我大佬B認栽,我會宣布退出江湖,離開港島去暹羅。”
“B哥,你人雖然走了,可是銅鑼灣堂口還在啊。”
霍天行幽幽說道。
“差佬行,你別太過分。”
大佬B聽到霍天行的話,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臉色又起波瀾。
“B哥,陪我演場戲,演完之后,我親自送你去暹羅,那個時候你兒子女兒應該已經在學校讀書了。”
霍天行淡淡說道。
大佬B沉默不語,靜靜的站在原地。
而霍天行也不著急,坐回到包廂的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紅萬,抽出一根后,叼在嘴上,靜靜的等待著大佬B的答案。
幾分鐘后,大佬B才回過了神,看向正在吞云吐霧的霍天行,緩緩說道:“差佬行,說吧,你要我演什么戲?”
“B哥,很簡單,你只需要……”
霍天行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差佬行,這么大胃口,你也不怕撐死自己?”
大佬B聽完霍天行的話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震驚。
“B哥,我老媽從小就同我說,有的吃就要趕緊吃,我這種人,和蔣天生這種人沒法比的,不拼命多吃點,一輩子都是小魚小蝦,人家一句話就要把我在港島趕絕。”
霍天行吐出一口煙氣,看向大佬B,緩緩說道。
大佬B緩緩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差佬行,我答應你,希望你也要信守承諾。”
“放心,B哥,我這個人最講誠信。”
霍天行微微一笑,隨后拍了拍巴掌。
“啪啪啪……”
幾秒鐘后,高晉就提著一個箱子走到了霍天行的身前,然后當著大佬B的面,將箱子打開。
“B哥,這里是200萬港幣,就當是你去暹羅,我送你的差費。”
霍天行笑著說道。
大佬b深深地看了眼霍天行。
果然,霍天行繼續說道:“B哥,你這次去暹羅,大概是不會在回港島了,你在港島的這些產業也沒有用,不如交給我來幫你打理,每個月固定給你匯5萬港幣,讓你在暹羅家用,你覺得如何?”
‘屌你老母,老子在港島,兩棟樓,三個鋪面,還有一間酒吧,你差佬行200萬港幣,每個月在給個5萬港幣就要收走,搶銀行的都沒你這么狠。’
聽到霍天行的這句話,大佬b在心里將霍天行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怎么B哥,不愿意?”
見大佬B不說話,霍天行笑著問道。
“好,差佬行,我答應你。”
大佬b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根本冇得選。
“B哥,我知道你虧了點,但是你想想,你這么急著走,賣家肯定要壓價,我這么說,你是不是覺得心里好過點?”
霍天行臉上的笑容更甚。
大佬B的心在流血,但這血他還不流不行。
“好了,B哥,祝賀你可以退出江湖。”
霍天行一邊說這話,一邊從紅萬的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遞給大佬B。
大佬B猶豫片刻后,還是接下了霍天行遞給他的香煙。
“B哥,我們出來混的,聽起來很威風,就好像這家帝豪夜總會,人家說是我差佬行的場子,其實呢?說好聽點叫睇場,說難聽點叫保安,錢都被那些有錢人給賺了。”
霍天行一邊給大佬B點燃香煙,一邊緩緩說道。
“你志向這么遠大,為乜出來做矮騾子?”
大佬B看著面前的霍天行,吸了口煙氣后,淡淡說道。
“B哥,看看這200萬,懂了嗎?”
霍天行笑道。
‘屌你老母,別人出來混,你出來搶是吧?’
大佬b瞬間明白了霍天行的意思,心里的火氣又起來了,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
“B哥,不管怎么樣,祝我們合作愉快。”
霍天行伸出自己右手,笑著對大佬B說道。
“差佬行,我同你多講一句,你搞旁門左道,別人也會搞旁門左道,到時候,有得你受的。”
大佬B看了眼霍天行伸向自己的右手,然后緩緩說道。
“所以B哥,我要盡快從這個泥坑里爬出去,踩在泥巴上面,把泥巴踩實,才不會臟了褲子。”
霍天行看著大佬B,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聽見霍天行的這句話,大佬b不在言語,直接轉身離開,順手提上了那個手提箱。
“現在就等韓琛了。”
霍天行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緩緩說道。
這塊手表,正是他的上線林展超送給他的那一塊。
同樣是在當天上午。
尖沙咀一間電影院。
一身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劉建明走進了一間放映廳,坐到了座位上。
“你來晚了,電影已經開始了。”
劉建明剛剛坐下,身后就傳出一個公鴨嗓的男聲,正是韓琛。
“我來的時間剛剛好,是你來早了。”
劉建明淡淡說道。
“你不是說這幾天查得緊,我們最好別見面嗎?”
韓琛淡淡說道。
“我可能找到林展超手里那件東西的下落了。”
劉建明沒有回答韓琛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而他這句話卻讓韓琛激動了。
他一把探起身子,湊到劉建明的耳旁,低聲喝道:“在哪里?”
“別激動,只是可能,也沒有確定。”
劉建明淡淡說道。
“說吧。”
韓琛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深吸了幾口氣后,開口說道。
“我很好奇,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東西,讓你不惜代價,當眾殺了個總督察不算,還要殺警司。”
劉建明先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韓琛淡淡說道。
“好吧,那個東西可能落在東星的奔雷虎雷耀揚的手里,據我所知,警隊已經派人24小時暗中盯著雷耀揚了。”
“不過我也不能確定,你可以想辦法試一試。”
劉建明按照霍天行的吩咐,緩緩開口說道。
“雷耀揚?東星?好,我知道了。”
韓琛沉吟片刻,隨后緩緩開口說道。
“你最近最好控制下自己,別在發癲了,現在不止是重案組的人盯著你。”
劉建明留下這句話后,便起身離開了這間放映室。
“這小子,翅膀硬了,開始教我做事了,呵呵。”
韓琛冷笑一聲,隨后也起身,走出了放映室。
……
離開電影院的劉建明,七拐八拐的來到一間電話亭內,拿起話筒后撥下一個號碼。
“風已經放出去了。”
電話接通后,劉建明開口說道。
“好。”
電話聽筒里傳出這個‘好’字后,便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
另一邊,尖沙咀一棟老舊的公寓里。
一臉頹廢的陳永仁躺在床上,正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愣。
自從那天他親眼看見黃志誠死在自己的面前后,他徹底失眠了,那怕是吃了安眠藥睡著了,醒過來依舊是沒有半點精力,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柱一樣。
也是他大佬阿強對他不錯,看見他這副模樣,就讓他在家里休息幾天,暫時不要開工。
不然就他這個模樣,估計已經被韓琛給找出來了。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陳永仁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砰”“嗙”
隨著一聲巨響,似乎是門板倒在地上的聲音傳入陳永仁的耳中。
不過,陳永仁還是無動于衷,依舊是一臉麻木不仁的看著天花板。
“喂,還活著嗎?”
這時,陳永仁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扭頭看去,之前那個林展超的臥底就站在他的房間門口看著他。
陳永仁又將頭轉了回去,繼續看著天花板。
“原來黃sir是你的上線?”
霍天行走到陳永仁的身旁,開口問道。
回答霍天行的是一片寂靜。
“林展超總督察手里的東西,我已經知道在哪了,你有沒有辦法把消息傳回警局。”
霍天行繼續說道。
陳永仁依舊是沉默。
“喂,你他嗎的在這里扮什么深沉,別忘了黃sir是怎么死的,你不想幫他報仇嗎?我告訴你,我可是一直沒忘了給林sir報仇。”
霍天行一把將陳永仁揪了起來,大聲喝道。
這一秒,他的演技真真假假,哪怕是奧斯卡影帝來了,都要甘拜下風。
“你到底在哪里臥底?”
陳永仁扭頭看向霍天行,緩緩開口問道。
“好,既然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就跟你說了,我在東星奔雷虎雷耀揚的手下臥底,林sir留下的東西可能到了雷耀揚的手上,而且這件事韓琛也知道了,想必他很快就會派人去對付雷耀揚。”
霍天行看著陳永仁,一臉真誠的說道。
“雷耀揚?怎么又和東星的人搭上關系了?”
陳永仁有些疑惑的問道。
“別忘了,東星出粉仔,他們搞毒也是專業的,而且雷耀揚就在尖沙咀。”
霍天行緩緩說道。
“林sir手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陳永仁繼續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霍天行這次沒有說謊,他真的不知道,甚至最早有沒有這個東西,他都是猜的,但從韓琛的反應可以看出,他猜的很準。
陳永仁深深地看了眼霍天行,隨后開口說道:“好,我會想辦法通知警隊。”
“你自己小心點,黃sir死了,說明警隊除了林國平之外還有韓琛的人,而且級別不低。”
霍天行一臉認真的對陳永仁說道。
“我知道的,你也小心點。”
陳永仁深深地看了眼霍天行,緩緩說道。
“嗯。”
霍天行說完這句話后,便轉身離開。
看著霍天行離開的背影,陳永仁久久不語,隨后他下床走到客廳,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喂,哪個?”
電話聽筒里,一個陳永仁非常熟悉的聲音傳出,正是他的大哥,阿強。
“強哥,是我,阿仁。”
陳永仁開口回道。
“阿仁,身體好點沒有?”
阿強開口問道。
“好點了。”
陳永仁回道。
“好點了就趕緊來開工,屌他老母,這幾天忙死了。”
阿強開口罵道。
“好,強哥,我馬上過去。”
陳永仁說完這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對于霍天行的話,陳永仁沒有全信,自從黃志誠死在他面前之后,現在他對誰有疑心。
所以,他準備親自去韓琛那邊探一探風,確定韓琛確實要去對付雷耀揚后,再想辦法傳信給警局。
只是陳永仁不知道,他看似聰明的一舉一動,都在霍天行的掌控之中
尖沙咀彌敦道,一輛暗金色的虎頭奔正行駛在馬路上。
這輛車原本是陳眉的座駕,不過陳眉將自己的全都身家都拿出來供自己的孫子去暹羅‘留學’,這輛座駕就被霍天行給笑納了。
現在的港島也沒什么車輛行駛證的說法,霍天行直接讓高晉把他那輛豐田佳美上的車牌拆下來裝在這輛奔馳上。
回頭再讓呂欽權去交通署花點錢把手續搞一搞,這輛虎頭奔就可以合理合法的奔馳在馬路上。
“阿晉,去旺角乾坤電影公司。”
霍天行一邊將手腕上那塊林展超送他的手表摘下,一邊對高晉說道。
‘林sir,借你的名幫你報仇,你在下面可別咒我。’
看了眼摘下的手表后,霍天行在心里默默念道。
其實,霍天行也想以力壓人,可惜他碰到的對手里,除了咸濕、巴閉外,其余都是實力遠勝于他的人。
面對這些人,他沒有辦法,只能兵行險著,借助他人之手,來做自己的事。
這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多年,好不容易作出點規模,結果一家大公司出手,直接把他手下的藝人全部挖走。
自那以后,霍天行就明白一個道理,弱者一定要用盡一切方法變強,因為只有你足夠強,才能想講道理的時候講道理,不想講道理的時候就不講道理。
“哎,時間還是太短了。”
想到這里,霍天行嘆了一口氣。
“行哥,什么太短了?”
坐在前排的高晉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車后排座椅太短了,坐的我屁股酸。”
霍天行淡淡說道。
半個小時后,霍天行下車帶著高晉走進了乾坤電影公司,徑直來到了制片總監陳可凡的辦公室。
“霍經理,你來了,快請坐。”
看見霍天行后,陳可凡立刻站起來,笑著對霍天行說道。
這倒不是陳可凡拍上級馬屁,而是他佩服霍天行這個人。
“陳總監,這才一個上午的時間,你就把港島這么多影院全都談完了?”
霍天行坐下有,有些驚訝的問道。
在他回到砵蘭街后不久,就接到了陳可凡的電話,對方和他說,影片的發行已經談妥了。
“霍經理,你可能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我同你講,你別看港島有大大小小上百家影院,但其實最重要的就三家公司。”
“新一城、嘉和、邵氏。”
“這三家旗下的影院加起來有將近60座,同他們談妥之后,影片上映如果能賺錢,其他個人影院會自己帶錢找上門。”
陳可凡笑著對霍天行解釋道。
霍天行聞言,立刻明白,陳可凡不是搞定了所有影院,而是搞定了新一城、嘉和、邵氏三家院線。
這時,陳可凡繼續說道:“霍經理,我能談的這么快,主要還是電影質量好,還有你的策略定的好。”
“不要保底,只要三成分成,這三家影院的發片經理看完片子,再聽到這個條件,馬上就答應買片,而且今晚就會上映。”
“嗯,好,陳總監,辛苦你了,這部片子的成績,有你一份功勞。”
霍天行笑著說道。
隨后,他扭頭對高晉說道:“阿晉,通知一下公司的管理層過來,開個短會。”
“好的,行哥。”
高晉點點頭,立刻轉身離開。
十分鐘后,乾坤電影公司三樓會議室內。
“各位,下面我宣布兩件事,第一件事,公司將要開拍兩部風月片,陳總監,明天我會把劇本送過來,三天之內完成籌備,七天的時間拍完,冇問題吧?”
“冇問題的,霍經理。”
陳可凡笑著說道。
“另外,我準備拍一部院線電影,劇本也會在明天送過來,不過比較粗糙,許編劇麻煩你精修下。”
霍天行對一旁的編輯許印天說道。
這個許印天就是靚坤低價從編劇協會淘來的。
港島大學中文系畢業,還在鷹國皇家戲劇學院留學了2年,回港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影視公司雇他,最后被靚坤淘來,寫風月片劇本。
“我給公司一個星期的時間籌備前期的準備工作,一個星期后,這部電影正式開拍,作為我們公司第一部院線電影,這部電影公司會投資500萬港幣。”
霍天行緩緩開口說道。
“口轟……”
聽到霍天行的話后,在場的眾人全都驚了,以前他們拍的三級片,投資最多5萬港幣,現在直接500萬,讓他們都有種做夢的感覺。
“霍經理,這部電影是什么類型的,這么大投資,靠我們公司這些人能不能搞定?”
乾坤電影公司的總經理何文勝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雖然他是總經理,霍天行是副總經理,但是何文勝知道,霍天行是老板派來的心腹,說是副總經理,其實他才是總經理。
所以,何文勝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準備。
“這部電影叫僵尸先生,光靠我們公司當然不行,不然投資500萬做乜,肯定要去請人。”
霍天行緩緩說道。
沒錯,霍天行準備拍僵尸先生,不僅是因為這部電影比較簡單,比較好拍,成績爆炸,更因為這部電影拍的比較快。
現在霍天行雖然手頭上現金很多,但是這些錢見不得光,買軍火什么的當然冇問題,但是買地產,買股票那就不行。
霍天行現在需要洗點錢出來,所以他要拍部上片快的爆款電影給他洗錢。
“各位,這段時間會很忙,不過你們放心,公司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后,霍天行就宣布散會,然后徑直離開了乾坤電影公司。
與此同時,陳永仁也來到了尖沙咀的一間酒店。
“屌你老母,這么久才過來?是不是中途偷偷去打了一次?”
阿強在見到陳永仁后,立刻開口笑罵道。
“你以為我是你?我要打炮也去砵蘭街,整個港島哪個不知道尖沙咀的妞質量又差價格又貴服務還不好。”
陳永仁笑著說道。
“哇,我記得你之前說不喜歡找波波,看吧,這下你自己承認了。”
阿強笑道。
“男人嘛,總要釋放下的。”
陳永仁朝阿強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晚上我做東,請你去砵蘭街happy下?”
阿強用肩膀撞了下陳永仁,嘿嘿笑道。
“這么大方?是不是有事要我去做?”
陳永仁一臉‘狐疑’的看著阿強。
“靠,我是看你‘大病初愈’,怕你憋壞了,你不領情就算了。”
阿強說話間朝陳永仁比了個中指。
“強哥,說真的,這兩天連你都這么忙,琛哥在忙什么?”